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又問：“保險艙能保鮮多久？”
秦貴平有些含糊道：“這是近海木質拖網漁船，不能遠洋捕撈，保鮮能力就幾天。”
紀寧：“幾天是多少天？”
紀寧和周淮序一聽，就知道這個冷凍技術估計也是要修理或者更換裝置了。
這個挺貴的！
現在兩艘漁船，一艘十八米、30噸，航速9節，承包價一萬三千。一艘二十四米、60噸、航速11節，承包價兩萬。
已經不便宜了。
秦貴平：“就兩三天左右吧！”
紀寧：“六七天都沒有？”
秦貴平：“這個修一修就可以，現在不行，我也不騙你。”
紀寧就道：“你們這船說是五六年的船，可是破損得太厲害了，感覺甚麼都要修，甚麼都要換，買回去再花個三五千進去都不知道能不能修好。能便宜一點嗎？”
秦貴平：“不能便宜，這個不能講價的。這錢是上面規定的，不是我定的。這船真的是五年多的船，已經很便宜了。雖然是破了一點，但是修一修，再塗一層新的油漆，就像新的一樣了！你們訂一艘這麼大的新船，肯定不止這個價。”
紀寧：“新船也沒有那麼多問題啊！”
“那當然，不過我們這個便宜啊！或者你們找我們村裡的漁民合作一下，那就便宜很多。小的那艘便宜三千塊，大的那一艘便宜五千塊，要是你兩艘都承包，加起來能便宜八千！八千塊，也夠承包多一條船了。”
紀寧聽了便問：“你們大隊有八千塊的漁船承包？”
秦貴平：“沒有了，我們大隊只剩下這兩艘船了，但其他大隊有，有些大隊還沒有開始將船承包出去，不過肯定也快了！”
紀寧聽了就道：“我們回去想一想，我們對船不太熟悉，我找個懂行的人來看看。”
秦貴平：“行，沒有問題。這個價格肯定也是比較優惠的，這麼大的船，甚麼裝置都齊全。“
紀寧：“我知道，但是超過我的預算了，我沒有那麼多錢，你也幫我們申請一下，價格便宜一點啊！”
“這個我真的沒有辦法。”
紀寧：“儘量幫忙問一問吧！我們先走了，今天麻煩你了。”
秦貴平：“不麻煩，應該的。你們如果想買的話，就儘快。最近挺多人來問，有些人家裡有港島那邊的親戚，比較有錢。”
紀寧點頭：“好的，我們回去考慮一下，我們送你回大隊吧。”
秦貴平擺了擺手：“不用，我在碼頭辦點事，我一會兒坐熟人的腳踏車回去就行了，你們回去吧！不用管我。”
紀寧和周淮序聽了就開車離開了。
因為檢查兩艘船花了不少時間，所以回到家已經快六點半了。
家裡都快做好飯了，只剩一個青菜沒炒。
周奶奶見他們回來了，立馬去炒青菜。
楚奶奶：“怎麼這麼久？看得怎麼樣？船合適嗎？”
紀寧：“兩艘船都比我預想的要貴，。也比預想的要破舊，感覺維修費用都要不少。”
還以為不是那個大隊的人，最多貴個一兩千，結果是貴三五千。
三五千是真的很多錢。
周老爺子聽了就道：“我和你奶奶這裡還有些積蓄，你們有需要就拿去用。”
他們每個月都有退休金，看病又不用錢，根本就不用花甚麼錢。
楚老爺子也道：“還差多少？爺爺和奶奶手頭也有些錢，你們要用就拿去用。”
紀寧：“不用，謝謝兩位爺爺和奶奶，我和淮序？也夠錢。我們只是想看看那兩艘船價效比高不高，怕買了一條廢船回來。”
周奶奶：“這個是得小心一點，在大海航行的東西，不能大意。一定要找人看清楚，夠不夠安全和牢固。如果有問題，我覺得去造船廠訂一條新的，小一點的小木船更穩妥。”
“是啊！買一艘新的小木船，就在附近出海網一些魚就好，買大船又要請人出海。”楚奶奶也覺得新船比較穩妥。
一艘船，帶著那麼多人出海打漁，去的地方又遠，要是在海中央壞了，向誰求救？
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周淮序安撫道：“那船就是使用過度了，修一修是沒有問題的，船身很堅固的。”
發動機有異響也不是甚麼大問題，這個可以修的。
楚老爺子：“你們夫妻商量好，找懂船的人去評估一下，值得承包下來就承包。要是覺得不划算，就訂一艘新的船，不夠錢，我們這裡有。”
周老爺子：“對，這吃飯的傢伙，不要貪便宜。不夠錢我們這裡有。”
紀寧：“爺爺，奶奶，我們知道了！有需要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楚奶奶道：“阿序，阿磊不是很懂船的嗎？吃完飯，你打電話問問他不就行了？”
周淮序：“嗯，吃完飯，我就打電話問問。”
於是一家人先吃飯。
吃完飯，周淮序就去打電話。
紀寧沒有陪他去，今天在船上走動的時間太長了，運動量足夠了，她不用飯後散步了。
這電話周淮序打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來，當然不是一共聊了半個多小時。
只是等對方覆電話的時間比較久。
周淮序打完電話回來，紀寧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書桌前吹頭髮。
周淮序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吹風機太大聲了，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頭髮吹乾後，紀寧才問道：“怎麼樣？承磊同志怎麼說？”
周淮序：“他說用了五六年的船問題一般不大，具體他也要看過才知道。他明天過來幫忙看看。”
紀寧驚訝：“他回來了？他有假期？”
周淮序臉上帶著笑：“回來了，相親假。”
紀寧更驚訝了：“相親還有假？你有嗎？”
周淮序：“我沒有，我需要嗎？我一早就看中你了，不需要相親。”
紀寧瞪了他一眼，她就知道他是早有預謀。
太嘚瑟了，周淮序趕緊轉移話題：“老首長擔心他娶不到媳婦，給他介紹了一個物件，找人特批他的相親假。”
紀寧：“老首長以前不是給你們介紹了很多次，你們都不願意去。他這次願意去相親，和誰相親啊？該不會對方正好也是他的暗戀物件吧？”
周淮序：“他說盛情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