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炁一愣,陳主的話語之中透露著天大的機密。
但,陳主還是選擇救下陳言了。
陳主,是明智的。
這樣的一個天才,是天大的炸彈,也是天大的寶物。
對方姓陳,那就有可能變成寶物。
“我明白了。”陳炁開口。
“嗯。”陳主開口道:
“陸主向那個小掌國施壓了,小掌國沒有魄力,不敢保下陳言。如今可以出手的,只有我們陳氏。”
陳炁皺眉:
“夏祈放棄陳言了?”
他不理解,但也理解。
那個小掌國太年輕了,又快要死了,好不容易撮合了陸氏與夏氏聯姻,這會是他死前最大的一件事。
陳言的出現,擾亂了小掌國的計劃。
對方,擔心陸氏會徹底掀桌,所以放棄了陳言。
還有一個原因,陳言姓陳。
陳主開口道:
“小掌國沒說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已經表明了夏氏的態度。
如今正在和司天監正與鎮嶽神將鬧矛盾。
鎮嶽神將甚至要請出夏主劍,問責夏祈。”
陳炁眯起眼睛,看來夏氏也有願意保陳言的。
司天監正不是在閉關嗎?
也出來了?
因為陳言出現了。
還有鎮嶽神將,對方與陸巡陽是好友,肯定會保陳言,這點並不意外。
只是太霸道了。
因為陳言,竟是要請出夏主劍,讓夏祈低頭嗎?
“夏寒舟沒出面?”陳炁問道。
“他沒出現,他好久都沒出現了,我不知道他在做甚麼。”陳主開口,夏寒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很多人都在怒斥夏寒舟逼迫陸巡陽去了古神禁地。
但陳主不信,陸巡陽是絕對不會被逼著做一件事的。
“去帶他回來吧,我答應了陸主不會插手,所以你做事小心點。”
陳主開口:
“帶他回來,意志一道的存在要改變未來的世界。”
陳炁點頭,他身影閃爍,消失在夜空之中。
…………
這一夜。
很多人都暴怒了。
金州鬧出的波動更大!
作為掌國的夏祈依舊沒因為陳言的爆發而表露甚麼。
甚至,在面對陸主之時選擇了沉默。
這一下引出了很多人。
司天監正。
鎮嶽神將!
因為,夏祈沒選擇保陳言,至少在明面上,夏祈為了明日的夏陸兩族聯姻,放棄了陳言。
這讓很多人寒心。
甚至,鎮嶽神將的暴吼聲都傳出了掌國府。
夏寒舟沒出面。
他知道夏祈還在扛壓。
因為,就差最後一天了。
就差最後一天了。
一天後,陳言拜將,陸夏聯姻,鐵州進軍。
就差最後一天。
該瞞的的人,的確要瞞住。
包括朝內的一些人,包括司天監正與鎮嶽神將。
這兩人生氣就生氣吧。
越生氣就越像那一回事。
夏寒舟一整晚的呼吸都急促無比。
他還在回味陳言與陸浮桑的那一戰,他有些被驚到了。
世界也被驚到了,所以才會引起如此巨大的浪潮。
也就在這時。
通訊傳來。
是夏晨王。
“夏月王,掌國那邊的意見……”夏晨王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夏寒舟皺眉:
“我不知道,你要做甚麼?”
夏晨王開口:
“沒甚麼,掌國真的不打算保陳言了?”
夏寒舟心裡一下子陰沉了起來,他看向夏晨王:
“夏晨,我是你王叔,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作為夏氏王,不能太過與外界聯絡。”
夏寒舟的心裡浮現冷意。
他給了夏晨王無數次機會。
即使陸巡陽當年差點爆掉對方腦袋,也是他求情。
但他發現,自己錯了。
夏晨王有異心了,對方數次幫助世家聯盟,數次與姬家細作聯絡。
現在,就算是夏寒舟也無法相信對方。
如果信任崩塌後,是很難重建的。
就算對方是八階。
但夏氏缺八階嗎?
