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7章 老王,你真要發達了!

2025-10-20 作者:歡樂小東

“別傷感,我還能待一段時間,陳言。”

羅浦新笑著拍了拍陳言的肩膀。

“把你的東西帶上,我們等會離開。”羅浦新笑道。

“等會?”陳言提著兩個簡易的袋子走出。

羅浦新眉頭揚起,目光在陳言手中口袋和只穿了一個褲衩的儲煊聖身上來回流轉。

儲煊聖,越看越可憐啊。

“是,我之前就來了,一直屏氣凝神,雖然沒找到儲家殺害少年少女的證據,但也發現了些許異常。”

羅浦新說著,帶著陳言來到一間倉庫之前。

走到跟前的一瞬間,陳言眸光驟縮,一股難以形容的惡意從門縫之內溢位,瞬間包裹了他。

強大,未知,恐怖,難以言明!

這倉庫之內所存有之物,駭人至極!

“你感覺到了,對吧。”羅浦新開口。

陳言點頭,這是古神獸的感覺。

“儲家膽子很大,竟然敢私自馴養古神獸,能爆發這般惡意的,絕對是原生古神獸。”

羅浦新解釋道:

“你在戰鬥區殺的那些,都是人工蓄養的古神獸,只是將古神獸的血液注入到古獸體內,使其變異之後得到的成果。

原生古神獸可以汙染人類,使得生靈內心沉淪,直至變成沒有情感的機器。”

羅浦新說著,向著外面走去。

“去叫人?”陳言問道。

“不叫人,你是不知道,有人此刻去儲家轟殺,我再叫人搞儲家氣血工廠。

這不就做實我和那人一夥的嗎?”羅浦新大笑道:

“一個古神獸搞不死儲家,但那出手之人,才是真的狠辣,竟然敢白日就衝去儲家,真不知道儲家做了甚麼孽。”

陳言心中暗自驚歎。

敢直面去殺儲家,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他要是有實力,當著所有人的面宰了儲非源,那也爽。

過了一會,兩人分別。

直到陳言離去之後,羅浦新才長嘆一口氣。

“天才啊,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陳言能來到儲家氣血工廠,說明陳言細緻入微。

如此輕易的就潦倒儲煊聖,說明陳言進步極快。

他很少能在一個小輩身上看到這麼多令人震撼的點。

“或許,我說或許……”羅浦新眸光一閃:

“他能破限百脈,打敗陳旻?”

說出這一句話後,羅浦新倒吸一口涼氣。

有可能嗎?

那可是烙市,那可是陳家,那可是陳家無敵子的兒子。

三步斷山,新時代的又一個無敵子。

…………

“混賬,該死!”

“家主啊!!!!”

“儲非源,你個畜生,要不是你,家主不會死!!!”

“混蛋,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儲家!”

一道道爆吼聲響徹天際。

儲家。

烽火硝煙方斂,這座曾經雕樑畫棟的中式庭院此刻朱扉碎裂,三成房屋坍圮傾頹,河池崩裂,哀嚎不斷。

儲非源、儲瀾、儲蒼等一眾儲家強者此刻圍在一名渾身是血,已然死去的老人身前,有人低哭,有人暴怒,有人面色鐵青。

那渾身被金光籠罩的強者到來,一瞬間直指儲家中庭,宮柝率先出手,被重傷。

儲家家主與其大戰,其餘強者圍殺之下,那人擊斃儲家家主,離去。

“儲非源,你個慫貨!!!”

雙眸赤紅的儲蒼抓住了儲非源的脖頸:

“我等可以一同圍殺那人,但為何你要逃,為何要逃!!!”

儲非源面色煞白,不敢言語。

那人很強,但若是他出手參與圍殺,自己的父親不會死。

可是,不知為何。

儲非源只覺那人前來,分明就是要殺自己的。

他……不敢出手。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儲非源眼淚流下,此刻身體都軟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儲蒼一把將儲非源甩了出去,對方在碎石之上滾了許久,才呆滯的趴在地上,不敢說話。

今日,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

他不知道為甚麼。

那人為何要來儲家?

儲家到底從哪裡招來了如此強敵?

很快,縣鎮武司到來,一個個武司在殷炎浚的帶領下匆忙的來到眾人身前。

“你們滾!”儲蒼低喝。

殷炎浚眯起眼睛:“我們來調查!”

“滾!”儲蒼大喝:

“不需要你們,儲家的事情儲家自己處理!”

殷炎浚面色陰沉,隨後揮袖走遠。

儲家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敢讓人深入儲家內部嗎?

“儲蒼,儲家這般,你何不自己想想原因?”殷炎浚低聲開口。

儲蒼面色鐵青,眼裡殺機氾濫。

他儲家樹敵多嗎?

多!

他儲家可以壟斷這麼久的落山縣資源,斷了多少人前途?

