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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266章 現在,請讓我們直面,那獨屬於她的,罪孽伊始(二)

2026-04-27 作者:三七和絃

“哎。聽說了嗎?”

“甚麼啊?你小子又要來這咋咋呼呼的那一套了是吧?”

“我可不信你。上次就是你,咋咋呼呼的亂說話,害我輸了好幾千金貫。”

“金貫啊那可是。我原本是要朝覲給偉大的主教的。就這麼被你坑害的……嗨,不說了。好吧。你也別說話!!”

……

“話說,伊戈提安主教,這回可真是信心滿滿呢。”

“那可不得是信心滿滿?”

“對異種族的政策實施能夠如此有成效。單單是分別關押的這一條,就足夠讓那些惱人的傢伙們安穩下來。這可是大功一件。”

“我可是聽說了。連聖女殿下都對他的舉措讚不絕口呢。這不,特地讓最高教廷,快速頒出了許可和條例呢。”

“我說呢。關押營那能安靜這麼久。還有這次的外出。”

“儀式會這麼順利。原來還有這層淵源。”

“那不然?我可告訴你,現在伊戈提安大人是最炙手可熱的新星。咱可得……”

……

“你說,這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怎麼的?你現在這麼有慈悲心腸了?我看你出了城的到現在,不是都挺好的嘛?”

“後來去了個村裡。又讓你搜出來不少好東西吧?”

“那些個玩意也算?這出門在外總歸是在外的。哪就能比得上小爺我精挑細選的好東西了?”

“下次,讓小爺給你那麼一二兩,讓你好好樂呵樂呵,你就知道甚麼叫做飄飄欲仙了。”

……

“可惜了啊,到最後也是甚麼都沒撈到。哎你說,各位大人們,怎麼就一直抓著這村莊不放呢?”

“誰知道。不過啊……你們可別對外說啊。”

“我有個遠親,已經是身披白袍的參政了。據說,這可是聖女殿下的命令呢。”

“啊?這怎麼可能?!從來都慈悲濟世的她,也會……”

“噓!!腦袋不想要了啊?!聖女殿下也是你們能議論的?”

……

“哈哈哈哈哈。”

“你還真去了啊?那水草味你也忍得下去?”

“那不然呢?”

“我可告訴你,那玩意可比那些個撲上來的女人們帶勁多了。你是不知道她們那眼神啊。嘖嘖嘖。”

“變態吧你?這麼喜歡被拒絕,你去找男人。一樣拒絕你。”

“去。你懂甚麼?這才叫征服。”

……

不堪入耳。

還是該說是,沒法入耳。

天知道我在這上面耗費了多少的心力,將小傢伙們傳遞回來給我的話語,根據不同的語境和資訊進行整理排列,才做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上來。

要不然,單憑她們有先有後地傳遞,還有那些零零散散的字詞,甚至是在同一個時間裡傳遞來的完全不同表述意思的資訊,就足夠讓我頭皮發麻個一萬次了。

但就這樣,各種各樣的資訊也是層出不窮的。

“啊……”

還能長長地吐出來這一口濁氣,就算是我現在心情的最好解釋了。

那不然呢?

你看看這混雜著的模樣。

讓我幾乎沒辦法收到完整資訊的同時,說這些玩意是在殘害我可憐的耳朵,我都不帶有半個字的反駁的好吧。

但,我就算再傻,也是能分辨得清,這其中是有些資訊表述的好吧。

只可惜,太多的汙言穢語和人心複雜摻雜在其中。毫無底線的話語和模糊不清的揣測相互混合,更是讓我沒那個心情再去做出判斷了。

但這,也只能說是馬馬虎虎的一般情況。更可憐的,還得是風妖精帶著的小傢伙們。

咱別的不說,單單是讓這樣汙糟的東西沾染上柔風們的身軀,我都在為她們感到不值。

可是,小傢伙們還是很有好心情的。

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圍繞在我身邊久久不願意離去。

只有那些被殘留下來的餘音,還會在我印象的盡頭裡若隱若現。

不過,就算我盡力整理了絕大部分,我還是聽不懂這其中的門門道道。

但不論是語氣,亦或是用詞。哪怕是我在隼目裡能夠觀察到的表情,都在毫無疑問地宣告著這一切的根本。

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的這麼個認知,就從來沒有在我的腦袋裡消散過。

再加上,自從我離開樹梢的高度後,球球那憤憤不平的小眼神都還能在如此遙遠的位置上被我感覺到,就更讓我的心情鬱悶了。

可惡啊。

讓他做點活簡直是累死他了。

要不是姐姐我得在這等著他的訊號,哪就有要承受這些汙言穢語的委屈了?

