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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神秘果子,一拳摧山!

2025-10-20 作者:歡樂小東

眼見自家門口絡繹不絕,陳妤和紅裙女子陷入呆滯之中。

真的有點太震撼了。

排隊的鄉親見到陳妤皆是笑了起來,準備搭話。

陳妤怕了,趕緊低著腦袋跑進自己家的院子,還是剛走到門前的陳於滸將她拉了進去的。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妤心裡一片疑問。

這不是自己考個第一可以帶來的。

看向正在堵門的父親,陳妤正要開口,卻見陳言和一個老人從房間裡走來。

陳言自然早已回來,畢竟羅浦新力氣很大。

陳妤的意識世界之中,紅裙女子本是沒太在意陳言,但卻在這一瞬忽然變色。

是不是長高了一些,變英俊了一些,體質……好像也變強了,還有氣血的味道。

他……

“多謝夏侗老師好意,只是……我最近不缺這些。”

陳言看向夏侗淡淡笑道。

夏侗一怔,看著陳言再度看向手裡的禮品。

臉龐仿若一幅暮氣沉沉的畫卷,糾結著後悔與複雜,隨後緩緩搖了搖頭離開。

王楊真是好運氣。

陳言是縣鎮武司總長親自來找的天驕,那可才是真正的如龍少年,即將騰飛。

他竟然一直沒看到。

他眼瞎。

陳言的臉上依舊帶著淡笑,實則卻給人一種凝固般的冷意,直到看向陳妤,才溫和笑道:

“回來的剛是時候,飯好了。”

他走前去,摸了摸妹妹的腦袋。

陳妤頓時如一隻貓一樣眯起眼睛,然後躲開陳言的手,看著離開的夏侗背影,聽著院外的人群的吵鬧聲,這才激動的開口。

“哥,你成武者了?”。

“嗯,橫煉武者。”陳言點了點頭。

他覺醒氣血知道的人不多,羅浦新、申亦為還有那個後來才知道的幫他的申亦為女學生。

覺醒氣血倒是不需要先說出去,羅浦新也給陳言做了一些手段遮掩。

“哇!”

忽覺一隻小貓撲進懷抱,陳言摟著陳妤也笑了。

“我就說嘛,我哥好厲害的。”

“橫煉武者可是比氣血武者厲害多了!”

陳妤滿是自豪,老哥修橫煉,那麼橫煉就比氣血強。

“前兩天,周佳怡還笑話我呢。”

“周佳怡是誰?”陳言問道。

“我們班上的,她說她哥進了鎮武班。”陳妤滿臉不服。

陳言淡笑一聲,自己妹妹說到底也才十五歲。

陳妤的意識世界之中,那紅裙女子眉頭微蹙。

她可是感覺的很清楚,陳言身上有氣血,還被人做了一些遮掩的手段。

可是,為何不說出去?

即是橫煉,又是氣血,正常的青年人應該難掩這些,誰不愛人前顯聖,聖上加聖?

………………

“那個葉秘書叫甚麼名字!”

飯桌上,陳妤冷這個臉,明顯極為生氣。

聽說了陳言昨晚的事情,小女孩心裡只有憤怒。

“你不用管了。”陳言笑道,眼裡閃過一絲寒芒,葉秘書他近幾日就會出手。

“叫葉永,就是一條狗!”陳於滸冷哼著,昨天的事情越想越氣。

“嗯。”陳妤點了點頭,低下腦袋,卻在與意識世界裡的紅裙女子對話。

“老師,我……”陳妤有些猶豫。

有些事情,她也害怕,但那人已經危害了自己一家,要不是哥哥挺過來了……

紅裙女子紅唇輕啟,卻是淡笑一聲:

“你啊……,那就這幾日出發,老師替你解決,你也需要經歷這些了。”

“謝謝老師。”

陳妤開口,有些事,她必須要去做。

這一桌飯菜很是豐盛,家裡這幾日算是有錢了,以往吃不了的,都可以吃了,尤其是陳妤回來了。

過了一會,陳言見到陳妤亞樣子很怪,開口:

“怎麼了?”