正因為這樣,他們要斷,會往死裡斷,不給那些人起來的一絲機會。

正因為這樣,他儲家才越來越強大。

這一次,算是在河邊溼了鞋子。

“我儲家無錯,明日我便進雲夢市見宮副總長!”儲蒼低吼:

“為我父討要一個公道!”

殷炎浚眸光冷冽。

儲家何曾給過他人公道?

…………

噗!

鄉間野外,蔥鬱的玉米林之中,陳妤面色煞白,一口鮮血吐出。

“師父,您還好嗎?”

陳妤心中低喃,意識世界裡,紅裙女子的面色亦是極為苦難,身形都有些渙散。

“沒事。”紅裙女子溫和笑道:

“他們對你師父來說,只是蟲子罷了,只可惜,沒能殺得了儲非源。”

陳妤沉默,這一次自己師父出手,其實會有些強撐。

她也沒想到自己師父說的很容易,但會付出這麼多。

“師父,我以後不會再用你的力量了。”

“沒事,你的強大需要道心穩固,你的道心……”紅裙女子不語。

自己徒弟的道心所向,便是家人平安。

若非如此,她不會不阻攔。

“好在,竟然在儲家發現了地脈級甲等的念力寶物,我吸收後,反饋的念能也可以幫助師父穩固神魂。”

陳妤取出一枚鐵盒,輕輕開啟,其內光芒四溢,精純的念力能量四溢。

“嗯。”紅裙女子點了點頭,這算是大收穫了:“那儲非源呢?”

陳妤默然:

“我會強大自己,用我自己的實力去殺了對方!”

她本想伏殺儲非源,但儲家之人一直在議事,不給機會。

她師父不能長時間的給她輸送戰力,每次輸送戰力之後,師父就會陷入長期孱弱狀態。

所以,陳妤只能強行出手。

意識世界裡,紅裙女子欣慰一笑。

忽然心想,如果是陳言的話,會不會如自己徒弟這般果斷吧。

“師父,我吸收了這寶藥之後,應該可以打贏那用冰之人了吧。”

陳妤開口,她沒有因為今日之事而自負。

擊殺儲家家主的是自己師父,不是她。

她如今遇到的最強者,還是那人。

“定然!”紅裙女子笑道:

“我徒兒天資綽約,有神女之姿,豈是此間之人可比?”

“可是我哥也很厲害嘞,他可沒師父。”

紅裙女子一愣:

“你哥是個意外,你好好修煉,超越你哥也不難。”

…………

“小妹氣血未開,無法吸收這些能量……”

森林之中,看著身前的一堆氣血藥劑,陳言低喃。

本想給陳妤留一些,但卻很快否定這個想法。

自己強大了,才可以更好幫助家人。

身體之內,凐蟄感知到那蘊含冰屬效能量的瓶子,已經在躍躍欲試了。

凐蟄沒有思想,真正躍躍欲試的,是陳言自己。

開啟【沌淵訣】,開啟金屬瓶子,開吸!

凐蟄一直以來才凡品乙等。

他的護身紋路都上品級甲等了……

這段時間,可真憋屈了氣血一道。

刺啦啦!

須臾之間,一道道氤氳寒霧從金屬瓶子之內流出,向著陳言匯聚而去。

嗤嗤嗤……

陳言身前身後,一寸寸大地凝結冰霜,被凍結,四周空氣一下子冷了起來。

陳言的身體之上,一片片冰甲浮現,他身體微微顫抖,股股寒芒在他的的經脈之間肆意衝撞。

心臟與肝臟之內,凐蟄舞動,越來越多的寒意與凐蟄匯聚,陳言的氣息更是冰冷。

咔咔咔咔!

大地凍結,地下之水緩緩流出,又在片刻之間凝成冰塊。

時間緩緩而過。

當夕陽將落,最後的一縷橙輝落在陳言的頰畔之上。

最後一瓶的寒冰能量被凐蟄吸收結束。

陳言長舒一口氣,這一口氣在空間傳遞,落在身前那一株大樹樹幹之上。

咔咔咔!

似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大樹轟然斷裂。

很乾脆的斷裂,就像是一塊冰棒一般,砸在地面之上,碎成無數枚凝結冰晶的木屑。

陳言伸出了手,一股白浪寒流在掌紋間流動著。

凐蟄,更冰冷了。

一股寒意吹去,三十紋的橫煉武者應該也受不了的。

凐蟄晉升!

上品級,乙等!

雖只是上品級乙等,但凐蟄乃是破限覺醒的天賦本源。

比起其餘上品級乙等的冰屬性氣血,至少還要強大個三倍以上!

“舒爽!”陳言看向面前的那一堆氣血藥劑,他以前還沒這般修煉過。

只覺得奢侈。

但現在,不花錢的東西,奢侈也就奢侈了。

謝謝你,儲家。

陳言如是想著,將一瓶瓶氣血藥劑灌入腹中。

轟!

