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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8章 麥吉爾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簡直愧對你的濃眉大眼

2025-10-20 作者:三七和絃

要我說,這樣的經歷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就是個熬夜通宵而已,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擺脫了最開始的危險狀態,能夠日漸穩定後,接連幾天的通宵達旦都不在話下。但凡我的日均線上時長低於 20 個小時的,反而才有問題。

之後更是發展到,我那對大聰明爸媽會藉助我的線上時間來判斷我當日的身體狀態。

要不是偶然問起他們,為甚麼那段時間十天半個月都不來看我?然後擺出一副“難道是打算徹底拋棄我”、“來嘛來嘛,安樂我算了,老孃我不怕”的認命臉的時候。

結果我那便宜老爹以一副驕傲的表情告訴我,他現在可以用我的線上時長判斷我的狀況。看我每天都線上 20 多個小時,他很放心就偷懶沒來看我的時候,差點沒給我直接氣到當場被抬進重症監護室。

後來又換來了個叫囂跟我比命長都能穩贏的超級老醫生,每天都要來病房裡罵我一頓。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他們是不是串通好來心理折磨我的。

無奈之下,即使伊西恩的任務再繁重,內容再複雜,我也儘量保證每天的基本睡眠。很少再會連續幾天線上奮戰了。

自然也就沒有了撐到極限時,驟然斷片的錯亂感。

可誰知,剛到伊西恩世界沒幾天的我,就又一次體驗了這樣久違的感覺。看來這副身體還是太欠缺夜晚的鍛鍊了啊。

現在就是一整個很後悔。

好不容易坐起身,看著紙砂外日漸偏落的午後光線,就更讓我難受了。

我到底是錯過了多少的時間?

果然像這樣,魔力體力的雙重消耗下,不能跟以往整天躺在病床上的狀態去相提並論。更何況那會我還可以透過不定時出現的手術麻醉睡上一覺。

頭痛的狀況也終於是有所緩解了。消散的現在,我終於是能夠進行好好思考了。原來在極度睏倦的時候會感到頭痛來著,這個我可得記好了。

不過仍舊有不清不楚的粘稠感,爬滿在我的思緒裡。讓我無論如何也甩不掉這些討厭的錯覺。

而且我又是甚麼時候被裹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花布衣物?還有這手上的繃帶也被更換過了。這……應該也不要緊就是了。反正也是告別了那嗆人心魄的噩夢味道了就挺好的。

可惜頭痛的狀況並沒有全部緩解,我也只能繼續輕揉著眉間。

而且只要我鬆開揉著眉間的手,就能看到藍胖子那渾圓的半透明身軀,橫置在我眼前。

看著那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的神情,我就能預想到接下來的狂風暴雨了。

“幹嘛?我不就睡了一會嘛。你幹嘛擺出這副表情?”

球球是完全不想搭理我,直接衝我甩出了一份面板。

可是為甚麼,明明是沒有實體的面板,明明是隻能展示些基本資料的資訊闆闆,砸在我的腦門上還是很疼?

“甚麼嘛。態度好差勁。”

“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呢?來來來,說來我聽聽,讓老孃我樂呵樂呵。”

球球是完全不想搭理我逗弄他,自顧自地去到一邊的角落裡蹲著了。

切,真沒意思。

反正看你難受,我也挺高興的。讓我來看看你要給我看些啥。

可當我看向那份面板的時候,笑容僵硬的就輪到我了。

這,是一份錄影。

準確來說是球球的共享許可權所得,並根據自主記錄儲存的外掛功能所截錄的影像內容。

內容很簡單,自我放置視界駐留並開啟許可權共享後,在畫面裡能看到我慢悠悠地走向河邊的背影。

畢竟那會還在適應這第三視角的突兀感,走路還有些不太順暢。彆扭的動作看上去格外滑稽。

由於我在離開後,根本就忘了這茬。

還把這視界駐留當做是低配版本的感知預警,根本就沒有進行相應的操作。當然也沒想起來將這操作許可權交給球球。畫面也就始終定格在面向河灘的方向。

而真正讓我毛骨悚然的點,也就在這緊隨其後的畫面上。

就在我和伊爾莎離開不久後,很突然地,一些細微的震動從畫面中傳來。隨即我就看到有一些碎末,隨著風從視線頂端飄落而下。

那是枯木的樹皮碎屑。

在我佈置視界駐留時需要透過手指接觸枯木才得以流入凝鍊的魔力,在當時也曾沾上過類似的碎末。

所以,這是有甚麼人,在間隔一段時間後,經過了視界駐留的位置,並無意間觸碰到了枯木,以至於將這些碎末抖落了下來?

