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姬空死的那一刻。
本源空間的子盞瞬間爆發出三股能量,陳言當即選擇了氣血能量。
同時,一股強烈的吸力自子盞上爆發,要將陳言吸入子盞之內。
滾滾惡意也頓時出現在陳言體內。
姬空,第三梯隊第二順位,擊殺此人,陳言所獲得的寶藥能量近乎一枚日曜級氣血寶藥。
加上之前所獲得的氣血能量,陳言可以進入氣血一道第五境法真境了。
但陳言此刻顧不上這些,他將惡意與氣血能量壓制下去,同時抵抗子盞的那一股強大吸力。
他看向姜元。
姜元此刻已經張大了嘴巴,明顯被嚇到了。
“你……”
姜元反應不過來,陳言竟然出來了。
他怎麼出來的?
倒是那宇意,此刻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陳言,明顯也有點不敢相信。
“陳……陳言……”宇意開口。
即使陳言現在還穿著冰意的衣服,戴著面具。
但宇意可以確定,此人就是陳言。
他怎麼出來的?
他不是至少都需要五年時間才能在雷亟寶地出來嗎?
他心臟劇烈跳動,這是一個天大的秘密,他要傳出去。
但他也明白,如今自己最大的困難,是如何活下去。
“來。”陳言淡淡開口,走向宇意: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一個甚麼玩意。”
陳言說著,一指點出,一道鐳射瞬間自指間迸射而出。
【幻戮剔龍式】第一式【凝輝式】!
轟轟轟!
宇意的四肢與腹部瞬間被鐳射洞穿,失去了戰鬥能力。
“啊!”宇意嘶吼出聲,咬緊牙關。
陳言走近,揭開宇意的面具,其下是一張略顯俊逸的男子人臉。
陳言皺眉,他不認識此人。
“這人……噗……”姜元吐出一口血,吞下一枚療傷寶藥,開口道:“是宇族的,戴著面具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你。”
姜元掃了一眼陳言,他不打算問陳言是如何出來的了。
他不想聽。
他甚至不想說一句感謝。
陳言也來了興趣:
“你的槍意與我的非常相似,氣血屬性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連出手動作都與我一般無二,到底怎麼做到的?”
宇意雙眸猙獰的看著陳言,一言不發。
陳言皺眉,一手抓出,直接撕開宇意胸膛前的血肉。
噗嗤一聲。
血水連天,宇意嘶吼一聲,胸膛的血肉洞口之內,露出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電線,與一排排晶片。
無數枚肉眼可見的電光小球在其上流淌,依照精妙絕倫的設定軌跡執行著。
“嘖嘖,好高超的技術啊。”
姜元暗歎,宇意身上好像有大秘密啊。
“最好別殺,帶回夏氏,可以洞悉宇族機密。”
姜元開口,陳言點了點頭,饒是他也被驚歎到了。
五族都有自己的核心技術。
比如陸州的天驕最多,因為陸州建立了殺戮谷,這是一個小型的五族之爭,能從殺戮谷出來的,都是一頂一的天驕。
而陳州,更善於傾聽大資料的模擬,以此挑選頂尖天才。
至於這個宇族,貌似也有自己的核心機密。
竟是,可以模仿出一個與冰意近乎一樣的天才。
“既然要模仿,為何不模仿陳言,而模仿冰意呢?”陳言靜靜道。
“因為模擬不出來!”宇意獰笑:
“冰意也是破境天驕,但要模擬的難度卻是遠小於陳言。”
他口中流下血水,看著陳言道:
“冰意,陳言都是你,你的確是萬年來的第一天驕,死在你手裡不虧,殺了我!”
姜元笑嘻嘻道:
“想甚麼呢,你要被抓回去研究。”
宇意雙眸都猩紅了,不斷掙扎。
陳言無言,他感知這宇意的情緒,皺起眉頭。
宇意對他有著強烈的恐懼。
但同時,這一層情緒之後,還有著一絲其餘的情緒。
那是甚麼?