更何況……

咱就是說,誰能給我解釋解釋,最後的那兩個傢伙繼續在說的甚麼……“入孔”和“水液”是怎麼個意思?

大概是因為我躲藏的位置離他們是最遠的關係吧。那些遲迴來的小傢伙們,還沒來得及收到我不再回傳資訊的要求呢。

這會兒,才剛剛將這些零碎的話語給傳遞了回來。

只是,我就算是不根據上下文地,也能猜出來他是在說一些有關於某個拒絕過他的,女性的,身體特徵。

可到底是甚麼樣的女性,才會用得到這樣的詞語來描述?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都說人是沒辦法想象出自己沒見過事物的模樣的。

那我大概也是如此?

誤入了甚麼知識盲區裡而不自知?

可是,要不是我現在身處在森林地塊的邊緣,又有陰雲的環境和確實存在的殘枝敗柳的陰影給我提供遮蔽。

我怕是真的會以為,自己的隼目,都已經是被擰緊到了影響視線的地步了吧?

那不然呢?

就算是對於女性某些身體體態來做出描述,正常是會用笑料一樣的語氣來進行的嗎?

還有,那緊跟著的回來的,最後一些的描述裡,那些“氣絕了才是絕頂啊”的這句話……這真的不是將某個躺在病床上,最無助的少女的生命,給了斷了的模樣?!

我****(精靈語粗口)。

拿別人的痛楚當歧視和笑料的是吧?

肆意欺辱別人的痛處,還以此為笑料的人渣是吧?!

天知道是不是在那麼個村莊裡,有這麼一個悲苦人生經歷的女孩子,在被他嘲諷。

被他歧視。

甚至,為此丟了生命。

而現在的結果,就是淪為了他的談資?

就像,曾經的我那樣?

還有……

又是這樣?!!

本來,我都已經是將內心裡,那些最為深沉的愧疚,給艱難地壓下去了。

而現在……

早就已經不是鬆動,這麼簡單了吧?

整個心情,都在為著這唯一的結果和猜測,在震動著。

更何況……

“何況個鬼啊何況?!”

“奶奶的。”

“我不給你全身上下的骨頭全部打斷,讓你也體驗一回甚麼叫做無助的痛苦。我就不配以現在的米娜.艾倫斯坦因繼續活著了好吧?!”

反正,我是不管不顧球球那遲來的阻止了。

管他是要在我的腦袋裡塞甚麼呢。

還是說,又調動起來我的面板,要懟在我的面前表達些甚麼來呢。

我就是要直接地行動起來的好吧!!

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

這我要是都能忍得下去,那我真就是連那最後一絲的人心,都要被蕩然無存了吧?!

突然發作的衝刺動作,在這樣的心境下,自然是極盡迅猛。

甚至,就連一向平穩的古樹們,都有被不同程度的牽扯到呢。

只是,在我快速向前的衝鋒狀態下,這些景象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印象殘留了。

但,這也不是最為重要的問題呢。

畢竟,鴉羽的狀態才是現在最為糟糕的呢。

本就沒甚麼狀態恢復可言,還能夠恢復些通路就已經是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哪還能奢求能不能再警告我積蓄力量多少的問題了?

但,僅憑我在激烈的思想流轉中還能殘留下來的感覺。

我也是能感受得到,在抵達到極近的距離上,那猛力地踏出時,釘刺一樣的鞋跟,會徑直著沒入進泥土裡的深深阻滯的感受。

這,就足夠了!!

“喂。你……”

“甚麼人啊?”

“快起來。有入侵啊!!”