是昨晚觀察到留下氣息痕跡的盜匪嗎?大白天的進行二次勘察,結果發現了外出的我,還停留在灌木叢前操作了一番,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而撤退了嗎?

這個可能性並不低。

不對不對,我是不是想太多了。這可是村莊附近。應該是村民外出,偶然碰到的才對吧。

如果我沒有看到畫面邊緣的樹叢灌木間,驀地有了不該有的晃動的話,我還蠻確信這就是被嚇唬逃走的狂徒或是偶然路過的村民。

與徐徐緩緩的風勢不同,這份晃動非常刻意。

幾乎是卡在視角的最邊緣,也僅僅只有那麼一瞬。若不是記錄與分析的同步作用,根本就是很難察覺的細小偏差。或者說,大部分人都只會當做是風大了一瞬而已。

這是,有人在灌木叢中移動?並且非常刻意地選擇了避開河灘小路的灌木叢內?

我飛速地呼喚出地圖,結合那幾處晃動的不自然點,在地圖上標註並連成一條指向線。結論就非常明顯了。

雖有一定程度上的繞路,但這是毫無疑問地是向著我和伊爾莎的路徑而去往的方向。

“我們被人跟蹤了?!”

這麼想起來,在山上有過那麼幾次,從身後的灌木叢裡突然躥出丘豬。怕不是就是被這些跟蹤而來的人所驚擾到所造成的?

還有那些……

不行不行。若是按照這樣的設想繼續假設下去,簡直是令我頭皮發麻。

“可這依然是強行的解釋啊。”

“所有的猜想都是依照這兩條不自然的情況進行組合,但誰能保證一定不是巧合?就不準同樣上山的人存在了?真要是有不對勁的地方,你也應該早就提醒我了。”

「解答:你的疑問在末尾會有解答。」

“我就是看著這畫面一平如水的樣子,實在耐不下心來才有這些問題的。”

沒有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看著球球在面板上的比比劃劃。

可尤其是在我看到被球球特別標註的時間戳時,我也就能明白這模稜兩可的說法了。

經過漫長的一大段的靜止後,在這個時間戳到達的瞬間,畫面被突如其來的黑影所覆蓋。但也僅僅只有那麼一瞬,驀地就消失不見了。

此刻面對著靜止一般的畫面,與我腦海中仍舊正常運作的第三視角相呼應著。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刻我的沉默一定顯得振聾發聵。

甚麼玩意?

閃現一般地突然出現,又乍然消失。讓我完全沒辦法看清那到底是甚麼。

可當我倒回去再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直到看清那黑影的輪廓時,根本就是不受控制地冷汗浸滿額頭,汗毛乍起。

那是一個人影。非常模糊。在臨近正午的陽光照耀下雖有變形,但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實實在在的一道人影。

這就代表著有甚麼人,在那個時間點正站在那駐留點的後方。

“會不會是偶然?”

“畢竟只是堆灌木叢而已,而且我佈置的點又是在一團枯木上。誰又會刻意地注意一團窩在腳邊的枯樹堆呢。”

“也許只是臨近到天大亮了才出村,並且偶然經過的村民,這樣的?”

「解答:不太可能。」

其實也用不著球球的回答,我也有了答案。

根據一遍遍地慢放可以很勉強地看到,拽開那道人影的,是另一具手臂模樣的倒影。看來是有額外的人員,驟然伸手將那人拉低。

不過這之後依然有些許模糊的影子一直駐留在畫面的最下方。完全不同於灌木叢的隨風擺動的自然,宛如一顆釘子就這麼楔在地面上。

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應該是以一種刻意壓低的姿態,大概類似於匍匐的姿勢躲在灌木叢裡。

在那之後,兩人也沒有離開,一直駐留在原地。只是這不可避免地被陽光對映出了一小部分的影子。

很明顯,對方不僅是打算留守看顧,並且是相當懂行地進行了隱蔽。

若不是這個人莽撞地出現在駐留點背後,又被陽光照射留下了影子。恐怕我無論如何也無法發現這險之又險的境況。

再加上之前的猜想進行順延,我也不得不好好正視這怪誕的現象。

“吶,球球。”

“也許還是我想得太多了。”

“但你覺得盜匪的可能性還有多高?或者說,不是衝著我來的可能性還剩下多少?”

