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風吹拂,枯枝搖曳,枝頭僅剩的幾片枯葉也被吹落了下來。
嶽琉璃身披狐裘,青絲高挽,身材修長,一雙美眸本來正笑意嫣然的看著混球。
可當混球從嘴裡吐出一個綠色的大蟲子後,她的笑容立刻僵硬在了臉上。
她覺得也許自己剛才太沖動了,楊意曾經說過,這條狗是家裡最厲害的,現在她有點相信了。
楊意皺了皺眉,伸出兩根手指把那條綠色的大蟲子提了起來。
“這好像是一條蠱蟲,你家附近竟然有蠱蟲,難道是有人在監視你?”
白瓷也湊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那條綠色的大蟲子,立刻認了出來,這正是蠱師的本命蟲。
她實在想不到,這條狗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條蠱蟲吞了下去。
即使這條蠱蟲的品級不高,但也不會這麼輕易被一條狗給吞下去吧!
“不知道,也許他只是路過而已,算他倒黴了。”
楊意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然後把綠色蟲子扔到地上,一腳踩出,把蟲子踩的稀爛。
白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楊意,轉身就走。
她可不想在寒風中看楊意瞎忙活,關鍵是,她實在看不懂楊意在做甚麼。
混球搖著尾巴在楊意身邊跑來跑去,不時張著大嘴,吐著舌頭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表揚。
楊意附身摸了摸它的頭,讓它去別的地方玩,
混球聽話的跑開了。
嶽琉璃走了過來,蓮步輕移,走到了楊意身邊。
她俯身從地上撿起一根楊意削的很光滑的樹枝,好奇的問道:“夫君做這些幹甚麼?”
“我要做一把椅子。”
楊意揮了揮手裡的青銅劍,隨手把一根樹杆的枝丫削去了。
“何為……椅子?”
嶽琉璃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椅子是甚麼東西,而且她很確定,自己從沒有聽過這種東西。
“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楊意笑了笑,伸手在她下巴上摸了一下。
這本來是夫妻間的情調,不過現在是白天,又是在庭院之中,嶽琉璃難免有些害羞,臉色立刻變得通紅,急忙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這才放心。
“夫君真是胡鬧,不理你了。”
嶽琉璃氣的跺了跺腳,轉身就走了。
楊意也沒有挽留,繼續用青銅劍削去樹幹上的枝丫,直到做了好幾根這才罷休,然後開始把樹枝切成一樣的長短。
整整一天,楊意從早上開始,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做好了第一把椅子。
他把椅子放到地上,然後坐了上去,不管是高低還是大小都很合適,坐起來也很舒服。
有了椅子,以後就不用跪坐在地上了。
楊意第一時間把椅子拿到廳堂,讓驚蟄幾個女子試坐了一次。
結果,幾個女子都很喜歡,嘰嘰喳喳的要求楊意多做幾把。
白瓷也試坐了一下,她發現,這東西坐起來很舒服,比跪坐在墊子上要好多了,然後就要求楊意給自己也做幾把,卻遭到了楊意的反對。
理由是,她即不出工,又不出力,自己沒理由幫她做。
白瓷眯了眯眼睛,知道楊意甚麼意思,便很爽快的拿出了幾樣寶物讓楊意挑一件,來換取他做幾把椅子。
楊意也沒有客氣,直接挑了一個最好的,然後把寶物給了驚蟄幾個女子。
“公子不是過幾天要去上古遺蹟嗎,為何把寶物給奴婢幾人?”
夏至拿著楊意遞過來的寶物,有些忐忑的看著他。
“這些東西對我沒有用,但你們卻很需要,拿著吧,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防身。”
楊意對寶物一向看得很清,而且白瓷讓他挑選的寶物並不好,很雞肋,只是能夠放出兩頭烏鴉兵的貔貅符,對他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
但給了驚蟄她們就不同了,可以讓她們多一些保命的手段。
“多謝公子。”
驚蟄幾女一起向楊意道謝。
“對了,白姑娘,你不是還有一件海蛇眼睛做的寶物嗎,不如我用東西和你交換怎麼樣?”
楊意看向白瓷,眼睛中閃耀著光芒。
“你是說這東西嗎?”
白瓷在自己隨身的口袋裡一陣摸索,從裡面拿出了一條項鍊,項鍊上的吊墜是一顆透明的藍色寶石。
寶石呈圓形,外面光澤閃亮,如同玻璃,能映照出人的影子。
“不錯,正是此物。”
楊意看到藍色寶石,眼睛又是一亮,微笑著點頭。
“這就是一件防禦類的寶物,而且使用的品級不高,對於五品的你來說,根本沒用,為甚麼要這東西?”
白瓷把項鍊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看,確定只是一件低品質的寶物,對楊意幾乎不會有任何作用。
“給我妻子用的。”
楊意淡淡開口,聲音卻異常的柔和,似乎提到嶽琉璃就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白瓷皺了皺眉,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煩躁。
她抬手把手中的項鍊扔給了楊意:“送你了。”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廳堂。
楊意伸手接過,拿在手裡看了看,的確是海蛇眼睛做的寶物,雖然低端,但足以讓嶽琉璃的安全得到一些保障了。
吃過晚飯,楊意和嶽琉璃回到了後院,小桃在伺候兩人洗漱後,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她是嶽琉璃的通房丫鬟,是要跟著嶽琉璃一起嫁給楊意的。
但楊意說過,自己是不會娶小桃的,等以後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把小桃嫁出去。
在知道楊意有這樣的心思後,嶽琉璃沉默了。
她知道這麼做其實對小桃更好,但作為楊意的妻子,她覺得楊意收了小桃會更好。
不過她也知道,楊意是不會這麼做的。
兩人閒聊了幾句,便上床榻休息了。
新婚夫妻總是膩歪不夠,剛上了床榻,帷幔落下後,衣服就從裡面一件一件的扔了出來。
時間不長,房間中便響起了旖旎之聲。
直到半個時辰後,聲音才漸漸停歇,一條男人的手臂伸了出來,手掌一抓,從衣服堆裡飛出了一條項鍊落入了男人的手中。
只見項鍊上的吊墜發出淡淡的藍色光暈,在夜晚看上去非常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