凡此種種叫喊聲,就沒在我的耳邊消停下去過。

就連眼角的視野殘留裡,也全是那些驚慌失措的金銀們。

呼喊的。武裝的。

甚至,反應快的傢伙,連武器都顧不上拿,就要往我這邊衝突過來。

但相比起我本就在衝擊的速度來說,那厚重又徒有裝點的盔甲,反而是拖慢了他們自己的程序。

別說是要攔住我。

就是想要做出些反應來,真正地能擺好了架勢地跟上來,都已經是少數了。

更不用說,那原本就被他們放養到外側去的八腳馬了。

本就沒有管束的它們,這會更是被驚嚇替代了所有的情緒。完全就是放任著,在整個空蕩的地盤上亂撞。

既阻礙了我,也是拖慢了那些金銀們對我的追逐。

不過,我還是能很快地就適應到如何來處理這些亂撞的傢伙們。

就當做是一個個活動且不定規則不定方向的機關,靠隨機應變,我也能在它們撞來前的一瞬間,給出迴避的反饋。

收身,折身,閃身。

不過是身體動作上的幾個熟練的變化,就足夠讓我避開,或是藉助它們的闖勁來更進一步了。

倒是那些金銀們,很顯然就不會有這樣的好日子過了。

不是被奔騰的馬匹們牽絆,就是被馬匹們衝撞到連視野都不能好好維持。

那些原本盯著我不放,結果卻在半道偏離了追逐,叫囂聲越來越小的這一點來看,就足夠證明這一點了。

現在的這樣,哪怕是我不再仔細地看過去,都能知道這附近的混亂程度吧。

畢竟有些被我的跑動而靠近,卻在一頓混亂過後大聲嚷嚷著問詢的,才是現在的主旋律了。

那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的。

正常來說,這樣的情況更應該優先選擇藉助雜亂的環境,立刻回首過去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才對。

尤其是對於剛剛起步的傢伙來說,一門心思地追上就已經是佔據掉全部腦回路的思維了。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顧得上有可能到來的反手攻擊。

但,不能怪我浪費大好的機會。

畢竟,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那個猖狂嘴臉的噁心男人。

都這個時候了。

它的那副嘴臉都還沒完全收住呢。

對。

就是它。

我沒有用錯形容詞。

奶奶的。

就衝你那三兩句的談笑風生,今天我非要給你開除人籍了不可。

只可惜,背對著我而沒辦法快速做出反應的它,還是會有些靠譜同伴的。

真是得虧有同伴的提醒在呢。

不然,這會怕是這會連嘴都還沒合上呢。

呵。合上了好啊。

合上了,姑奶奶我也省得扯你那口條的噁心了。

習藝技能.前衛職階……個鬼啊!!

揍這種天殺的東西,光靠板磚怎麼可能夠?

早就被我積蓄滿力量的雙腿,在這一瞬間就讓我的身體徹底擺脫了大地對我的拉扯。

躍起的高度,更是讓我能很清楚地,看清這傢伙的噁心面容。

沒有了金銀包裹住頭部的模樣,看上去和一般的人類也沒甚麼區別嘛。

可能在某個細枝末節的地方,有些很有故事的傷疤?

也可能是在看得見的位置上,努力地使用些高階技術或魔法,來讓自己的面容看上去更精緻?

又或者……

嗨。管它的。

反正我是直接照著它的面門,讓早就積蓄滿力量的烈火,順著我力量所指的延伸就傾洩下去了。

全功率輸出的魔力。

在這一刻所能產生的纏繞重量,足夠將它那噁心的面容給全部碾碎。

至於那甚麼善良與否的說法……

我管你這那的。

你特麼都拿別人的生命當笑料了,還在乎姑奶奶給你毀個容嗎?

當然,也許你本來就該是這副模樣的?

砰!!

順著他吃痛到連那些個形容詞都沒辦法再保持得住的身體倒下去,我也是很刻意的,沒有讓自己的身體有任何一點點的收力。

徑直地墜落……不,是砸擊。

在它那佈滿金銀的盔甲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巨響。

金銀的裝飾四下飛出。

厚重的盔甲也不會有幸免的可能。

這個瞬間,說是盔甲被我崩到完全開裂都毫不為過吧?

細密的裂紋,連同它此時的表情,在這個現場看過去還真是沒有一點點違和呢。

尤其是,在我緩緩地從它那倒下都會有些高度的身體上站直了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還來不及做出些準備的傢伙們。

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不會是多麼和善的表情。

這種場景下,哪還是去管球球那又是拍腦袋,又是罵罵咧咧著快速飛去的時候了?

看看這一時之間,實際意義上的兵荒馬亂,就知道我現在的表情會是怎樣的一個表達了。

只是,我還是能保證自己儘可能地心平氣和的。

畢竟我的首要目的已經達成了。

那這接下來的走走過場和足夠的引導嘛……也得費費心力地完成了才行呀。

但,這並不妨礙我要對這些金銀們,表現出足夠的鄙夷態度來。

現在這樣的,哪怕是被我摘取下來的皮毛,再怎麼在寒風中的盡情地飄蕩,都不能阻擋我臉上的那份鄙夷吧?

“聖騎士。是吧?”

“咱們該來算算,亞拉蒂奇摩爾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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