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七月按照高星發來的地址,來到了飯店。
推開包間的門,唐七月不禁一愣,包間裡坐了包括高星在內的九個人。
高星坐在正對房門的主位,旁邊空了一個座位,左右兩側是趙海洋,周安寧,李洋,郭偉成,在他們身旁各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
見唐七月進來,除了高星之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嫂子好!”
這一聲夾著幾分戲謔的‘問候’讓唐七月心生不悅,但是礙於當下的形勢,她也不好發作。
高星似乎是看出了唐七月的異樣,連忙站起身,朝兩邊甩了甩手。
“都正經點兒,別瞎叫,這不還沒結婚呢嘛!”高星轉頭看向唐七月,“來,七月,坐這兒!”
唐七月沒有說話,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走到了高星身旁。
高星上前一把摟過唐七月的肩膀,將她帶到身旁的座位坐下。
“哎呀,嫂子啊,我們可真羨慕你啊,能嫁給高公子,這我們做夢都不敢想啊!”趙海洋身旁的女孩滿臉諂媚的說道。
這番明顯的恭維在高星這裡卻很受用。
趙海洋摟著那個女孩,“欣欣,你們跟咱嫂子能比嗎?咱們嫂子是要模樣有模樣,要事業有事業,青龍湖邊的湖濱度假村,聽說過吧?那是咱們嫂子的!”
“哎呀,海洋哥,我們知道,你可別再說了,再說就扎心了!”女孩搔首弄姿的說道。
“扎心啊?你海洋哥可不光能扎心啊,他能把你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扎個遍!”周安寧滿臉邪笑。
眾人一陣鬨笑,只有唐七月,對此很是厭惡。
席間,高星的手就沒有老實過,唐七月幾次設法躲避,但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高星的魔爪。
酒過三巡,高星轉身從手提包裡拿出了高夫人給他的那個盒子。
“喏,七月,這是我媽讓我送給你的!”
唐七月愣了一下,遲疑片刻,接過了盒子,隨意的放到了一旁。
“嫂子,您婆婆這是送的甚麼啊,開啟讓我們也開開眼唄?”一個女孩滿臉好奇的問道。
“是啊,嫂子,給我們看看唄?”另外三個女孩也附和著。
唐七月微微皺眉,還是開啟了盒子。
“哇!”四個女孩齊聲驚呼。
唐七月這才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心中也大為驚詫。
啪的一聲!
唐七月扣上了盒子直接放到了高星面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高星一把拉過唐七月的手,將盒子放到了唐七月的手上,“這是媽給你的,你得收著,放心吧,這點兒東西對咱媽來說不算啥!”
眾人也都紛紛附和,唐七月只好又將盒子收了過來。
很快,幾人吃完了飯,趙海洋幾人各自勾著女伴的肩膀,走出了餐廳。
“走吧,星哥,咱們下……”趙海洋話說了一半突然收了聲。
“海洋,星哥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了,哪像咱們啊,是吧,星哥?”李洋看向高星,“星哥,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嫂子,星哥就交給你了!”郭偉成笑著說道。
高星揚了揚手,“行了,行了,你們幾個趕緊滾吧!”
幾人各自上車,很快就只剩唐七月和高星。
“你喝酒了,別開車了,我幫你叫個代駕吧!”唐七月說道。
高星笑了笑,一把勾住唐七月的肩膀,唐七月想要掙脫,奈何高星力氣很大,掙扎了幾下也沒能甩開高星的胳膊。
“我今天沒開車,你送我回去吧?”高星吐著酒氣說道。
唐七月無奈,只好帶著高星上了自己的車。
很快,唐七月的車按照高星說的地址開到了一片別墅區。
“走吧,媳婦兒,去看看咱們得新房!”高星有些含混著說道。
唐七月並沒有下車,“高星,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回去早點兒休息吧,我還有事兒,家裡還有不少人呢!”
高星倒也沒說甚麼,揚了揚手,“行吧,那你回去吧,給你留點神秘感!”
唐七月毫不猶豫的發動的車輛,逃也似的離開了高星住的別墅區。
兩天以後,高唐兩家的婚禮到了舉辦的日子,再一次的引起了濱海市乃至寧江省的轟動。
婚禮現場極盡奢華,場面也極為宏大,全省權貴雲集,還有不少外省市的達官顯貴也來到了婚禮現場。
婚禮在濱海康德酒店舉行,為了舉辦這場婚禮,金力集團包下了整座酒店,紅毯整個從主道一直鋪到了宴會廳。
全省的媒體幾乎都來到了現場,對整場婚禮進行全程的直播。
數十輛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蘭博基尼各自組成了四支車隊從高星家的別墅整齊待發。
趙海洋,周安寧,李洋,郭偉成四個伴郎各自負責一支車隊,高星一聲令下,四支車隊按照既定的位置和順序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儘管濱海作為寧江省的省會城市,但是如此規模的婚禮車隊還是頭一遭,自然,車隊所到之處,必定引起圍觀。
車隊穿過半個城區,來到了唐振武家的別墅。
舉行了例行的儀式,唐七月上了婚車。
很快,車隊趕到了婚禮現場。
對於所有的儀式,唐七月似乎覺得與自己無關,雖然身上穿著潔白的婚紗,卻始終面無表情的站在高星的身邊,就像一個妝容精緻的木偶。
整場婚禮下來,唐七月沒有笑容,沒有喜悅,有的只有麻木。
婚禮到了敬酒的環節,高星帶著唐七月遊走席間。
有人接受敬酒的時候,唐七月拒絕了服務員茅臺換水的提議,讓秘書王麗莉端著整整兩瓶茅臺跟著自己,唐七月一盅一盅的敬著酒,也不說話,高星說完,她仰頭喝酒。
有人打趣的問唐七月幸不幸福,唐七月機械的點頭,一句話也沒說,仰頭幹了手裡的酒。
唐七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沒等敬完酒,唐七月已經有些腳步打晃了,看得王麗莉心疼不已,想要阻止,可看唐七月的樣子,又無可奈何。
嶽非沒有去現場,也沒有看直播,待在辦公室裡,整理著舊案的卷宗,翻閱著各種資料,忙的不可開交,可能只有這樣忙碌工作才能麻痺心中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