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動手儘量別吵吵,光打嘴炮起不到任何作用。做為英租界總華探長的洪武星,透過所謂‘工人自發組織’為藉口,直接給租界的小東洋上一課。
除此之外,生活在公共租界的小東洋,也終於體會到先前開槍帶來的嚴重後果。面對滬海灘一夜之間,陷入罷工、罷課、罷市的亂局,租界領事們也感受到巨大壓力。
工人聯合會、商會、學生會還有市民團體,這種萬眾一心齊抗議的行為,也讓租界工部局意識到必須儘快結束亂局。否則,租界將陷入徹底癱瘓。
原本打算坐收漁利的小東洋,沒想到這把火會燒到自己頭上。很多小東洋,只要離開他們租界區,就會受到不明人員的襲擊。
即便小東洋報警,帶隊過來的巡捕也會公式化回覆道:“案件我們已經受理,但調查還需時間。請耐心等待,有訊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小東洋不受待見,已然在滬海灘形成共識。尤其面對霍頓,拿出小東洋幕後挑唆的證據,其它各國領事也開始施壓,讓小東洋交出之前開槍的官兵。
而小東洋方面,自然也不肯妥協。甚至直接把他們駐紮在軍艦上的部隊,直接拉到租界。這架式擺明告訴各方,他們不會在交出兇手的問題上妥協。
得知訊息的洪武星也沒多說甚麼,給於杭興打去電話後,聽完洪武星的話,於杭興也好奇道:“這樣做,能讓他們妥協低頭嗎?”
“伯父,你放心!如今小東洋還沒準備好,他們不敢挑戰整個租界利益的。”
“行,那我到時吩咐下去,一定把你交待的事安排好。”
“多謝伯父,有時間我去貴府找你喝茶!”
佈置好後續計劃,洪武星又接到碼頭護衛隊打來的電話,告知碼頭那邊有不少工人開始斷炊了。對這些碼頭工人而言,罷工時間越長,生活就越困難。
沒過多猶豫,洪武星隨即道:“聯絡斧頭幫,讓他們組織人手開啟三號倉庫,每天早晚在碼頭施粥。對了,以護衛隊跟利刃公司名義,明白嗎?”
“明白!”
局勢越亂,物價越貴。早前囤集大量糧食的洪武星,也正式開啟賑災模式。當碼頭工人看到護衛隊貼出的告示,也很驚訝道:“你們真施粥啊?”
“告示上不是寫了嗎?這是我們少幫主的命令,我們都是乞丐出身,知道餓肚子是啥滋味。一碗粥填不飽肚子,但至少能墊墊肚子,不是嗎?”
“你們少幫主,好人啊!”
當梁興義跟嚴華得知訊息,同樣陷入糧食危機的他們,雖不明白洪武星為何大發善心。可梁興義還是道:“能不能找他們,借用一批糧食?”
結果嚴華苦笑道:“找他借糧食,你覺得他會借嗎?買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那先問問吧!這罷工罷市,還不知道要堅持多久。總不能讓大傢伙,一直餓肚子吧?”
等梁興義跟嚴華找到護衛隊負責人,詢問借糧跟買糧之事時,負責人也很直接道:“梁會長,這些糧食我們沒打算高價售賣,但借或賣我說了不算。”
“那就麻煩你聯絡一下洪探長,問問他的意見,如何?”
“好,那你們稍等!”
不多時,負責人走到滿懷期待的兩人面前道:“梁會長,很抱歉!少幫主有交待,糧食不借也不賣。但你們可以每天早晚來這裡領粥,我們一視同仁。”
“那我們花錢買,你們也不賣嗎?”
“不賣!少幫主說,這個例子不能開。早前問他買糧的糧商,開出數倍價格他都拒絕了。我們之前存在倉庫的糧食,後續都會拿來施粥,還請見諒!”
令梁興義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提出借糧跟買糧的第二天,護衛隊押送一批糧食來到城外難民營。在那裡,無數衣衫襤褸的丐幫弟子正在維持秩序。
由丐幫組織的施粥,又重新開啟。當於杭興這位商會會長得知訊息,同樣籌集了一批糧食,開始救濟那些困頓的市民。其它有善心的富商,也紛紛加入進來。
恰在此時,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已然許久沒現身的‘爆炸俠’,竟然再次光顧小東洋的租界。有大批軍人看守的物資倉庫,一夜之間被炸上天。
更令小東洋膽寒的,還是他們軍火庫也發現爆炸。那沖天火焰,讓整個公共租界都看的清清楚楚。可絕大多數的普通市民,都忍不住拍手稱快。
“哇,小東洋又挨炸了,想來爆炸俠又出手了!”
“炸的好,這些天殺的小東洋,就應該把他們全炸死!”
物資倉庫跟彈藥倉庫被炸的訊息傳開,原本躲在租界不敢外出的小東洋,也瞬間炸開了鍋。先前租界物資充沛,他們自然不用擔心餓肚子。
可現在物資倉庫被炸,存放在裡面的物資也徹底被銷燬。就目前這種罷工罷市的情況下,即便他們有錢也很難買到物資。而駐軍,心裡則更加擔心。
沒有武器彈藥做後備,真要打起來的話,他們手裡的武器都將變成燒火棍。一時間,小東洋領事跟新任駐軍指揮官,也終於意識到這次爆炸帶來的嚴重後果。
而特高課的負責人,面對駐軍新任指揮官見面就給兩耳光,也絲毫不敢反抗。因為負責人知道,指揮官是憤怒他們無能,至今都未能找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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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時間都過去多久了,你們特高課竟然還沒找到兇手的蹤跡。繼續這樣下去,帝國如何實現東亞共榮?你做為情報負責人,嚴重的失職!”
“嗨!請將軍閣下,再給卑職一個機會,我一定儘快找出兇手。”
“你要多久?”
“一,一個月!”
“八嘎,就目前的現狀,你覺得我們還能堅持一個月嗎?最多一週,如果你還拿不出有價值的線索,那你直接剖腹謝罪吧!”
“嗨!”
看似多活一星期,實則特高課負責人非常清楚,他這次必死無疑。因為兇手太過神秘,而且極其謹慎跟狡猾。就如今租界蕭條混亂的情況,他如何進行排查呢?
可領事跟駐軍指揮官,必須為此次爆炸找一個替罪羊。既然他是情報負責人,那背這口黑鍋也不算冤枉他。可臨死前,這位負責人還想再試試。
啟動早前安插在滬海灘的暗作,秘密展開調查。而調查方向就是兩次爆炸中,那些失蹤的物資跟武器。甚至情報負責人懷疑,兇手就潛藏在租界裡。
但這種調查,註定依舊一無所獲。將洗劫來的彈藥物資,全部儲存在系統空間裡,洪武星覺得心裡憋了許久的火,終於稍稍發洩了一些。
“沒了物資,我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
根本不用霍頓等人繼續施壓,小東洋的領事主動聯絡他們,希望儘快平息這場罷工罷市的行動。可霍頓直接表示想平息此事,就必須讓小東洋交出兇手。
不把槍擊學生跟工人的兇手交出來,組織罷工的各方,又怎會善罷干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