陳言有些分辨不清,畢竟此刻宇意的恐懼太濃烈了。
陳言掃了一眼姜元:
“你當不成細作了,回去吧,剛好研究一下他。”
姜元聳了聳肩,看向陳言: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路過。”陳言開口。
“不可能,這裡人煙稀少,你怎麼可能路過!”姜元皺眉:
“你甚麼時候在我身上安了定位裝置!”
姜元緊張了,不斷檢查自身。
陳言沒有開口。
他再度感知宇意的情緒,依舊是濃烈的仇恨與膽顫。
陳言盤坐了下來,他現在急需吸收體內的那一股氣血能量。
姜元也需要療傷,他等會需要將宇意押回大夏,如今這個狀態明顯不太好。
他取出一枚玉牌,先是掃了一眼:
“池意是吧,現在是第三梯隊第一順位了。”
姜元說著,將玉牌遞給陳言:
“這個五族榜我沒用了,送你了。”
陳言看向五族榜,自己果然已經成了第三梯隊第一順位。
姬空本來是第二順位,但是被自己秒殺了。
厄骸神盞判定池意的潛力還要高於原第一順位的宇意,所以池意成了第一。
大號如今是第二梯隊第三,小號是第三梯隊第一。
陳言本身也沒出過多少次手。
陳言收下五族榜,眉頭緊皺。
本源空間之內,子盞正在爆發強大吸力,想要將陳言整個人都吸入子盞之內。
這一股吸力,著實不弱。
陳言肉身都有些震顫,如果再多殺幾個,陳言估計就要涼了。
好在,這一股吸力不會持續很久,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陳言開始吸收惡意與氣血能量。
言境開啟,陳言思維開始多線運轉。
【幻瀾淵域】,開!
陳言身上浮現真龍與玄武的虛影,運轉氣血。
破聖境內,代表【血】字能量的紅光浮現。
也就在這時。
陳言神色瞬間一頓,他看向一旁的宇意。
他明顯感覺到了宇意除卻恐懼之外,還帶著一絲強烈的殺機。
這殺機越來越強烈,竟是掩蓋了恐懼。
當發現陳言看過來之時,宇意連忙轉過腦袋。
陳言皺眉,下一刻向著宇意抓去。
轟的一聲。
宇意的腹部都被陳言打裂開來。
姜元一怔,陳言這是在做甚麼。
宇意卻是變得無比驚悚,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言。
陳言直接翻過宇意的身體,其後背之上,有著一枚鑲嵌在血肉內的陣盤。
剛才,竟是悄悄使用勁力開啟了陣盤運轉。
“定位陣法,他向陸氏求救了?!”
