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湖泊邊,送走了大部分雞鴨鵝後,圍欄也被翻來種植。
短短兩月,入目皆是青翠。
而不用見天守著管著剩餘傢伙,駐守機器人也被肖青青指派了外出任務。
它現在與另外兩臺一樣身處南方。
如今要用,找它們不容易,等也不容易。
買就簡單了。
肖青青想幹預邊疆幾萬兵將的必死結局,去邊境快速種出紅薯糧食就是她的辦法。
哪知,購買了機器後的順嘴一問卻差點破防。
‘我要不問,你是不是都不會告訴我?’
‘是宿主自己要求的。’
系統振振有詞。
肖青青無言以對。
讓它別嘀嘀個沒完是她當時要求的,可功德值多稀缺,需要她提醒?
短短兩個月,她的功德值居然就上漲了百十萬,從寥寥兩千多一躍跨過百萬大關,直逼一百一十萬這一天文數字。
‘所以,不用給人看病也是能夠收到功德值的。
功德值突破十萬與百萬有無獎勵?’
系統很不想說有,這也就是功德值猛然上漲時它不想說,到達一個程度後不願說的原因。
‘功德值累積一萬,獲得系統商城,上架九件物品的上貨資格。
功德值累計十萬,獲得百立方空間靈器一件,及九十九件物品的上架資格。
功德值累計百萬,獲得靈魂空間繫結資格,及九百九十九件物品的上架資格’
‘···你這意思是,累計一萬時直接就送商城上架貨物許可權了,不用另扣功德值?
也沒獎能抽’
‘是的’
‘···那你之前是逗我玩’
‘功德任務屬於隱藏任務,不能透露任何訊息’
‘···那獲得的空間靈器須扣除功德值’
‘不用’
‘靈魂空間繫結資格要買’
‘不用’
‘都不用扣你幹嘛不說’
肖青青怒了,真怒,感覺自己被這破系統坑沒了幾個億。
‘我知道你想買軀體,可它們又不用扣功德值,影響你甚麼’
‘宿主並無適合物品上架,開通商城也沒貨物可賣。
同時,宿主並不稀奇空間靈寶’
系統有私心卻不能說。
它想等到功德值到達千萬時直接兌換軀體,宿主有無兌換獎勵記錄於它來說挺重要。
宿主沒有兌換會被直接理解為支援系統,功德值數額到達後,更新出的軀體級別是質的差距。
‘宿主說過不稀罕空間靈寶的’系統強調。
肖青青欲哭無淚。
這話她確實說過,可說這話時是甚麼情景?
那時得花錢,這會是白嫖!
而可賣之物。
確實,現在她啥都不能賣。
她有的這些系統商城不缺,價錢親民,她不划算拿到商城賣。
可這些都不能當作藉口。
肖青青想跟系統講道理,思緒迴轉卻沒再說甚麼。
狗系統就這尿性,說了管用的就不會是今天這場面。
‘開啟商城,領取空間靈寶及靈魂空間的繫結資格’
‘已為宿主啟動系統商城的上架資格,宿主共計開啟一千一百零七件物品的上架資格。
請問宿主是否提取空間靈寶及靈魂空間繫結資格’
‘是’
肖青青以為,這繫結的就是資格,她提取了寶玉葫蘆樣式的空間靈寶後,系統將其與她的靈魂繫結。
卻不想,是直接提供另一個空間寶物。
葫蘆空間根本用不上,面積還更大。
處於靈魂空間之內,肖青青心跳加快。
‘這兒多大’
‘一千畝’
‘······’
肖青青頭暈。
心跳更是無法節制。
一百立方與一千畝的天塹差距,讓她有些害怕功德值到達千萬時的獎勵。
同時,也越發期待。
這一望無際的黑土,沁人心脾的空氣,都在在述說著功德值與厭惡值的差距。
‘你知道功德值為甚麼會突然瘋漲嗎’
‘種善因得善果’
‘······’
系統賣關子,肖青青卻隱隱察覺到了。
之前她到處送紅薯,那突然出現的紅薯確實讓人感激,卻同時也激起了人們的懷疑心理。
很多人都覺得那不是神蹟,不過是各處官員與鄉紳的故弄玄虛。
各處山裡,山坡出現的糧食弈然。
歷經春夏勞苦後,從自家田地裡收穫的卻不同。
那超出普通糧食的產量更是。
慶幸自己賭對了的同時,也感念起了這培育出高產糧的能人。
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這功德值是撿的。
‘我說過的話不會不算,若這功德值能達到千萬,我必然履行承諾,為你購置軀體。
但,醜話我說在前頭,你不能再坑我,若讓我發現,我必會追究’
‘···宿主放心’
肖青青一點也放心不下來。
可也拿系統沒辦法。
閃出空間,將灑水車,翻耕,剝殼等等機器轉入神魂空間,再一頓空間種植,留下更多種子樹苗,營養劑後,帶著恐雞機器人飛往邊境。
恐雞直接送入靈魂空間,機器人則騎著摩托跟著她。
以後這路需要它們來回走,此時不領,回頭得多跑一趟。
*
一個小時後。
邊城玉河關關外草原上的玉河邊。
肖青青悠哉地踩著河水。
此處是兩國之間的緩衝帶。
春夏秋時,這玉河起著隔絕的作用,將兩方民眾隔絕兩岸。
冬時,它卻是北戎進攻的橋樑,年年兵馬突擊,讓鎮守玉河關的徐老將軍頭痛不已!
今年,那吳姓小將軍智勇雙全,為徐老將軍解決了不少麻煩不說,也將緩衝區擴大數倍。
現下,不少陳國牧民駐紮玉河邊放牧,既不用擔心對岸突然襲來的黑劍,也不用害怕成群結隊的草原狼。
那小吳將軍是真厲害,一弓一劍便殺絕關內外惡獸,平定緩衝區安寧。
“姐姐,你這般喜歡小吳將軍的事蹟去城裡茶樓聽啊,咱老早就出關了,知道的不多。”
肖青青身邊的長辮子女孩也不洗衣裳了。
早知道,就不該貪心。
兩顆糖就想換吳小將軍的情報,簡直異想天開。
肖青青不知女孩將她當成了帝國探子,纖纖玉足歡快地踩著水花。
“我男人管得嚴,我若上茶樓,他得打斷我的腿。”
“······”
“我腿腳這般好看,可不能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