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吃瓜,那裡有現場吃瓜來得爽快。
一輩子不想看見的人突然出現,還是被我這惡毒後孃帶到面前的。
嘖嘖,求女主的心理陰影面積。”
轉過彎,肖青青並沒按照小說設定,將人拖到不遠處的山縫裡藏起來。
而是挑了棵坡上大樹貓起來。
將一隻麂子裝扮成趴覺模樣,掩飾自己的心跳呼吸。
十幾分鍾而已,黑影掠過。
一行六個黑衣人到達。
幾人都發現了她的氣消,也在瞧見麂子後臀時同時卸下防備。
當其中一人調轉長劍,男主命懸一線的關鍵時刻,肖青青按下手鐲上的星形按鈕。
無聲的光束閃動,六人齊齊倒下。
這鐳射防禦手環,是她完成二十萬厭惡值時的任務獎勵。
可謂居家旅行必備的最高等級防身武器。
被光束掃到的活物,與生前並無區別,但體內細胞完全分解,用不了多少時間,便會癱化,變成一攤肉糜。
“小子,丈母孃帶你回家。”
才殺了人的某女,樂顛顛地把未來女婿扛起回家。
好似,那些人並非她動手。
事實上,她是知道這些人來歷,刻意動的手。
他們都不是好人,他們背後那位更不是。
死在他們手裡的好人不計其數。
自然,也就沒了心理負擔。
*
“母親。”
小姑娘遠遠見人就快跑而來。
初瞥那抹紅豔還沒感覺。
當肖青青將人丟給她,讓她抱個正著。
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模樣表情,很讓人滿意。
“抱好我的實驗品。”
雲舒震驚抬頭。
肖青青挑眉:“怎麼,我還不能撿東西回來實驗了?”
雲舒訥訥而語:“這是個人。”
“我又沒瞎。”她還能不知道是個人?
好吧,她就是故意曲解的。
惡毒後孃啊她是,得時刻記住自己的定位,保持人設。
“不是人的我還不撿呢,趕緊抱回去洗乾淨,我都迫不及待了。”
小姑娘抱著人亦步亦趨。
攔腰,公主抱。
很輕鬆。
少年渾身的紅,將她小臉的白嫩承託得更明顯。
“母親,您那些藥太過厲害,若讓有心人知道,恐怕····”
“誰說我要用師父留下的藥了?
那麼大一摞藥方裡,還找不出幾個能在這人身上用的?”
肖青青沒好氣,一臉的你當我傻。
她拿出藥方時說過,師父收她時她還小,不知道藥理的重要性,根本不聽。
過後半年,師父突然消失,到如今她想學了卻沒人教,只能記住藥方。
“別把我當好人,我可不是甚麼好人。”肖青青嗤笑。
雲舒闇然鬆氣。
她確實挺擔心的。
畢竟這位,可是連村裡人都不計較給了藥的人!
“母親,這人瞧著並非一般人家出身。”
肖青青微微低頭,斜瞟著眉眼,與雲舒凝重的雙眸相對。
“你看我像似眼瞎的?
我還能瞧不出他不是一般人?
不過是難得有機會。
再說了。
救人還能往窮人堆裡救?
掙個萬八千的不香?
錢,非得靠體能爭取?”
雲舒被懟了個啞口無言,沉重的心情卻更放鬆了些。
她太知道陳晏寧這張臉,對女人的殺傷力。
不說上到八十,至少下到八歲,上到十八的女子。
都逃不過被他這張臉蠱惑的命運。
她的小後孃不過十六,二八的年華!
還好,還好沒被這張臉蠱惑。
兩人相繼進門。
女人們在灶房裡處理紅薯,她們要多曬些紅薯幹。
曬紅薯幹是昨兒肖青青提議的。
天氣太熱,紅薯堆在一起容易黴壞,曬開又容易幹扁,蒸些紅薯幹來,回頭真要逃荒也方便。
雲老頭則帶著孩子們繼續練箭,雲川雲江兄弟依舊走他們的步子。
見她扛著的一大串獵物,雲老頭忙吆喝。
“老婆子,拿幾個盆···”
肖青青挑著獵物,又走在前頭,眾人視線自然被吸引。
不過,雲舒抱著那團紅太過惹眼。
瞟眼間見是個人,雲老頭立刻噤聲。
肖青青得意地丟下獵物,昂起下巴:“我撿回來的試驗品。”
“···老大家的。”老爺子不淡定了:“這藥可不能亂給人用啊,若是···”
“爺爺,母親心頭有數。”雲舒將人打斷。
雲老頭再次轉回目光。
雲舒繞過人群,把人送到哥哥們的房間。
“大哥二哥,你們打點水來幫忙清洗包紮一下。”
雲家有一主兩廂。
主屋兩房一堂,廂房六間。
房間雖然都不大,勝在多。
兩老與肖青青住了主屋後,二房三房分別住了東廂的兩邊。
雲舒這個女娃居著西廂上屋,謹言謹行住著中屋,謹信謹仁住著下屋。
更小的謹學跟謹城,則還睡在父母身邊。
那間處於二房三房中間的屋子,目前還是雜物間,但肖青青入門時換下來的舊傢俱擺在裡頭。
謹言兄弟過去將就幾天不是問題。
“我之前幫母親唸書時,瞧到兩個適合用的方子,明兒就進城抓藥。
這人雖昏迷著,但瞧著不是太嚴重,能等我明天抓藥回來。”
雲舒出來說。
目光與一直追隨的雲老頭相對。
她保證,不讓肖青青用那些過於厲害的。
這人便是她救的,也只能慢慢好。
“我瞧見有點外傷。”雲老頭試探地看向肖青青。
肖青青瞪眼,滿臉不高興。
“看我幹嘛,我還能給他用好藥,別說那種起效快的沒有了,就是有,我還能給個外人用?
就那小子的穿著,還能給我當牛做馬?
給點他金創藥都多餘。”
雲·牛馬·們,炯炯有神。
合著給他們用好藥就是為了奴役他們?
——問題是,覺得好有道理。
這位,連洗臉都想要人伺候。
“你想吃甚麼肉?”雲婆子拿著盆與刀跨出灶房。
出門時肖青青表示要在外頭吃個夠,可真到山裡卻沒時間。
不過又囫圇啃了個蘋果。
“炸雞。
給我把所有雞肚子裡的油都掏出來。
那麂子,肉切條烤乾,骨頭賞你們了,皮子給我處理乾淨。”
“這野雞個頭真大,麂子也大,皮毛更是順滑。”雲婆子也不覺難堪。
大兒媳的毒嘴,她已經免疫了。
相對地,這十一二斤的野雞,七八十斤的小麂子更招她注意。
“去得遠吧,那地方水草肯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