姜元連忙一驚。
陳言單手捏碎這一枚陣盤,隨後轟碎宇意的腹部與脖頸神經。
宇意的氣息低迷到了最極點。
“帶他逃吧,我感覺有強者要來了。”
宇意求救了,對陳言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很有可能,那來保護宇意的強者距離此地不會太遠。
如果太遠,宇意絕不會表現出此等情緒,而是緊張的情緒。
姜元掃了一眼陳言,隨後帶著宇意直接離開。
“對了,我之前沒想罵你的。”姜元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陳言眉頭微揚,此刻也沒時間去吸收那一股狂湧的氣血能量了。
他沒有飛回大夏,而是沿著海邊,向著東邊飛去。
來救援宇意的,可能是一尊七階。
如今,他與姜元分頭跑才是最好的選擇。
陳言速度極快,如一道流光於雲天之上飛馳。
時間緩緩而過。
當陳言都以為自己已經毫無危險之後,一道輕微的情緒忽然出現在陳言的感知之內。
陳言感知著這一絲情緒,沒有加速。
只是心裡輕嘆,來者的感知太過強大了,估計是直接飛到了之前宇意給對方的座標位置,然後憑藉感知找到了他。
幸好,幸好他沒和姜元一起直接進入大夏。
不然的話,對方直接進入大夏,或許就可以找到他與姜元。
此人,不是七階創境,或許就是八階。
“冰意,你沒事吧。”
一襲青裙的陸見夏自隱匿的虛空之中走出,看著陳言,眸色未變。
“沒事。”陳言開口。
“你向我求救,和姬空之死有關嗎?”陸見夏問道,她對冰意並無好感,甚至有一些厭惡。
起初第一次見到冰意之時,冰意願意為生民滅落家,她心裡欣賞。
但冰意進入陸氏之後,卻是屢次對她表現出垂涎之姿,她慢慢的也厭惡了起來。
但這冰意,畢竟是破鏡天驕,又是宇族人,甚至宇主都曾因為對方與陸主透過話。
陸見夏還是將其視為絕頂天才。
不得不說,同為破境天驕,冰意比陳言差太遠了。
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我遇見了池意,他斬殺了姬空,很強大。”陳言開口,看來陸見夏並未察覺出他與宇意的差別。
“果然是池意,連你也打不過對方?”陸見夏蹙眉,這池意幾乎是橫空出世,接連斬殺了兩尊姬族天驕。
如今,各州之主都知道了對方之名。
“打不過,對方在唸力的造詣令我驚歎,我也是不得已才求救了。”陳言不敢說的太多。
話越多,問題就會越大。
好在,他可以感知陸見夏的情緒,知曉陸見夏並未起疑。
“念力一道的天才嗎,念力一道難出天才,這個池意看來是池氏隱藏的天驕。”
陸見夏沉思著,隨後淡淡的瞥了一眼陳言:
“我已經給你說過,這兩天就要開啟五族大會了,你非要私自行動,這一次若是隕落,誰也不會在意你。”
她聲音冷淡,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言,甚至眼底還有著一絲厭惡。
她不想浪費這一個可以斥責冰意的機會,對方那面具之下的雙眸怕是還在掃視她的身體吧。
她很噁心。
陳言眉頭微揚,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還在想如何脫離陸見夏,畢竟只要陸見夏揭開他的面具一看,那他就徹底崩盤了。
如今一看,事情貌似很好辦。
“陸尊上,我想,你既然如此厭惡我,不如我直接離開陸氏,對你我都好,我冰意也不是一個非要賴在陸州不走的低賤之人。”
說罷,陳言直接飛離。
他心裡淡笑,如今能走就是最好的。
他還要去姬州的。
老申、老羅都在那邊,在那裡也不擔心身份暴露的危險。
他一直都想在戰場之上殺戮而強大。
甚麼是神將?
一個能在戰場上崛起的神將才是神將!
高空之上,陸見夏都愣住了。
冰意這是怎麼了?
按照以前,估計會先是認錯,然後保證下次一定聽自己的話的。
現在,怎麼突然要走了?
陸見夏抿著嘴,就看著陳言越飛越遠,她沒有去追,她料定冰意不會離開,如今怕是還盼望著自己會叫回他吧。
想要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陸見夏對冰意的厭惡,是絕對的。
她初次見到冰意有多欣賞,如今就有多厭惡。
陸見夏冷笑一聲,她偏不,她本身就厭惡冰意。
她倒要看看這個冰意,有沒有直接離開的魄力。
肯定沒有的。
陸見夏冷笑,但是漸漸的,她感知不到冰意了。
對方飛遠了。
陸見夏眸光微凝,她開始打通訊。
與此同時。
姜元咬牙,直接將宇意身上的浮現的通訊陣盤連帶血肉都捏碎了。
陸見夏一怔,她再次定位。
但宇意的定位陣盤早就被陳言給毀了。
下一刻。
陸見夏直接飛出,她速度極快,如一道隕星一般劃過雲天。
海底深處,陳言看著虛空之中飛過的流光,心裡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應該是躲過了吧。
下一刻。
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自陳言耳畔響起:
“你還是小覷了一尊創境巔峰的感知能力。”
陸見夏出現,她伸出手想要抓在冰意的身上,但心裡沒來由的又是一陣噁心。
但一想到這一次冰意真的要逃,索性直接抓在陳言的肩膀上,帶著陳言飛出海底。
“和我回去!”
