徐桂芳聽見紀寧答應,很高興。
這是對她的信任啊!
徐桂芳道:“那行,那我去談價格!”
紀寧點頭:“行,你先去談,我明天再去看看那艘船。今天我家老周要上班,我就不出去了,現在月份大了,他不放心我到處走。”
徐桂芳忙道:“行,我知道,你不用去也行,都交給我!那我先去談價格了。趁老秦這兩天在家,正好也讓他去看看那艘船。買下來後,也能讓他開去造船廠修理。”
“好。”
得到紀寧的支援,徐桂芳高興得腳步都輕快了,她急匆匆地走了。
徐桂芳恨不得馬上將船買下來,然後出海賺錢。
既然和徐桂芳說好了合作,於是晚上兩人坐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紀寧就對周淮序道:“你明天是不是上夜班?”
周淮序正在整理被子:“對。怎麼了?想去哪裡?”
“我明天想去市碼頭一趟。”
周淮序聞言問了一句:“去市碼頭幹甚麼?”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去看看那艘賣給廢品站的船。”
“你也知道了?”
周淮序:“聽何副師今天下午提了一嘴。”
“哦。”被子整理好,紀寧就脫掉外套:“芳姨今天早上來找我合作買船,說我只需要出錢就好,其它她來搞定,我就想去看看那艘船。”
周淮序幫她將外套脫掉,“好,明天白天不用上班,我早上陪你去一趟。”
明天的夜班,只需要晚上上,白天有空。
最近他排的夜班有點多,主要是和別人調班了,下個月還有紀寧坐月子那個月,他的夜班,他全部都和別人調換了,這樣那兩個月的夜班就不用上。
紀寧看向他:“你同意?”
周淮序:“只要不用你親力親為,我為甚麼不同意?”
紀寧就笑了,她很喜歡他這種無條件的支援。
他不會說她這樣去廢品站收那條船,被譚彩雲她們知道了不好。
也不會認為她這樣做,會讓他在同事面前難做。
想當初何玉蘭她們幾人的男人都問過周淮序,讓周淮序問問她買不買那條船。
但是周淮序都直接拒絕了,回來也沒有問她,甚至提都沒有提過一個字。
他只要知道她心裡的主意,想幹甚麼或者不想幹甚麼,就從不會因為同事關係和人情關係讓她改變主意。
何玉蘭她們幾人的老公找周淮序一事,還是楊政委媳婦告訴她的,甚至楊政委也讓楊政委媳婦勸勸紀寧,然後紀寧才知道的。
但是周淮序就從來沒有拿這些事煩過她。
她問他,為甚麼不問問她,如果周淮序有需要,紀寧肯定就幫了這忙。
周淮序當時聽了就道:“處理好同事的關係很重要,但是再重要都沒有你的意願重要。”
現在紀寧還是忍不住問他:“我這樣去廢品站買船,你在同事面前會不會難做?”
周淮序聽了親了親她:“你這腦袋瓜不要整天想那麼多有的沒的!這有甚麼難做的?他們的媳婦當初學著你的樣子買船,有沒有想過在我面前會難做?我不會難做,你做甚麼都行。”
紀寧:“我這不是擔心他們會覺得你沒有人情味,影響你的工作。”
周淮序:“不會,他們就算心裡會有一些不舒服,也只能憋著。而且他們知道自己媳婦的為人,你要是直接幫他們媳婦買船或者和他們的媳婦合作,那才是麻煩不斷!做人何必自找麻煩?”
周淮序親了親紀寧:“在我心裡,你高興,你隨心所欲最重要。不用想其他人如何。”
紀寧心中一動,手攀上他的肩膀,親了他一下。
這樣全心全意照顧自己感受,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怎麼讓人不愛呢!
周淮序喉結動了一下,忍太久了,他摟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只敢吻一會兒,一會兒後,就停了下來,埋在她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鬆開了她,又親了親她額頭,就扶紀寧躺下:“睡吧!”
“嗯。”紀寧乖乖躺下。
等紀寧躺好,他也跟著躺下。
紀寧就微微側身靠著他,這樣既不是平躺,也不是側臥,是她找到最舒服的睡姿了。
紀寧沒多久就睡著了,周淮序等她睡著後,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自己的情緒很快就平復了,然後也睡著了。
半夜,紀寧起床上了兩次廁所,然後天就亮了。
夫妻二人吃過了早餐後,周淮序就開車帶著紀寧去了碼頭。
徐桂芳和秦海已經等在那裡了。
兩人一看見他們的車,就走過來。
周淮序抱紀寧下車。
徐桂芳高興道:“我和廢品站的老闆談好了,五百塊就行了。只不過那船的製冷裝置和起網裝置都有點問題,要換,估計不少錢。”
秦海:“這船要是買下來,下個月就可以雙船拖網。”
紀寧也是這麼想的。
“先上船看看這船甚麼情況。”
於是周淮序便扶著紀寧上了船。
紀寧上船後,四處打量了一眼。
還別說,這船裡裡外外都刷了一下油漆,感覺真的挺新的。
只不過正如紀寧猜的一樣,對方刷的油漆是最差的油漆,修補縫隙也只是用白水泥抹平而已。
這個問題不大,紀寧可以在系統買個套餐,將這船重新修補一次,上漆。
並且能做到和現在一模一樣。
除非專業人士撬開一點來檢測,否則正常情況誰也看不出來。
秦海道:“這船的油漆我們就別重新刷一遍了,反正兩個月後就報廢。換那些必須要換的裝置就行,能不換儘量不換,省點錢。”
紀寧點頭:“嗯,是不用重新刷。”
紀寧手貼在船上,讓系統幫忙檢測一下,哪些它能修補一下的,能偷偷換掉的,就偷偷換掉。
換完了再送去造船廠修理,這樣在造船廠重新評估之下,這船說不定還能延遲一段時間報廢。
當然紀寧也不敢大修,畢竟那也太誇張了。
等到系統檢測並且修補好後,紀寧才下了船,她對秦海道:“海叔,你先開船去造船廠,我和芳姨,和廢品站的老闆去辦證。”
“行,沒有問題。”
於是幾人分頭行動,中午就辦好了證件,將船買了下來。
因為是紀寧出的錢,船自然也是記在紀寧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