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御叫陵九寒大舅哥。
陵九寒大大方方地應了。
這意味著甚麼?
“所以,那個折了高嶺之花的女人,是陵九寒的寶貝妹妹,陵西玥?”
“白月光和硃砂痣,都被劃拉到陵西玥那個女人的陣營了?”
“南辭死哪兒去了?難怪南陵兩家無聲無息,原來在這兒憋大招……”
“臥槽!她憑甚麼!吃獨食也不怕撐死嗎!”
名媛圈最先發瘋,幾乎是在南斯御和陵九寒的微博互動三秒之內,成立了數十個小群,開始在裡面瘋狂發洩,不甘與怨氣幾乎衝出螢幕!
而各大豪門世家想法又不一樣。以往陵氏和南氏聯姻,好歹是有點邊緣化的南家長房,各大世家尤其是超級世家,還算沉得住氣,畢竟他們這個等級擺著,強強聯姻是基操,不意外。但換了南斯御,卻不一樣,陵氏掌權人與南氏掌權人合體,對接下來豪門體系的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以至於,名媛們失魂落魄時,各豪門家主則臉色憂慮,私底下開起了小會。
與帝都豪門的切身感受不同,網上的數千萬粉絲,更多的是看戲吃瓜!
驚歎兩大帝都男神成一家的同時,對那位從沒在網路露正臉的陵大小姐,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紛紛在兩人的微博下留言,誠心詢問其夫人(妹妹)是不是拯救過銀河系。
其中也有一些好奇陵西玥長相,試著在網上扒那位陵大小姐的圖,卻很快發現被封號,緊接著,觸發‘陵小姐’‘南斯御夫人’‘陵九寒妹妹’這類關鍵詞的帖子一律被封,瞬間變成禁詞。
【對不起,我忘了財神爺和陵董都是終級大佬,我手賤,我道歉!再也不亂搜,求解封賬號,祝財神爺和夫人百年好合】
【嗷嗷嗷,我就是把陵氏官網的一張有陵小姐照片的模糊圖發論壇,來律師函了,不要啊啊啊啊!我錯了嗚嗚嗚嗚!】
……
當事人南斯御和陵九寒一起在陵家別墅的花園裡喝酒。
微博是兩人面對面發的,發完,兩人都退出了介面,設定免打擾,不再關注網上的訊息。
“下週領完證,我想帶西西出去玩幾天。”南斯御淡淡道,“九寒兄如果方便,將西西那段時間的工作壓下來。”
“準備去哪兒?”
“我新買了幾個挺安靜的度假地,分佈在全球,先帶她國內玩幾處,剩下的等婚禮辦完再去。”
陵九寒不置可否點點頭:“玩可以,港都風大,記得避開。”
南斯御深邃的目光在他臉上一觸即收,不動聲色回答:“好。”
陵南兩大掌權人的微博互動,官宣聯姻,是大事。
港都那邊,看到這條微博的人亦不少。
醫院內,蘇二少看著那兩大金融圈殺神一問一答,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然後一臉鬱卒之色叫來助理:
“備一份厚禮,送給帝都陵小姐。”
助理條件反射往他還吊著的手臂上掃了一眼。
“看甚麼看?別說手臂,她就算當初打斷我的腿,這口氣也得嚥下去。”蘇二少語氣幽幽,“一個陵九寒已經足夠麻煩,誰特麼能想到,她身後還站著帝都第一世家南家的掌權者,南斯御。”
他輕輕閉了閉眼:“真他媽倒黴!”
九龍灣別墅。
蘇漫夕也看到了那條微博。
她沉默良久,輕嘆:“九爺精心養出來的是不一樣,就連聯姻,都是風風光光,配最頂端的那個人。”
她見過南斯御,在李氏交流會上。
彼時遠遠瞧著,只覺得陵西玥實在是好運氣,就連男朋友,也是那種芝蘭玉樹的男人,但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能這樣高。
也是,九爺最寶貝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給她找個男人,必定是千挑萬選,選最好的。
好到她甚至連嫉妒之心都生不出來,只有對自己流離命運的厭棄。
但再厭棄,還得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披上一件帶帽子的風衣,將自己全身包裹,趁著夜色出了門。
私立醫院。
江煥帶著律師團,出現在蘇建成的病房。
蘇二少語氣熱情:“甚麼風把江助理吹來了?請替我向九爺和陵小姐問一聲好。”
江煥沒心思寒暄,簡簡單單向蘇二少打了個招呼,轉向病床上神色憔悴的蘇建成:
“蘇董好。”
蘇建成渾濁的雙眼看向他。
“我是九爺的助理江煥。”江煥不卑不亢說明來意,“最近幾日蘇董聯合港都這邊幾個豪門向九爺施壓,九爺已經明瞭蘇董的訴求,特讓我來港都解決此事。”
“解決?”蘇二少驚疑不定,在他身後的律師團看了看,“怎麼解決?”
“我身後的是當年為李女士和九爺辦理股權代管協議的律師團,相信蘇董和蘇二少很清楚。”江煥看向蘇二少。
蘇二少確實是清楚的,他甚至在這兩日還和這個律師團喝過茶,只是對方閉口不談當年事,誰知道如今竟然和九爺的助理湊成堆。
他沒有否認:“我和他們確實有過接觸。”
“霍律師的團隊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蘇二少應該相信他們的專業性和公信力,實事求是,不會偏幫某一方。”江煥開門見山,“九爺已經同意歸還當年屬於蘇漫夕小姐的那部分股權。”
蘇二少愣住,沒想到霸道狠厲的陵九寒突然答應得這麼爽快:“他會輕易答應?”
他可沒忘前不久蘇家折在陵九寒手裡的那幾條生態鏈,給本就因為內部爭鬥千瘡百孔的蘇家雪上加霜。那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
蘇建成神色倒是不見悲喜:“他有甚麼條件?”
“九爺對蘇小姐是真心相護,談條件未免見外。”江煥話鋒一轉,“但畢竟時隔多年,按照繼承權慣例,需要重新核實蘇小姐和蘇董的親子關係。”
越是豪門,產業的繼承越是腥風血雨,親子鑑定都算是財產分割的基操了,畢竟,沒有哪個掌權人,願意把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扔給身份不明的子孫。
蘇二少鬆了口氣:“就這?應該的。”
蘇建成也沒意見,他剩下的日子不多,又指望著蘇漫夕帶著股權歸族,成為幾個私生子女的助力,便點了頭:
“股權放在九爺手裡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時日無多,越早解決越好。”
死了,這親子鑑定就不好做了。
到時候陵九寒咬死不認蘇漫夕身份,獨吞蘇家那部分家業,蘇建成那幾個寶貝私生子女,沒地兒哭去。
蘇二少也急得不加掩飾:“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樣本取了。漫夕妹妹已經在來的路上,江助理可有帶專業人員來?可以先取我父親的DNA。”
江煥指了指律師團身側兩名拿著工具箱的醫務人員:“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