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
雲舒都不淡定,何況謹言他們。
一個個挑著自己想嘗的果子就往嘴裡送。
並一口驚豔。
謹仁:“好甜!”
謹信:“好香!”
謹言:“好酥軟!”
謹行:“好脆!”
“唔~酸!”
雲舒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張開的小嘴裡碧青的梅肉滾出來。
“你是不是傻?”肖青青故意翻白眼。
“咦!”謹仁驚呼:“姐,你怎麼吃梅子?”
梅子是眾所周知的酸。
這麼多好看香軟的果子在面前,你挑梅子。
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她的智商。
其實,雲舒就是故意的,她想知道這梅子是否真與眾不同。
事實證明,梅子就是梅子。
個頭再大也是梅子。
成熟得再晚還是梅子。
樹下聞到的甜味,明顯與它無關。
“想看適不適合摘回去曬梅乾。”
“這麼厚的果肉,應該不容易曬,烤倒是可能。”謹仁靈機一動:“若不待會我烤內臟時烤上點?”
“你們腦子是怎麼長的,烤都烤了,為甚麼不烤好吃的?
烤梅子。
是想趕路時含一塊,含梅止渴?”
肖青青不客氣地懟。
正覺好主意的謹言,謹行,謹信垂下眉眼。
雲舒聲色不動地放下梅子,提起一串葡萄。
紫黑的果實,每一顆都差不多大,差不多一兩的重量。
一串葡萄三四斤。
“好客來出價,該不低。”
“他們想買我就要賣?
有些東西,可遇不可求好吧。”
那麼想買個大院子的人,居然不想賣果子。
雲舒意外了,猛然抬起的目光與之相對。
肖青青大言不慚:“我要的,是接二連三,源源不斷。”
“這時候摘果子去賣,價錢再好也抵不過將來把果木培育出來後,大規模種植。
我跟你們可不同,我眼界自來寬廣。
不似你們只懂蠅頭小利。”
“大伯孃你可真厲害,看到果樹就想到果園種植了。”謹仁拍馬。
肖青青與雲舒,不自覺又將目光碰撞在一起。
這小子還有些吹牛皮屬性。
以往居然都沒發現。
“趕緊吃,吃了切些··這個烤,這果子水分瞧著少些,應該幹得快。”雲舒催著,想說萘,到口的那個字又怎麼都吐不出來。
味道相同模樣神似,到底又不一樣。
一黃一紅,一小一大,一綿軟一清脆。
“這叫蘋果你不知道?”肖青青藉機顯擺:“上次我買那個半兩銀子,那人說這叫蘋果,也喚林檎。”
“平果?”謹行轉了個手,讓手中果子橫放:“倒也名副其實,頭尾都扁扁的。”
沒說此蘋非比平,肖青青見兄弟幾個都沒被半兩的價錢迷惑,又挑了顆桃後往山壁邊去。
之後的事情要讓雲嫁兄妹做了。
惡毒後孃人設不能再崩!
“小妹,桃,桃超級香甜。”謹信吃嗨了。
桃核都給嗦乾淨了。
雲舒心思一動,又給他一個。
“核給我。
你們都小心吃,果核都給我。”
幾個娃兒都挺聰明的,立馬就知道她想幹嘛了。
再下口,小心翼翼。
明明吃的是果子,硬生生吃出啃炸彈的姿態。
肖青青隱沒在黑暗裡,嘴角不自主地勾起。
這些蔬果,除了紅薯跟葡萄能夠扦插,其他都不具備繁育能力。
如果是別人種,這些果種肯定沒用,雲家就不同,她會找機會調換。
半夜時分,雲家兄妹終於清洗了柴刀鐮刀。
她們帶來了三把柴刀,三把鐮刀。
去年冬,雲舒攛掇家裡人賣柴,新添兩把後,共有三把。
柴刀雖笨重些,但在攻防這件事上,要比鐮刀適合得多。
“小妹,你說現在還讓賣柴刀不?”謹言突然問起。
雲舒正算著明兒各自需背的重量。
一時沒回應。
謹行晦暗搭腔:“怕是早就不讓賣了。
老百姓想到防身,衙門還能想不到危險!”
“回頭都不砍柴了,讓爺爺把所有農具刀斧都磨鋒利些。”雲舒忽然抬頭,目光遠眺,看向山澗口。
山澗外自天黑後就沒安生過,一會雞鳴猴叫,一會鹿喊麂嚷。
它們好像發現了甚麼,有雄性試探性地往山澗裡來。
“姐,又來一個。”謹仁指向黑暗裡的又一雙眼睛。
雲舒突然笑起來:“你試試。”
“呃~我就想想。”謹仁縮頭。
雲舒眼神閃閃。
她說的是試試,真試試。
算了。
他不試她來。
雲舒回身拾起弓箭,咻一聲射向一雙最近的眼睛。
她瞄準的是兩眼之間。
“啾~”
鹿鳴傳來,那雙眼睛偏動幾下後消失。
“姐你太厲害了吧!”謹仁揚起星星眼。
雲舒垂眸,與他對視上。
“它沒死。”
“呃。”
“弓不行,我不敢盡全力,它雖中箭了,但傷得應該不是很重,頭都沒多往地上偏。”
“哪?”
“想試就試,遠近距離與出箭力道也是一門學問。”
謹仁早就心癢了,確定雲舒是認真的,連忙拉上謹信。
兩小子接連射出幾箭,但都因誤判距離落空。
而原本跟進山澗的動物,則因雄鹿的哀鳴,嗖嗖的破空聲急速退去。
謹言,謹行看了看,一個坐到火堆邊繼續烤內臟果乾,一個往山壁邊靠近,藉由黑暗提升視力判斷。
雲舒並沒再次出手,她一手拿箭,一手握弓,給哥弟們保駕護航。
兩小個沒了目標也不打算停手。
微微轉身後射起了空箭。
完全沒有要睡一下的意思。
肖青青倚著山壁睡得並不安穩,稍響亮的鹿鳴將她吵醒,將一切看在眼裡。
她得再想辦法。
得讓這家人回歸原本態度!
‘系統,你說我給雲家潑個糞怎樣?’
系統無言以對。
‘系統,你說我給全村潑個糞怎樣?’
系統依舊無聲。
‘進入商城。’
這回系統給出反應了。
顯示商城首頁。
不擔心安全問題,肖青青還挺無聊的。
刷了會商城物品,直點目標。
然後一不小心就花了六千厭惡值,買了六柄瞧上去古樸陳舊其貌不揚,實則削鐵如泥,切石如豆腐的短柄匕首。
取出一柄把玩幾下,藏到懷間,又盯上了弓箭。
她之前練習時用的是複合弓。
又輕,拉力又大。
這幾天就不行了,柘木弓連她八分之一的臂力都承受不住。
不然,今兒的箭矢不會穿透獵物,而是直接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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