夏氏缺的,是一個可以力挽狂瀾的八階,不是一個已經有了異心的八階。
“王叔,我做事您還不放心嗎?”夏晨王笑了,又聊了一會,掛掉了通訊。
房間內,夏寒舟面色冷漠,他再度點選通訊。
對面,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你很緊張,臉怎麼是紅的?”夏寒舟冷喝出聲。
“沒有,一點都沒有!”血劍聖連忙搖頭:
“我好得很!”
夏寒舟眸色柔和了下來。
血劍聖就算再糊塗,但心是好的,有一顆赤子之心。
對方也是夏氏人,從小被人說蠢豬。
但血劍卻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為了八階。
很不錯啊。
“我以前對你太過嚴厲了一些,血劍。”夏寒舟笑了。
對面,血劍聖都是一怔。
夏寒舟覺得自己錯太多了,比起夏晨王,血劍聖要好太多了,他柔聲道:
“實行計劃吧,可以掃掃門前雪。”
血劍聖一愣:
“沒下雪啊。”
夏寒舟的面色幾乎是一瞬間便低沉了下來。
“我給你說的計劃,你忘了?!”
血劍聖身體一顫,連忙開口:
“我記得!”
夏寒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血劍聖,問道:
“甚麼計劃,你說說。”
卻見,血劍聖的身體都僵硬了,他支支吾吾,額頭都有著汗水沁出。
“這啊……嘿,就是我假扮成陳言唄,嗨,輕鬆的很……嗯……後面……嗨,簡單!”
夏寒舟眉頭微揚,神情僵硬,下一瞬低吼:
“草!”
過了好一會。
通訊結束。
血劍聖的身體都是汗水涔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刻身影閃爍,出現在了陳言的修煉室門前。
血劍聖嘴角浮現笑意。
他要出面了,陳言見到自己估計要感謝的淋漓盡致吧。
畢竟,他可是暗中保護了陳言許久了。
血劍聖敲響修煉室大門,隨後雙手負後。
門開了,一個尼姑出現在修煉室內。
“大宗伯,怎麼是你,陳言呢?”
宗伯小尼姑愣了好一會,下一刻連忙取出一個筆記本開始書寫,一邊寫一邊念:
“血劍聖的第十四條罪責,作為陳言的護道人,連陳言何時離開都不知道。
我出現在修煉室內,他竟然在問我……”
“別!”血劍聖連忙開口,他臉黑了。
原來,一直都是大宗伯在告狀。
原來,一直都是你。
大宗伯看著血劍聖:
“你剛才去幹嘛了?”
“我就去買了一瓶酒啊,陳言今天壯我夏氏,我高興……”
大宗伯繼續開始書寫:
“血劍聖罪責第十五,今日又去買酒……”
血劍聖臉徹底黑了。
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嘆息。
大宗伯早已與陳言商議,而陳言在小司命的護送下離開了曉陽市。
畢竟,曉陽市內還有一個夏晨王。
這是一個八階,就算是天棓拳賽的通道也遮擋不住夏晨王的感知。
一切的計劃早已敲定,唯有血劍聖這個第二執行者姍姍來遲。
血劍聖心裡在滴血,他感覺他完蛋了。
過了一會,血劍聖容貌變化,氣息變化,變成了陳言的樣子。
他身穿一件黑衣,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軍武衛,進入天棓拳賽。
在武道方面,血劍聖幾乎不會出錯。
這是一個令夏寒舟都無比頭疼的事。
你說他蠢吧,他的天資要好過陸巡陽一萬倍。
你說他聰明吧,他有時候連路都記不清。
與此同時。
虛空之內,一雙眼睛睜開。
“好強的隱匿能力!”
夏晨王眯起眼睛,他守株待兔許久了,他自己都以為陳言早已離開。
原來沒有,現在才離開。
這小子不蠢,知曉陸氏已經發布了懸賞令,自己不能久待在軍武衛。
陸氏的懸賞很駭人,十枚日曜級寶藥。
十枚啊!
一尊八階也就值這個價了。
陸氏給夠了排面,就算是八階也會來殺陳言。
所以,陳言只能逃離。
而陸氏給夏晨王的,更多!