陳妤低著腦袋,半晌才嘟囔道:

“哥,我想要些錢。”

“你要錢幹啥?”陳於滸大聲開口,陳妤心中一涼。

“要多少?”陳言喝著湯看向妹妹,妹妹可以考第一,那就說明天賦很高,天才,是需要錢的。

聽到陳言直接說多少,陳妤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道:“兩萬。”

“兩萬!”陳於滸跳了起來,這是大數目啊。

此時,意識世界之中,紅裙女子也沉默下來。

說起來可笑,自己此刻竟然在為兩萬塊錢擔心。

兩萬,對於陳言一家的確也算是大數字了。

她這個當年睥睨天下之輩,此刻竟是為兩萬而忐忑。

“要這麼多?”陳言亦是詫異,自己十五歲的時候,花一塊錢都是小心翼翼的。

“買氣血藥劑,我快覺醒了。”陳妤瞎謅一聲。

陳言眉頭舒展,隨後看向陳於滸:

“爸,就給三萬吧,我這裡不需要花錢了,以後我也有些賺錢的手段。”

事情定了。

陳於滸雖然還想追問,但還是被陳言說服。

“放心,我成為武者極為困難,便不會讓你困難下去。”陳言靜靜說道。

陳妤臉上洋溢位笑容,意識世界之中,紅裙女子沉默。

這一次,倒也沒再說陳言甚麼。

還行。

“小妤,我以後在一高會準備一些氣血寶藥,過段時間你來找我。”陳言對陳妤的氣血之路顯然很是上心,在飯後告知陳妤。

“哥,你都去鎮武班了,如何準備氣血寶藥?”陳妤一愣。

“我有些渠道。”陳言走進自己的房間。

陳妤回到房間,還在思索陳言的話,笑道:

“老師,我哥很厲害吧。”

紅裙女子輕抿紅唇:

“你有我在進展會極快的,如果你兄長要為你準備寶藥,還是得儘快準備一些,時間一長,或許你就不需要了。”

“嗯,不過我哥也才進鎮武班。”陳妤輕聲道:

“我加入了天棓拳賽,賺錢的速度說不定要超越我哥,到時候老哥一定很震撼的。”

…………

【破聖境:3級(28/75)】

【破聖果:

力:(78/100)

血(6/100)

技:(12/100)

體:(93/100)】

房間內,陳言檢視破聖樹。

最開始的那一隻將折小樹雖是依舊纖細,卻帶著往常難有的生機。

煢煢孑立於溟濛之內,孤獨卻執著。

看似乾瘦的枝椏之上,四枚大小不一的果子如珠璣般圓潤,熠熠生輝。

四枚……

陳言細細看著,忽然眸光一顫。

在一根他從未在意過樹枝之上,竟是長著一枚如綠豆大小的銀色果子。

若不是陳言仔細去看,根本發現不了。

可能以往這一枚果子就在了,但根本沒長開。

不對。

不對勁的。

陳言張了張嘴,資料面板上只有四種果子啊,而且他也從來未曾獲得過銀色能量。

那這一枚果子是怎麼來的?

陳言心中越想越怪異。

許久之後,才不再關注。

果子成熟前,他是摘不了的,這一枚果子是甚麼,他現在想知道也知道不了。

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

陳言取出揹包之內的一枚鐵盒,聽羅浦新所言,這是市鎮武司副總長親自為他灌鑄的橫煉拳技。

對方有些太重視自己了,陳言心中難免浮現異樣。

自己這一路以來,有人輕視,有人只覺隨意便可踩死。

但也有人幫扶,有人相信。

他並不總是面對絕望。

輕我者我自輕你,重我者我亦重之!