她冷喝一聲:
“五族會談要開始了,你是唯一一個參加的宇族人,不去不行。”
與此同時。
姬州。
一艘戰艦騰空,其內傳出一道嘶吼之音:
“殺我姬族姬重雲和姬空,該死!
傳我指令,此後姬族天驕遇見那個池意,必殺之!”
一名身穿金甲的紅髮男子低吼,眼裡浮現滾滾怒意。
機艙內,一眾姬族天驕靜靜坐著,面色皆是憤怒無比。
倒是首座,陳長垣面色平淡,好似沒聽到這一句話一般。
那紅髮金甲將士卻是依舊在嘶吼:
“此子如果也要去參加五族會談,不要擔心池家責備,你等必殺之!”
…………
陳州。
一隻白羽鴻雁遮天蔽日的劃過夜空,為首之人正是陳炁。
“意,怎麼又是這個名字?”陳炁低喃一聲,眼裡浮現出一絲感慨:
“世間天驕者,唯陳言獨斷當代!
所有的天驕,在陳言面前,也不過是片刻閃爍。”
池意橫空出世?
又如何?
有陳言天驕嗎?
他在嘆息,看向身後一名身穿青衣,面相端莊的男子:
“陳雲佑,也包括你,你雖是第一梯隊第一順位,對比陳言,也不是天才。”
名叫陳雲佑的男子點了點頭:
“大長老說的是。”
陳炁點頭,又開始嘆息:
“當日,如果我……”
他的身後,一群陳氏天驕沉默,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陳炁就是這樣,總是自責當初自己沒有接回陳言。
…………
池州。
一艘裝飾華麗的畫舫於虛空飛蕩。
“池尋長老,池主傳來詢問,池意是不是你那一脈的天驕?”
一名黑衣女子來到甲板之上,開口。
甲板最前方,名叫池尋的男子站在舷牆前,看著船外的雲海,眼裡帶著一絲滄桑,緩緩搖頭:
“你彙報池主,我也不知道那池意到底是誰。”
黑衣女子蹙眉:
“池尋長老,池意會不會是令妹池覓在夏氏誕下的子嗣?”
池尋皺眉:
“我妹妹已經成為古神獸了,你告訴我古神獸怎麼生孩子?”
黑衣女子面色一顫道:
“會不會是沒變成古神獸前……”
“滾!”池尋低喝:
“那池意我不知道是誰,如果是我妹妹孩子,我也不會讓他回池州。
大夏多好,為甚麼要回池州,窩裡鬥嗎?
懂了嗎?!“
池尋的眼裡怒意越來越濃烈,那黑衣女子面色都煞白了起來。
池尋忽然笑了:
“沒事,我就是開個玩笑,池州不是垃圾,五族才是。
你看,這個五族會談有一個內容講的是。
五族要齊心協力塑造一個屬於五族的神將,和陳言一樣的神將,你說說……”
池尋說著,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真他媽的笑死我了,還陳言,都是痴心妄想厲害的蠢貨。”
ps:話不能說的太滿啊,之前還說不會寫ps了。
但今天過年啊,必須要破規矩了。
祝哥幾個,姐幾個都新年快樂。
說實在的,作者是被讀者賦能的,大家給我賦了大半年的能量,感謝大家!
有些同志,我哭死。
真的天天送禮物,我感動啊,即使寫的再差,你們也送。
必須要感謝。
謝謝你們。
臥槽,謝謝啊。
新年快樂,大家一起明年更好!
二五年,一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