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苡澄笑著回楚奶奶的話：“好。”
踢毽子比賽不是單人踢的，是兩個一起踢的，男同志將毽子踢給女同志，女同志又將毽子踢給男同志。
兩人一來一往，哪對組合堅持得最久，就算贏。
這個比賽留出的場地比較大，所以一共有八組人參加。
因為踢毽子算是大家從小玩到大的活動，許多人都是高手，有些人甚至能玩出許多花樣。
所以幾乎每一個組合都能玩很久。
除了那些一時失察的。
現在臺上還剩下兩組人在比試。
等這兩組人比出高下就輪到楚逸川他們了。
楚奶奶又對張苡澄道：“他們這兩對，已經來回踢了一千二百多下！”
張苡澄驚訝得瞪大眼睛：“這麼厲害啊？”
楚奶奶點頭：“對，很穩！”
張苡澄問楚逸川：“你踢毽子厲害嗎？”
楚逸川：“還行。”
楚奶奶感嘆道：“他很會踢，只是不愛玩。”
提起毽子，楚奶奶就想起了楚浠瑤。
因為楚浠瑤小時候很喜歡玩，所以楚逸川經常陪楚浠瑤玩。
其實兩兄弟都不愛玩，小時候楚逸嶼和楚浠瑤簡直是天敵一樣，經常吵架，玩不到一起，不可能陪楚浠瑤玩。
所以都是楚逸川陪楚浠瑤玩踢毽子。
楚逸川是哥哥，照顧弟妹，他向來任勞任怨。
只是楚奶奶知道他不喜歡玩。
楚奶奶又想到小時候張苡澄跟在楚逸川屁股後面說長大了要嫁給他，楚浠瑤不高興，將張苡澄從門口的臺階推了下去，磕破了腦袋。
弄得他們家非常不好意思，雖然大人們道歉了，張家也沒和小孩子計較。
但是後來張苡澄的媽媽確實沒再帶女兒過來他們家玩了。
他們一家去張家拜訪也沒有再見過張苡澄。
當然也有張苡澄的父母外調的原因。
但是估計也是心疼女兒，怕女兒受傷。
這些事，孩子們估計都不記得了，只剩下大人記得。
楚奶奶看了一眼張苡澄光潔的額頭，幸好沒有留疤，不然長得這麼漂亮的姑娘，因為那一摔留了疤，就罪過了。
張苡澄又問楚逸川：“我們要不要練習一下。”
楚逸川想說不用，畢竟這個對他來說根本不需要她配合。
這個比的是控制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
但看著她仰著頭，亮晶晶地看著自己，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
張苡澄忙問旁邊的工作人員拿了一個毽子，結果這時，比賽場上剩下的那兩對選手中，其中一個組合的女同志，一時失手，踢偏了，將毽子踢飛了，男同志沒能接住。
另一對組合以一千兩百六十八下贏下了這一輪的比賽，拿到了一朵小紅花。
張苡澄只好對楚逸川道：“這次沒有練習，我們只能隨機應變了。”
楚逸川：“放心。”
她只要會踢就行了，其它交給他。
要是她連踢都不會踢，那他也是沒有辦法。
楚奶奶笑呵呵地道：“快去吧！”
於是兩人走進了比賽場地。
當所有參加這一輪的比賽的組合上臺後，裁判便吹了一聲口哨。
口哨一響，張苡澄就將毽子踢向楚逸川。
楚逸川抬腳輕輕一踢，毽子就被踢飛，然後以一個非常容易接住的角度落到了張苡澄的面前。
張苡澄輕鬆接住，又踢回給楚逸川。
也是一個非常容易接住的角度。
如此你來我往的，將毽子踢來踢去。
穩得一批。
毽子來回的路線都是一樣！
兩人除了抬腳踢毽子，另一隻腳幾乎動都不用動。
其他幾對參賽者顯然大多數也是高手，但是都需要微微移動一下雙腳，才能接住毽子。
四周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笑道：“苡澄，你們是在踢毽子嗎？你們是在定向投彈吧？”
“苡澄，你們這樣踢法，能踢到地老天荒！”
楚奶奶笑著對楚爺爺道：“這兩孩子踢毽子，踢得也太穩了！”
楚爺爺：“機器一樣。”
他們兩人踢毽子，簡直不像是人在踢毽子，就像機器人在踢毽子。
不對，機器人踢毽子，毽子的運動軌跡也有可能改變。
他們簡直就不像在踢毽子，而是在按預定軌道發射毽子！
有人笑道：“苡澄，毽子說它累了，想換條路線走走了。”
張苡澄笑著對楚逸川道：“別管他們說甚麼，我們保持這個節奏。還要留點體力參加下一輪比賽呢！”
“嗯。”楚逸川應了聲。
然後兩人繼續這種機械式踢毽子。
看得眾人都無語了，這毫無看頭啊！
不像其他組合那樣偶爾踢偏一下，還有點刺激。
可是大家又忍不住想看看他們甚麼時候會踢偏。
……
結果沒有，直到所有對手都下場了，毽子都是一直按照那個軌跡在運動。
這時兩人一來一往已經踢了一千五百多下了！
裁判笑道：“好了，別踢了，你們贏了！不喊停，你們是想踢到天荒地老對吧？”
張苡澄見其他人都輸了，笑著用力一踢，將毽子踢偏！
楚逸川利落地跑了幾步，大長腿一伸，一踢，收回了毽子！
楚奶奶使勁的鼓掌：“太厲害了！”
其他人也紛紛鼓掌，雖然沒有其他人踢得激烈，踢得驚心動魄，但是不得不說是真的厲害！
人又不是機器，大家都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一千多下踢下來，毽子都是以同樣的軌跡運動，這樣的難度真的太高了！
有人問張苡澄：“苡澄，不喊停的話，你們能一直踢下去？”
張苡澄笑道：“怎麼可能？會累的啊！”
他們又不是真的是機器，而且這麼踢，也是要很費精神去控制的好不好。
紀寧遠遠看著都覺得厲害：“太厲害了！”
紀寧笑著和周淮序道：“我沒有遺憾了！咱們兩個參加，估計也贏不下冰箱，我不會踢毽子。”
周淮序握了握紀寧的手，點頭：“嗯，我也不會，不過沒有關係，有人幫我們贏下冰箱就行了。”
他知道紀寧不會踢毽子，小時候他在疍家棚內沒有地方踢；離開疍家棚，她不是在船上就是在趕海的路上。
踢毽子，跳繩，跳格子，玩彈珠……這些每個農村小孩都會玩的遊戲，紀寧一樣都不會。
他小時候試過帶她去玩，她也不去，要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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