陳言取出鐵盒內的一枚赤紅色的本源晶,一眼看去,卻見其內紅芒奔湧,顯化人影。

“陳言,我太忙了,所以沒時間見你,但知曉你的事蹟之後,我便想傳你這一招赤心拳。”

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陳言一愣,是嗅血室內的男子聲音。

本源晶竟是可以傳遞聲音。

“赤心拳脫胎於赤罡玄擊拳,與你呼吸法匹配,所以不用擔心經脈問題。

這是我二十五歲時生死之間所創,以此擊殺人生之中第一隻古神獸。”

“赤心拳這名字很土,但我臨死之前想到的唯一之事,只是我這一枚赤心。”

他似與陳言對視:

“望你也有赤心。”

男子說罷,本源晶之內的畫面陡生變化,他身處一座山前。

陳言看的仔細,破聖境之內更在此刻有蓬勃金光浮現,奔流而來。

卻見他卓然而立,身體微彎,肌肉賁張間,右拳詭譎升騰一團若熛炎般的紅色氣旋,隨著他的蓄力,這氣旋越發狂湧,繚繞盤旋於其拳腕之間。

“哈!”

隨著男子嗔目圓瞪,暴喝一聲,一拳轟出!

巨大氣旋陡然逆向旋轉,裹挾著排山倒海之勢,悍然爆開!

轟隆!

五十米之高的小山轟然被打爆,迸發的赤罡狂風如颶風過境,樹木摧折。

陳言收回目光,整個人都是在看完這一幕之後,被這一拳實質般的一拳擊中,向後倒去。

他躺在床榻之上,整個人驚惶動容。

這是……一拳摧山啊!

這是甚麼實力的武者!

這一拳……

譁!

陳言猛然坐起,雙目死死盯看本源晶。

他要學會!

不管腦海刺痛,陳言卻是如飢似渴一般的開始觀想。

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強者的世界,若是他有這般實力,誰可欺他?

破聖境之內,金光源源不絕,濤濤流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言服下一枚【技】字破聖果,屬於【赤心拳】的技能本源被他須臾吸收。

這一刻,心中好似有豪邁難明,陳言下床。

轟!

一拳轟出,風浪股股,下一刻卻是響起隔壁妹妹的聲音。

“哥,你在練拳嗎?”

陳言眸光一閃,的確有些吵,拉門而出。

“哥,你去幹啥?”陳妤問道。

“我有事,你先睡覺。”陳言已經離開院子。

獨留下陳妤嘟囔著嘴:

“凌晨了啊。”

隔壁,陳於滸開門,搖了搖頭:

“你哥就這樣,基本不怎麼休息的,武者……”

陳於滸眼裡滿是複雜:

“武者也累啊。”

他只要一雙兒女平平安安,幸福快樂的生活就行了。

陳妤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武者累,是我哥累,哥真的好勤奮。”

她好似被感染到了一般,之前師父還勸她早點休息的。

她要勤快。

“休息也很重要,好的睡眠會提高你修煉的效率,你哥那般是拔苗助長,效率不高。”

紅裙女子開口,她說的是實話。

太拼,是會出事的。

只是陳妤卻還是繼續修煉了兩小時才睡。

………………

翌日。

欽州,雲中宮殿。

“儲瀾竟然如此愚蠢!”

一道冷喝聲自一間裝飾精美的房間內響起,市鎮武司的另一位副總長宮珩文此刻面色陰沉至極。

“老總長極度看重這一次的鎮武班,這也是我與申亦為競爭的一個重點!”

狗改不了吃屎!

為了穩固自己的關係盤,竟然在動主人的飯!

宮珩文不生氣才怪。

“既然如此,我去吧,我去接替儲瀾的位置。”

一旁沙發上,名叫宮柝的男子開口,宮珩文沉默一會才道:

“柝弟,只能如此了,老總長看重年輕一代,落山縣是我的弱勢,但絕不能丟。”

宮柝點了點頭,開口:

“我會給優秀天驕發下宮家合同,五份。”

“嗯。”宮珩文點了點頭,想到了甚麼說道:

“聽說是因為一個叫陳言的橫煉天才,儲瀾才被拔了下來,你這合同給陳言一份。”

宮柝一愣:“這陳言天賦好,但基礎極差,而且籤他,不就是在打儲家的臉?”

宮珩文負手不語。

宮柝瞭然,宮珩文的確是想借陳言打儲家臉。

陳言和合同只是打狗的工具罷了。

儲家此刻應該很厭惡這個陳言,但宮家偏偏要給陳言合同,就是要告訴他們。

儲家就是宮家的狗。

要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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