「解答:百不存一。」

「解答:若皆為單獨事件,則與你無關。但……」

但,偏偏就是很巧合地一起發生了。

換個角度想,若真是盜匪,就不會選擇跟蹤。就算跟蹤了,也不會甚麼都不做地就放任我們回到村裡。若是村民,則不會選擇繼續在村後盯梢。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麥吉爾這個傢伙,看著濃眉大眼傻呵呵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是個兩面三刀的老手呢。嘴上說得一片赤誠,生怕我不相信已經清白無疑了,背地裡不還是派人盯我。”

“唉,更大的問題還在於我自身吧。居然就那麼輕易地相信了那個大叔的說辭。要不是我有親愛的球球大神,竭心盡力地幫助我,還不知道今天這個難關,反噬的威力有多大呢。”

「交流:……」

“咳咳。我這是實話。你那是甚麼眼神?”

“現在想來,你那會鋪到我臉上來警告我,也就是這組合的推論實在不妙吧。只可惜那會我已經連基本的反應能力都沒有了呢。”

“哎嘿。”

做表情做表情。這時候只有靠做表情才能矇混過關了。

我可不想被球球懟在我眼前地好一頓諷刺。那樣的場面,想想都讓我頭皮發麻。

不過,這傢伙根本就是對我的星星眼視而不見。甚至還很不屑地甩出一個白眼作為回應。

「建議:請仔細應對。情況不容樂觀。」

“哦,難得啊。沒想到你這圓滾滾的腦袋還有跟我想到一塊去的時候呢。更難得的是,我居然能從你嘴裡聽到這麼一句沒有懟我的話。我不是在做夢吧?”

嗯,球球的白眼已經證明了我不是在做夢。他還是那個欠扁的藍胖子。

但確實沒想到現在情況已經如此嚴峻了。

“好了好了,你也別瞪我了。”

“以後我會記得,好好地給你共享操作許可權的。現在先讓我自己來好好運作一番。”

唯一的好訊息是,經歷過充足睡眠的我,魔力已經恢復到滿溢充盈的水平。當我試著去排程時,已經可以很輕易地將視界駐留進行遠處的視角縮放或是周遭環視。

如果沒有那兩張粗糙的臉,近乎懟在視角上就更好了。

這視界駐留本身就有些許的隱匿性,再加上我佈置的點又在不起眼的枯木上,操作起來就更加肆無忌憚了。結果一個沒留心,突然映入眼前的兩張窮兇極惡的側臉,沒給我嚇到跳起來都算是我心理強大了。

“嗚哇,這看上去好凶的樣子。”

“我說你們民兵守備能不能招點老少皆宜的面相啊。這樣的真不怕嚇壞了小朋友嗎?”

接下來的操作就謹慎多了。無非就是這慢慢轉動的視角,實在是讓我急得抓耳撓腮。

但也看得出來,那個倒黴大叔的佈防還是很有一手的。就連正對河灘的缺口處也安排了兩個年輕的守衛巡邏看守著。破洞的圍牆也安排了臨時修整。

遠處的哨塔也加強了巡看,頂部的平臺上人影攢動。

甚至在圍牆邊的一些低矮住宅的頂層,都有不時出現的人影。怕是每隔幾個區域的屋頂,都安排了人來看顧吧。

嗯。怎麼說呢。安排的確實很不錯。

內外兼顧,鬆緊有度。除開我所知的各大主城的天牢地囚,這小小村莊的守備力量和防禦強度也算是能排的上號了。

但是吧。儘管這聽上去像是一句廢話,但我還是要說。

“要是這些不是拿來對付我的話,那就更好了啊。”

“我何德何能啊。配得上這種配置的看守?”

“麥吉爾你是不是有病啊。咱能不能別整這麼多彎彎繞繞,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大不了你住過來,親自看著我就是了。”

“再不濟,你拿捆繩子來,我親自動手給自己捆起來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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