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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從家雀到病嬌的三大步驟(29)

2025-10-21 作者:橘子秋

遊戲是必須要打的,溫迎點了點頭,徐鶴白便。

紀星辰的遊戲就沒有關掉過,溫迎一進去就被拉入隊伍。

徐鶴白載入得慢了一些,溫迎將手機遞到他面前,正準備讓他在搜尋框裡輸入ID,新增好友,眼前忽然彈出回歸獎勵領取的提示。

“這是你新買的遊戲賬號?”溫迎忽然想起他那句“沒玩過這樣的遊戲”,稍帶疑慮地開口問道。

徐鶴白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猶豫。

“不是。”他說。

溫迎偏過頭看他,徐鶴白朝她淺淺笑了一下,拿過她的手機,退出了搜尋新增介面,轉而開啟好友列表。

一個靜靜躺在好友列表裡,長年保持著灰色的頭像,突然被點亮。

那個頭像和徐鶴白現在使用的,是同一個。

這也是明示嗎?

溫迎愣了愣,徐鶴白在這個遊戲裡的ID很普通,是一串隨機生成的字元。

她在回憶裡搜尋一番,想弄清楚自己是從何時起加上他的好友的,有沒有和他一起打過遊戲,一時間卻有些想不起來。

而徐鶴白還在看她,溫迎對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問:“你在刻意提醒我甚麼嗎?”

“沒有。”徐鶴白手握成拳,在唇畔輕輕抵了一下,少見地流露出窘迫的神色,“我剛剛忘記更改賬號了。”

原來是百密一疏,意料之外的掉馬。

溫迎好笑地看他,徐鶴白垂著眼睫,忽而伸出手,搭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故意要隱瞞你。”他貼在她耳側,輕聲地叫了一句“姐姐”,“我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說,不要生氣,好不好?”

溫迎沒覺得生氣,不過她沒有立馬開口,徐鶴白的反應有點好玩。

他以前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這樣慌里慌張的解釋還是第一次出現。

她坐在原處不說話,於是,搭在她手腕上的那隻手略微動了動。

徐鶴白力度很輕地握住她的手,央求般地搖晃了一下,墨色的眸子望向她。

溫迎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待會回家的時候,你記得給我從頭捋一遍。”

徐鶴白便聽話地鬆開手,答應了。

溫迎抬起頭,紀星辰正盯著這邊,見他們分開,重重地“嘖”了一聲。

“還玩不玩遊戲了?手機馬上都要沒電了。”紀星辰說。

“玩的。”溫迎把徐鶴白拉進了隊伍。

三個人打了幾局匹配模式,紀星辰又問了一堆問題,徐鶴白都語氣自然地回答。

“看你今天來的挺晚的,白天工作很忙?”紀星辰狀似無意。

“他還是個學生,白天要上課的。”徐鶴白在喝水,溫迎就順口插了句話。

“那晚上呢?”紀星辰接著問,自動將那句學生理解為徐鶴白正在上大學的意思,“晚上總不需要上課了吧,又不是高中生,晚自習動輒要上到九十點鐘。”

“……”溫迎看向徐鶴白,他正慢悠悠地喝水,視線越過杯子,落在她身上。

似乎也在等待她的回答。

溫迎突然想起了初次見面的場景,開口道:“他要上晚自習的。”

徐鶴白緩緩地彎起眼睛。

紀星辰刷地轉過腦袋,語氣猶疑不定:“你的意思是,他還在讀高中?”

溫迎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她都沒有在爺爺和樊姨面前隱瞞小白高中生的身份,沒道理要瞞著紀星辰。

紀星辰目光陡然複雜,沉默著背過身去,在手機上搗鼓了甚麼。

溫迎的螢幕上很快彈出一條訊息。

“可以理解他為甚麼要等那麼久才跟你確定關係了。”紀星辰說,“畢竟是高中生,填志願都得糾結半個月。”

溫迎一時間不知道該回復甚麼,把徐鶴白的眯眼笑顏文字搬了過去。

紀星辰給她回了幾個大拇指:“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遊戲打到凌晨兩點,最後一局遇見的監管者是個佛系,還是個過山車愛好者。

紀星辰一天下來又是唱又是跳,還在電梯門口跟紀家父母大吵了一架,坐在過山車上的時候都快要睡著了。

溫迎建議她在酒店住下,不過DCT下午還有行程,十個人一起出發,紀星辰不想掉隊,溫迎便叫了司機送她回去。

她把人搖晃得清醒了一點,讓紀星辰靠著房門站好,準備去拿自己的外套。

肩膀忽然被碰了一下,徐鶴白不知何時從衣帽架上取下外套,站在她的後方。

“抬一下胳膊。”他溫聲說。

溫迎依言抬起胳膊,徐鶴白就著這個姿勢替她穿上外套,將藏在衣領裡的髮絲細心整理出來。

他也給自己穿上大衣,拿起溫迎的禮物盒,還有那束花。

三個人乘電梯下樓,轎廂裡,紀星辰又像沒骨頭似的倒在溫迎身上,摟住她的手臂,嚷嚷著“困死了”。

溫迎拍了拍紀星辰的腦袋,說:“回去以後早點休息。”

紀星辰哦了一聲,朝右側瞥一眼,用氣音埋怨:“他怎麼不過來牽你的手?這也太不主動了吧。”

“他手裡還拿著東西呢。”溫迎說著,轉過頭,徐鶴白已經將左手的東西全部轉移到了右手,正看著她。

電梯的門正巧開啟了,離大堂不過幾步的距離。

溫迎朝他抬起手臂示意,徐鶴白笑意淺淺,用空餘的那隻手輕輕牽住了她。

外面已經不再下雨,DCT的宿舍和溫迎家不是同一個方向,溫迎先送紀星辰上車,才和徐鶴白回到開往自己家的那一輛車上。

拉開車門的時候,徐鶴白短暫地鬆開了手,坐到車裡,把花放下的時候,他又牽了回去。

溫迎看向兩人扣在一起的指尖,提醒:“星辰已經回家了。”

擋板嚴嚴實實地放下,沒有人盯著他們演戲,男友的身份在車門合攏時自動消弭。

徐鶴白彎了彎眸,忽然靠近了一些。

“剛剛在房間裡的時候,我答應姐姐,要坦白所有的事情。”他說。

坦白所有,需要手拉著手嗎?

溫迎又動了動手腕,她覺得有點熱。

徐鶴白稍微鬆開了些,但沒有把手抽走,仍鬆鬆垮垮地握著。

“就這樣說,可以嗎?”他輕聲問。

對上那雙墨色的眸子,溫迎說不出來拒絕的話,無聲應允。

徐鶴白唇畔笑意加深,仍注視著她。

溫迎感到他的目光像是變成一把小刷子,從眼尾到鼻尖到下頜,細密描摹。

等到她終於覺得有些不自在時,徐鶴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我的確從來沒有忘記過姐姐。”

溫迎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徐鶴白接著說:“姐姐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重要的人,是就算想忘記也忘不掉的。”

聽他這句話的後半段,難道……他有試圖忘記過她?

彷彿證實她的猜想,面前的人輕輕笑了一聲。

“因為,姐姐的表情和聲音,總是出現,即便我摘下助聽器,也能聽見。”徐鶴白又一次握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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