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宋雨軒開著車帶著大叔來到了一傢俬人規模的西餐廳,還真狠狠地宰了一頓大叔之後,才又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中。
“哎c……這臭小子,真是個牲口啊……這飯量,簡直比飯桶還飯桶。”
誰能想到居然在一家西餐廳中,宋雨軒是奔著吃飽而去的。可想而知,以他那可怕的飯量,給大叔帶來的衝擊感是有多麼的離譜。
……
“嗯?努那,不在公司練舞了?怎麼來我這兒了,怎麼沒回家?”
剛一回到自己家的宋雨軒,看到突然出現在家中沙發上的徐穗珍,也是略微地感到驚訝。
只不過他這話剛一隨口問完,就察覺到了徐穗珍情緒的不對勁。
“怎麼了?”下意識也是皺了皺眉,來到徐穗珍跟前了輕聲地詢問了起來。
這輕聲溫柔、而又充滿著關心的語氣,對於徐穗珍來講,卻是既是熟悉又是久違。
在宋雨軒情緒直轉關心的那一刻,徐穗珍感覺像是有點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時候的錯覺。
相比起宋雨軒如今對她們的刻意疏遠,那時候宋雨軒對她的關心照顧的程度,可謂是做到了極致的呵護。
連與她日常的聊天,都在用最自然的方式,想方設法讓她轉移掉那些敏感又負面的情緒。
而那種照顧和關心,對當時本身就心理和精神狀況極差的徐穗珍來講,簡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受。
從那以後,她只覺眼前這個男孩只要站在她身邊,自己內心就會莫名地湧現出一股巨大的安全感。
或許是宋雨軒這一瞬間詢問的語氣,讓徐穗珍腦海裡閃過了無數很多曾經的畫面,所以她突然之間,眼眶就不自覺地通紅溼潤了起來。
這當場就把宋雨軒給看嚇到了:“怎麼了這是?怎麼還突然哭了?”
一時間,宋雨軒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起來。
下一秒,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中午時,在食堂偶遇的那一幕。
“別吧……不會是感情問題吧,這玩意兒我可不會安慰啊……”這是宋雨軒此時腦海第一時間猜測的想法,所以可想而知,他的頭又大了起來。
“咳咳……努那,不會是…那個和李會澤xi聊天不太融洽吧?那個…我…那方面,我也不太懂,你們倆這是複合沒成功?”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對不對?努那你長那麼漂亮,那麼性感,多的是男生追,沒必要搭理他,不用搭理他~”
宋雨軒是沒想到,他這略顯尷尬又手無舉措的安慰方式,還有言語中表達出來的想法和意思,卻是讓徐穗珍的心情更加低沉又難受了幾分。
“誰和你說我要和他複合了?我早就不喜歡他了,為甚麼要和他複合?”此時徐穗珍帶著通紅的眼眶直直地看著宋雨軒。
所問出的這兩句話,直接把宋雨軒人整的又更懵了一點:“啊…啊?努那你…咳咳,可是上次你問我的那個問題,不是……”
不過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站起身的徐穗珍給打斷了:“你跟我過來,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談談~”
“呃……怎麼這麼嚴肅?完了,這下又安慰到槍口上了……”此時宋雨軒內心如此想道。
這一幕帶來的無奈感,讓他下意識想到了和上次趙美延的那件事,這情況簡直是如出一轍。
在沒有去年濟州島醉酒那件事以前,宋雨軒還一直以為趙美延之前對那片櫻花樹念念不忘,也是因為她那位前任的原因來著。
“軒吶,姐姐問你個問題,明知道和一個人沒有結果,但偏偏很喜歡他時,你會怎麼做?”
而上次徐穗珍問他這個問題時,他也一直以為徐穗珍還在為當初那份青春懵懂的感情有所牽掛來著。
有感自己可能又要“挨訓”了,宋雨軒也是無奈搖頭嘆了口氣,索性也跟在了徐穗珍的身後。
“果然……感情這種事情,我最煩最不擅長了,每次都沒猜對過……”
結果剛剛跟著徐穗珍走進房間的那一剎那,宋雨軒腦海裡突然閃過些許畫面,內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軒吶,你姐姐這間房間,窗邊的那盆木槿花,居然到現在還一直在放著嗎?”
早就走進房間的徐穗珍,望著窗邊桌上,那盆已經長成的木槿花,愣神地看了好一會兒。
在宋雨軒走進來之後,才用著驚訝的語氣詢問道。
如果正如徐穗珍所想的那般的話,眼前的這盆花,應該是當初她住在這的那段時間裡,宋雨軒給她買的那盆小木槿花。
“之前不住這的時候,我隔幾天就會叫人過來打理房間,對花的照顧倒也沒落下。”
“不過都是順帶的事情,能長成這樣,完全就是它自己生命力比較強罷了。”
聞言,宋雨軒也是搖了搖頭回應道。
正如他所說的,當初那盆小木槿能長成如此般模樣,完全就是靠著它頑強的生命力而已。
“上面還有被澆過水的痕跡,你搬過來以後,每天都有在照顧著它的吧?”
“每天倒不至於,這種花生命力本就很好,不需要每天都照顧的。”
徐穗珍又再次問道,宋雨軒又再次擺手搖頭回應道。
話音落下,徐穗珍就這樣靜靜地看了會兒花,宋雨軒也就這樣靜靜地看了會兒她。
她是帶著笑容的,興許腦海裡是浮現起了值得開心的回憶。
但他是皺著眉的,那必定是猜想到了一些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和解決的事情。
直到徐穗珍再次轉頭看向他的那一刻,他才故意地把目光和她錯開。
“軒吶,你總是這樣……無論做甚麼事,對待甚麼樣的人,總是喜歡把自己拋開,老是認為自己不是最關鍵的那個因素,不是重要的那個人……”
聽到這話,宋雨軒先是頓了一頓,然後略顯苦笑般地說道:
“努那……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照顧我認為應該照顧的人。”
“我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我從來不會去想那麼多,對我來講,那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都是生活中自然而然的事情,不是嗎?”
而在宋雨軒說這句話時,徐穗珍的手開始攥緊了起來,纖細的手暴露出的青筋,甚至比剛才在食堂的那一幕,還要更明顯了幾分。
無他,因為一樣心思細膩的她,察覺到了宋雨軒在說這句話時,意有所指,而且有流露出和剛剛,和平常都很不一樣的情緒。
所以,此時的她,內心很是緊張,甚至都有股害怕的情緒湧上心頭。
“軒吶,我……”
而就當徐穗珍手心攥得直冒汗,糾結萬分後,想開口說點甚麼時,客廳的方向,突然傳來了大聲叫喚的聲音。
“小軒!!!你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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