因為現在,夏晨王才是曉陽市內的最強者。
陸氏也在擔心,陳氏會來人保下陳言。
夏晨王嘴角浮現笑意:
“絕世天才,你不能怪我,你只能怪那個小掌國沒眼力見,只能怪他啊。”
他都覺得夏祈是蠢蛋。
但他不會提醒夏祈,他只會順勢而為,來為自己謀求最大的機會。
至於身份?
他不在乎,甚麼夏氏王不夏氏王的,住在金州的,才是夏氏王。
夏晨王跟蹤陳言的氣息,不斷追蹤。
一直感知著陳言離開了曉陽。
他一手抓出,以一股強大威壓震懾陳言。
一瞬間,那陳言的身體定在虛空之中。
也就在這一刻。
轟!
天間。
一道強大的刀影瞬息之間襲來!
這刀影劈天蓋地,充滿霸道。
一瞬間,曉陽市都驚動了。
將星一派齊齊向著這邊看來。
是陳牧生,於遙遠的距離之外出手了。
他感應到了陳言的氣息,所以一直追蹤。
但沒想到,夏晨王一個堂堂的夏氏王竟然會對陳言動手。
夏晨王面色一寒:
“該死!”
他低吼出聲,一把捏碎這刀光。
下一刻,轟的一聲。
他一手抓出,於天間化做一隻巨手,將陳言抓入手中。
這一幕,驚天動地。
一瞬間。
曉陽市外的將星看到了,曉陽市內的軍武衛看到了。
被血手抓住的,是陳言。
“夏晨王,抓我陳氏天驕,你要做甚麼?!”
陳牧生嘶吼出聲。
“夏晨王,你找死!!!”
極道武暴怒出聲,已經和李牧雲等人向著這邊趕來。
“放下!”宗恆嘶吼。
夏晨王雙眸都在泛紅,被發現了。
被人明目張膽的發現是他抓走了陳言。
都怪陳牧生。
陳言,如今可是擁有強大的聲望。
他雖然渴望機緣,也不想被世人知道。
都怪陳牧生!
夏晨王咬牙,他在一瞬間思考。
反正夏氏早已放棄陳言,如今陳言才是香餑餑!
他想到這裡,便不再停留,下一刻身影閃爍,直接消失了。
他的手中,假扮成陳言的血劍聖眸色暴戾,他在想自己甚麼時候出手。
夏晨王按理來說還是他爺爺的弟弟的堂弟的孫子。
是他的親戚啊。
算了,又不是沒殺過親戚。
就這樣吧。
後方。
“該死!!!”
陳牧生嘶吼。
他只是七階,又怎能追上夏晨王這一尊八階?
極道武暴怒,宗恆暴怒,談一士嘶吼。
曉陽市都在驚恐。
陳言,被夏晨王擄走了!
這可是剛秒殺了陸浮桑的無敵天驕,夏氏怎麼能這樣。
“夏晨王,你這是與天下為敵!!!”
極道武嘶吼,雙眸通紅,與此同時對一旁極怒的宗恆傳音:
“我演的還可以吧。”
“夏晨,我要滅了你!!!”宗恆嘶吼,傳音:
“繼續!”
談一士眯起眼睛,他要哭死。
本來這一場戲,是要演給姬族細作的。
因為他們從一個不知名的渠道得知有姬族隱藏在大夏的八階要出手了。
陳言,是必定要被抓走的。
但他們沒想到,出手的不是姬族細作,而是夏晨王。
這人瘋了。
夏氏在演戲,而他是要來真的啊。
還演的那般乾脆,那般大義凜然。
談一士真要哭死了。
ps:別罵了,哥幾個,真害怕了,我真的一時半會寫不完。
不是要卡文。
不是故意少寫。
只是東子這個書現在這個在讀,我必須要雙開另外一本,不然過年都不知道要不要過年。
加上,學習是不能中斷的。
卡文這個事,我不知道,我沒有練習過,但每本書讀者都在因為這件事噴我。
不知道你們是每本都噴,還是就只有我卡文的厲害。
如果是我的原因,那可能是一個才能……草,我也不知道為甚麼。
我不是故意的。
卡文的話,還是那句話,可以養養書。
以後,會少些ps,這一次抱歉,會是最後的p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