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川冷哼:“現在覺得我最帥,那明年呢?後年呢?等我老了,那些年輕的小夥子呢?”
張苡澄笑了:“吃醋了?”
楚逸川:“沒有,我不愛吃醋。”
張苡澄失笑,明明就是吃醋了。
張苡澄摟著他的腰道:“我覺得別人帥,但是不影響你在我心中的感覺!我覺得他們帥,純屬就是覺得他們太帥了,養眼,就像覺得一朵花漂亮一樣!可是我不會想著去嫁給一朵花!但是我喜歡你,我想嫁給你!”
楚逸川臉有些發燙,還是不太滿意:“不會想嫁給一朵花,但是愛花之人都會想將花搬回家養。而且不止養一種,不止養一盆。”
“哈哈……”張苡澄快要笑死,笑得肚子都疼了。
“那你想我怎麼樣?”
楚逸川鬱悶道:“沒想你怎麼樣,能怎麼樣?難道綁著你的眼睛,不讓你看別人?你不惱?”
這是他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嗎?
他總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和天性。
那樣的她還是她嗎?
那樣她還能快樂嗎?
他能做的不是想她怎麼樣,而是自己要怎麼樣。
至少得讓自己一直帥下去,在她心中無人能及吧!
自己做不到,那就悄悄醜化她欣賞的帥哥!
楚逸川覺得這一點不難。
“哈哈……”
怎麼辦?
越和他接觸,張苡澄就越喜歡他。
她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楚逸川瞬間石化,迅速四周看了一眼。
張苡澄笑道:“放心,天都黑了,沒有人出來。”
楚逸川突然想起,這個時間是妹夫和妹妹散步回來的時間吧?
他忍不住四周打量了一眼,確實沒有人才放心下來。
殊不知紀寧和周淮序在五分鐘前就出現了,周淮序對四周環境比較警惕,遠遠看見他,就拉著紀寧繞道走了。
楚逸川道:“夜了,你回宿舍洗澡睡覺吧!明天還要訓練,我也回寧寧那裡了。”
張苡澄還捨不得這麼快和他分開,想到他剛下飛機,應該還沒吃飯,雖然飛機上有吃的,但是並不好吃,就道:“走吧!還早,不用這麼早睡。寧寧他們應該散步回去,她應該給你留飯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楚逸川聽了沒有意見,回去妹妹和妹夫那裡,總比站在這裡好。
S市的冬天雖然不冷,但是晚上海邊城市水汽重。
兩人一起回了紀寧家,張苡澄大大方方地挽住楚逸川的胳膊走了進來。
楚逸川面對家人打量的目光,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表面自然看不出來,他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
他若無其事地道:“爺爺,奶奶,我帶澄澄來吃宵夜。”
張苡澄可就熱情多了,她性子活潑,笑著和大家打招呼:“楚爺爺,楚奶奶,周爺爺……這麼晚來蹭吃蹭喝,打擾了。”
四個老人家先是愣了下,然後楚奶奶最先反應過來,樂呵呵地道:“哎呦,甚麼蹭吃蹭喝,都是一家人,趕緊坐!”
周奶奶也高興,張苡澄是世交的女兒,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楚逸川是孫媳婦的大哥,是自家的孩子。
兩個孩子能走到一起,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楚老爺子和周老爺子也招呼張苡澄坐下,兩個老頭自然沒有兩個老太太多話,但是他們心裡也高興。
紀寧笑道:“奶奶知道你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沙蟲粥,還有大哥愛吃的海膽炒飯。阿序還在炒花甲。”
周淮序正在炒花甲。
為了大舅哥能夠娶上媳婦,周淮序覺得自己也是拼了!
到時候隨禮的錢,他一定少給一些,省點錢養娃。
兩個孩子呢,壓力山大,能省則省。
海鮮粥本來是沒有的,剛剛紀寧回來了,說張苡澄一會兒過來吃宵夜,楚奶奶就用明天早餐要吃的白粥煮了一個海鮮粥。
張苡澄放開楚逸川,去抱了抱兩位奶奶:“還是奶奶你們疼我!”
宵夜是海鮮粥、海鮮炒飯、蒜蓉帶子蒸粉絲、蒜蓉蒸生蠔和炒花甲。
那炒飯是特意給楚逸川做的,他愛吃。
周淮序炒完花甲,又從煤爐裡取出紀寧的燕窩,倒了一瓶鮮牛奶進去,然後放到她面前。
紀寧每天晚上都會吃一碗牛奶燉燕窩,聽說吃多點燕窩,孩子面板會好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吃宵夜的時候,楚逸川和張苡澄不約而同地去夾花甲,周淮序對兩人道:“這盤花甲是我送你們的彩禮,吃一口花甲肉就算一百塊!你們算算我和寧寧提前給了你們多彩禮。”
一家人聽了都笑了。
張苡澄笑道:“兩位爺爺奶奶,聽見了沒有!你們剛剛吃了好幾口,到時候記得還我和阿川的彩禮!我也是記著了!”
楚奶奶急切抱曾孫,聽見張苡澄的話笑道:“你們早點結婚,早點結婚奶奶就還給你們,不然不還。”
周奶奶點頭:“對啊!早點結婚才還,不然不還。”
周老爺子點頭:“阿川的年紀也不小了,小澄你也是,過了年都二十五了吧?”
兩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既然兩個孩子看對眼了,在老人家眼裡,早點結婚也沒關係。
不然拖著不結,幹啥?
兩人這個年紀,在這年代算是比較晚結婚了。
兩人才剛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就被催婚,楚逸川就道:“不急,我先打戀愛報告。”
既不拒絕,也表明了有結婚的打算,還能讓張苡澄安心,只是戀愛報告,甚麼時候結婚,張苡澄說了算。
紀寧覺得大哥挺會平衡關係,打戀愛報告哄住了長輩,又哄住了女友。
四個老人聽了,果然不再催。
他們認為戀愛報告打了,結婚報告就不遠了。
吃完宵夜,楚逸川送張苡澄回宿舍的路上,問她:“你想甚麼時候結婚?”
張苡澄好笑道:“我們不是才交往,你這麼快就想結婚?那我不是太容易得手?”
楚逸川看向她:“我們不是交往了兩個多月了?”
每天都相互通訊,時不時就打電話,這些不是交往是甚麼?
張苡澄:“……”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