一股寒濤擴散出去,四周大樹崩裂開來。

…………

與此同時。

王楊家裡。

“你不能籤!”王楊面色漲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王心淺低著腦袋:“爸,我得變強。”

王楊張大了嘴巴,此刻卻是呆愣在了椅子上:

“可是你總得要有尊嚴的去變強,你簽了宮家合同,無疑是在幫那賤人……”

“爸!”王心淺低著腦袋,此刻卻是掙扎無比,眼裡浮現出一絲苦澀與絕望: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的尊嚴……不值錢嗎?”

房間闃寂異常。

王楊面色變得鐵青,卻在下一刻似是失去了一切力量一般。

腦海裡響徹著自己女兒的這句話。

好似是對的。

他沉思許久,思緒似是無盡的黑暗,一道人影卻是浮現了出來。

“你知道陳言嗎?”

“知道。”王心淺開口:

“你幫過的,聽說很天才,很厲害。”

王楊點了點頭,正要開口,王心淺低聲道:

“所以,他在哪?”

王楊一愣。

“他進入鎮武班後,來看過你嗎?”

“那是他忙!”王楊低喝。

“那是他忘記你了,他強你弱,你在他面前,你的尊嚴不值錢!”

王心淺站了起來,指向餐桌上的一盤獸肉道:

“這是我撿的,我冒險撿到的,我吃了它我會變強,我的尊嚴才可以變得值錢。”

王楊沉默。

…………

一夜未歸。

當翌日的太陽從東方升起的那一刻,陳言出現在家門口,見到了幽怨的陳妤。

“哥,你去哪裡了?”陳妤埋怨一聲,昨天陳言才發生刺殺之時,又是一夜未歸,不擔心是假的。

只是青山這般大,她又沒有一直跟著,哪裡去找陳言?

“哦,回去吧。”陳言甩了甩自己手裡的包裹,其內全是紅毛靈芝一樣的寶藥:

“我去跑山了。”

陳妤眸光一閃,下一刻卻又恢復成之前的狀態,嘟囔:

“那你也不應該不告訴我。”

陳言摸了摸陳妤的腦袋,走進家門口,對著正在做飯的陳於滸開口:

“爸,叫些鄉親和我進一下山,我殺了些古獸,完了給王老師送過去。”

陳言笑道,昨天還是殺了一些古獸的,不能浪費。

他看了一眼遠處。

那裡一名坐在石椅上吃飯的男子向著陳言微微點頭。

見過的,是軍武衛後勤之一。

那是司文意說過的,保護他家裡人的鎮武司之人。

陳言沉思,除卻一些百脈境後期實力的古獸不拿,這樣只會暴露實力,其餘的都可以搬回來。

他會叫那後勤人員也去,這樣就是告訴刺殺之人,擊殺殺手的不是他,而是那人。

他還活著,只要活著,就會引起目光,所以要表現的自然。

“進青山?”陳於滸皺眉。

“沒事,爸,我會給錢,我也可以保護他們。”陳言笑道。

很快,整個青山鎮喧鬧起來了。

街道上,有人不斷議論。

“出息了啊,真出息了。”

“擊殺了兇獸嘞。”

“那叫古獸,古獸!”

“嗨,都一樣。”

胡澤元被喧鬧聲吸引,剛從家門口走出,就看到一夥人正用棍子扛著一頭小山丘一般大小的兇物走過街頭。

那是一頭口張尖牙,頭顱碩大、如野豬一般的古獸,此刻身上血口猙獰,血水流了一整條街。

雖是已經死去,但那微眯的獸眼裡依舊閃爍兇光,令人不寒而慄。

“這是甚麼?”胡澤元張大了嘴巴。

身旁鄰居道:

“你外甥陳言殺的古獸啊,說是要送到王老師那邊。”

胡澤元整個人呆滯:

“王老師?”

“王楊王老師啊,眼光真好,誰知道陳家小子能這麼出息呢?”那人感慨道:

“快去陳家,陳家還有一頭古獸,陳家小子說過了,昔日幫過他家的人他不會忘記,讓大夥去他家分肉。”

有人感慨,有人複雜,有人歡喜。

多有人後悔,當初陳言出車禍,陳於滸滿鎮子裡借錢,他們怎麼沒借呢?

為啥沒給陳言一些吃食或是零錢呢?

如果以前對陳家好一些,今日也有臉去分古獸肉了。

可沒人敢死皮賴臉的直接去,陳言可是武者,得罪武者那不是得不償失?

有人則是打趣的看向胡澤元:

“老胡,你快去啊,你可是陳言舅舅嘞。”

胡澤元不語,此刻面色越來越難看。

其餘人見到胡澤元這副模樣,心裡也舒服點了。

胡澤元怕是那最難受的一個吧。

胡澤元抿了抿嘴,身旁兒子胡源走出,看著被人抬著的死去兇物發呆。

咚咚咚!

門外,敲門聲不斷。

當王心淺開門之後,便愣在了原地。

院外,人山人海,一頭死去兇物落入眼簾,她徹底呆滯。

“老王,出來咧!”

有人高喊:

“老王,你真要發達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