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灰炙神色微動,對著宇主行禮:
“多謝解惑。”
宇主點頭:
“這一禮,我受了。
我會安排手下為你設計最新的研究所與修煉室,還會尋找一些獨屬於我宇州仙祖的研究結晶為你解惑。
陣法一道你自己便是神尊,無需我在意。
真意一道,我宇族已經為你準備了最好的真魂修煉室。
唯一缺的,是元素一道。”
宇主說著,張灰炙正要開口,卻是神色微變,向著某一處看去。
“陳言,許久未見了。”
一道空靈的女子聲音響起。
張灰炙看去,雲絮漫卷間,有女子著仙裙輕移,裙裾沾著細碎雲光,步步似踏軟棉,緩緩自雲端降來。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張灰炙面前。
“元素之主。”張灰炙平靜開口。
來人,赫然是上古戰宮內的仙裙女子。
張灰炙心中思忖,若是元素之主出世,那上古戰宮內的夏主怕也是出來了。
仙裙女子看著張灰炙抿了抿嘴:
“我好像沒怎麼得罪你,你見了我依舊是這般不客氣。”
元素之主想到了甚麼,旋即說道:
“讓你與陸見夏廝殺,不是我的要求,是上古戰宮的規則。”
張灰炙心中輕嘆,知曉元素之主到來,是為了傳道於他,旋即行禮道:
“多謝前輩前來相助。”
“呵呵。”元素之主輕笑:
“不謝,是我父讓我前來。”
張灰炙雙眸微凝。
鱈妻!
鱈妻還活著,陳言早就知曉。
畢竟,拜將之時,鱈妻曾經出現。
“多謝!”張灰炙再度開口。
仙裙女子的臉上這才浮現出笑意:“和我走吧。”
“我還有一事想問。”張灰炙開口道。
“甚麼事?”宇主詢問。
“天下第一神技。”
張灰炙聲音落下,宇主和仙裙女子面色微變。
他們二人看向陳言的眸色已經變化。
“沒想到,你到了這個層次。”
宇主唏噓道,眼裡滿是震撼。
很明顯,宇主也是歸一鎮界,乃是神技【歸一】認定的天下前五十的強者。
“但我不清楚這個武技。”宇主旋即搖了搖頭。
“我倒是知曉。”仙裙女子開口,有些沉默的道:
“這是大夏開國前便存在的武技,傳言創造之人乃是念力之主。”
仙裙女子說完,張灰炙眸光微縮。
元素之主平靜的看著張灰炙,道:
“曾經我也追求過第一神技,聽說其內蘊含著萬法歸一的最強真諦。
只是……難難難……”
元素之主苦笑一聲。
身為歸一鎮界的人都知曉,那排名前二的兩名歸一鎮界赫然是兩尊古神。
而【歸一】只會獎勵給最強的歸一鎮界。
張灰炙沉默了。
萬法歸一。
想到這裡,他有些意動。
但他深知,就算陳言是如今的歸一鎮界,天下前五十的強者。
但距離第一之遠,卻猶如有天海阻隔。
這就是第一神技之內所蘊含的奧秘嗎?
旋即,他與仙裙女子離開。
身後傳來宇主的聲音。
“陳言,我肉身全是機械,哪裡會喝水?”
…………
與此同時。
惡界之內。
感知著張灰炙那邊的情況,陳言眉頭舒展。
元素之主到來,令他意外。
但肯定是更好的。
畢竟,武道之主的講道都是極為珍貴的。
當然,夏主在高考秘境之時那一次除外。
夏主是要直接干涉陳言塑造意志一道的過程,這已經涉及陳言武道的根本。
不得不說,有宇族的助力,陳言這一路的確輕鬆了很多。
真意和元素兩個輔助武道方面,張灰炙會一直修煉至最強。
宇主全方面的資助,也令張灰炙的實力在全方面的上升。
這些實力,等到三尊新生體與陳言合一後,是完全可以疊加在陳言身上的。
到時候,陳言之強,便是難以想象。
緊接著,一道異樣的感覺在陳言心底浮現。
陳言皺起眉頭。
來自天下第一神技【歸一】與他的聯絡消失了。
陳言失去了歸一鎮界的稱號。
有人超越了陳言,成為了天下第五十強。
是誰?
陳言不知。
但陳言並不在乎這些。
反倒是陳言對那即將到來的大潮汐有所期待。
小潮汐之時,陳言透過吞噬四道古神氣息,獲得了四道破滅意志。
意志一道的實力大大提升。
這也僅僅是小潮汐。
若是大潮汐內的古神氣息更多。
陳言目露金光:
“那我陳言可否斬一斬那至強古神獸?”
…………
同一時間。
雲海道府。
偌大的淨土漂泊於無盡的惡意海之內,其內建築高聳,瀰漫雲海。
上千萬的人族生靈生長於此。
道府最中心,仙境一般的宮殿內。
瓊樓覆瑞雪,瑤草繞石徑,靈泉潺潺映仙影,霧氣裡飄著芝蘭香。
“哈哈哈哈!!!”
一道大笑聲響徹。
“失而復得,失而復得。”
一襲白衣的牧雲海身影穿梭於雲霧之間,很快出現在一座亭臺之上。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很快微微張嘴,無聲的言語化作流光飛出。
很快。
一名身穿黑衣、頭戴青銅面具的身影出現。
“來坐。”牧雲海端起石桌上的茶壺為其倒水,一邊倒水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那陳言還有多久到來?”
“兩日。”青銅面具男子彈指一點,水杯中的清茶化作細小水流從面具縫隙中流入嘴裡。
“哦。”牧雲海平淡的開口。
“有至強古神獸下令,必須要殺了他。”青銅面具開口道:
“它們需要陳言的位置,你給與不給?”
“你說呢?”牧雲海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抵在嘴前,但卻未曾飲下。
“你要收留陳言?”青銅面具來了興趣:
“玄一那邊可是指名道姓,你若是收留陳言,他第一個對你動手。”
牧雲海輕笑:
“搞得像是,我放過陳言,他就會放過我一樣。
人家陳言,可是大助力哎。”
青銅面具冷笑:
“你就不怕你的把戲被陳言看穿?
玄一已經看穿了,就是你讓至強古神獸去找玄一,玄一這才去威脅陳言的。”
牧雲海的面色漸漸變化:
“我演技不好嗎?”
“這不是演技不演技的問題,帝果之爭越來越近,你現在心急了就會露出破綻。”青銅男子開口道。
牧雲海輕嘆一聲:
“無妨,玄一隻不過是猜測而已。
如今他逼迫我不得與陳言交好,我卻執意與陳言交好,這難道不會讓陳言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