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怎麼想的,垂下目光,給雲舒兄妹辯解上。
肖青青根本就不當回事。
表面。
事實上,內心已經磕開了。
男主給女主說話了,愛上她還遠嗎?
不遠了。
眼看著就要開始她逃他追了。
“她們這樣的賤民,在家做事算個甚麼,家裡大小事務本就該她們做好。
若連家裡事情都做不好,還活著幹嘛?
浪費糧食還是汙染眼睛?”
“···出身不同,命不同,世間世事確實如此,但每個人都有存在的意義,任何人都不該肆意踐踏他人的付出與生命。”
少年沉默了幾秒後揚起頭來,凌厲的目光與她對上。
肖青青挑了下眉頭,抿起的嘴角緩緩上揚。
“公子說得是。”
少年:“·····”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更覺得這小婦人不簡單了。
“還不去伺候公子,人公子都這般為你們爭氣了,還不快些表示你們的態度。”肖青青轉眼又惡狠狠一眼。
有種牛氣出在馬身上的感覺。
雲舒都有些佩服她的變臉速度。
都有些怕她變臉太快,抽筋。
“錢公子有錢公子的看法,我們姊妹有我們姊妹活著的意義。
現下,對於我們姊妹來說,聽母親的話,便是最重要的。”
肖青青老想回過眼去看男主表情了。
這麼被人打臉,縱使他氣量再大,也該不舒服。
雲舒要的就是讓他不舒服。
“母親,有些人總是自以為是。
別說母親沒苛待我們姊妹,就是有,與他人何干。”
“公子,你誤會我們母親了,我們母親並非壞人。”謹言也跟著來一句。
一邊烘烤著肉塊的謹行,翻著紅薯的謹信,謹仁。
紛紛表態。
謹行:“母親很好,對我們更好。”
謹信:“再沒有母親這樣的好人。”
謹仁:“大伯母最好了,我最喜歡。”
多事·錢袋·公公:“·····”
甚麼叫可殺不可救,他算是明白了。
果然,書教人不如人教人。
“是小子多事了。”
“公子哪裡的話,是她們這些賤骨頭不知好賴。”肖青青又腆上笑臉。
猛地起身,拉了臉,她扯著雲舒往大門外走。
“要你們伺候好錢公子,不是要你們沒眼力見的得罪人。
這是咱得罪得起的?
人要是一個不高興,回頭我獅子大開口時人給打骨折咋辦?
我損失的銀子你給賠上?”
“母親需要,我往後補上就是。”雲舒低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打骨折的隱喻她莫名就懂。
“這位瞧著並不傻,怕是不會給萬八千的。
我買那些藥雖好,但沒超過百兩。”
“不然我怎麼會說獅子大開口?
你是不是傻啊,做買賣講究一個真誠,我真誠的漫天要價,人真誠的就地還錢。
我喊高些,人家自然也就給高點。
那京城,聽說房價高得很。
我原想著把我孃的嫁妝拿到手,回頭能買個寬點的院落。
誰知那些賤·人一個賽一個壞,坑得我不得不捐糧保身···”
三句帶髒,五句罵娘。
肖青青叭叭就是一頓輸出。
說得雲舒後悔不迭。
她只是想要引匯出後孃的愛錢,卻沒料到她出口成髒的本領也爐火純青。
差點沒讓她伸手去捂嘴。
“真真是氣死我了。
這衙門也是不抵事兒,人紙箋上寫明白的各村分拿,硬是讓城裡人橫插一腳。
弄到現在,一個個滿心尋思的都是再來一次。
老祖宗都說了,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你們這種人就是目光短淺,真以為回頭去了京城,就有救濟糧吃。”
“母親有錢買糧,家裡有紅薯幹,其他人如何,那是個人選擇。”雲舒真心一句。
肖青青張了張嘴,最後哼一聲轉身回院子。
在雲舒這位女主心裡,她的形象,居然勝過受災群眾的苦難生活。
這種話多讓男主聽幾次,別說她逃他追。
她再追,騎著她的飛行摩托追,都不可能有結果。
小說走向偏移,她還怎麼回家?
她掙這麼多錢,可不止讓自己以後的日子好過。
更想給那些,曾經將自己一家當作洪水猛獸,迴避與踐踏的親朋一擊重暴。
嘭一聲關了房門,肖青青喚出系統。
‘你升級到能夠時刻跟進更改劇情的程度,需要甚麼條件?’
‘···一百萬功德值。’
‘·····’
神她碼的,那位神經病決定的條件?
連好人好事都給隱藏了的惡人系統,你讓人升個級就要一百萬!
系統莫不是讓程式設計師當傻子耍了?
肖青青都懶得去算這一百萬功德值,換算成軟妹幣有幾個零,更懶得關注此時的功德值進度。
有那一百萬的功德值,她絕不升級系統。
有那麼那麼多錢,還回個鬼的原世界。
買些快遞來,自建國度做女王它不香?
“啊~煩死了。”
她在房間裡無能狂怒。
院子裡,大小孩子低眉順目。
冤·錢公子·大頭,眉頭輕蹙。
你想她可能是敵人的背後暗線時。
她表示自己純貪錢。
你覺得她就愛錢時。
她又貌似知道些甚麼。
一般人可不敢那麼罵衙門。
“雲舒。”肖青青氣呼呼地喊聲傳出。
小姑娘顛顛應聲:“母親有甚麼吩咐?”
“隨我進山。”
“···是。”
“母親。”謹言變了臉色。
肖青青開門時,他不顧妹妹阻撓。
“雲舒力氣小,手頭也不準,母親可否換我。”
“你說呢?”肖青青站在門口,居高臨下。
謹言垂頭:“我覺得母親會說可以。”
“那就讓你失望了,我這麼年輕一寡婦,連房都沒跟你爹圓,與你一塊進山。
你是衝著我名聲來的,還是衝著我去的?”
聽到這麼一年輕寡婦時,雲舒就預感不好。
果然,下句成真。
也就是愣怔之間,她齷齪出口。
“母親!”雲舒沉聲大喊。
可惜,甚麼都晚了。
肖青青斜睨她。
“你們沒點兒數還不讓我說了,這難道不是別人最感興趣的?”
“···母親,別人如何想是別人的事,咱自己管好自己,做好自己就成。”
雲舒連連深吸後壓著性子。
肖青青則滿眼譏諷
“說得倒是輕巧,以往我也那麼想,可現實卻給了我一響亮的大嘴巴子。
你也別給我在這假惺惺。
你若不在意別人想法的,又如何會在我安排你伺候人時拒絕?
怎麼,人還達不到你上心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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