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女子的聲音,楊意和顧長源等人眼睛立刻睜大了。
“你確定我們只在裡面待了不足一刻鐘?”
楊意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是呀,那個方士走了以後,奴家立刻把姐妹們救了出來,就找到了這件法寶,把你們放了出來,前後也沒有一刻鐘的時間。”
魅眨著大眼睛,看著楊意,語氣極為溫柔。
“這麼說,我們還有時間,現在出去還不晚。”
楊意想著,看向了顧長源三人。
“走吧,不管是為了長安城的百姓,還是為了大唐王朝,我等都有義務阻止此人。”
顧長源說完,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羅恆一言不發的跟著,臉色依舊是萬年不變。
姜洛看了一眼楊意,微微一笑,也轉身跟上。
“你們幾個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不要跟過來。”
楊意一邊說,一邊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塊木牌遞給了其中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臉懵懂的接過木牌,然後看著楊意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這是……我們的命牌!”
其中一個女子驚呼一聲,從那女子手裡拿過木牌,反覆看了幾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人這是要還我們自由。”
其中一個女子嘟囔了一句,心中竟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可是,我現在不想要自由,與其回到深山,某一天再次被一個高品的人控制,還不如就此跟了這個主人,起碼,他在乎我們姐妹的生死,不是嗎?”
一個女子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另外三個姐妹,手中死死攥著那面命牌。
……
“你們有本事殺了我,把我的魂困在這具身體算甚麼?”
顧長源和楊意四人剛走到大殿門口,就看到了依然被綁在門口的林脫。
“這人要怎麼處理?”
姜洛其實很不想開口,可綁住林脫的是她的長鞭,總要取回才行。
“殺了吧,省的麻煩。”
楊意擺擺手,辦法簡單幹脆。
顧長源看了楊意一眼。
“我開玩笑的,不要當真。”
楊意被顧長源看的渾身難受,好像自己說了甚麼大逆不道的話一樣,急忙開口辯解。
羅恆一言不發的上前,掏出一條銀色的小鏈子把林脫綁了起來,順便抽出了姜洛的長鞭。
姜洛拿回長鞭,這次沒有收起來,而是直接拿在了手裡。
來到剛才進來的地方,四人一起踏步走了出去。
剛一出來,一陣狂風就吹的四人衣衫飄動。
狂風吹過,整片竹林都在搖擺。
四人剛出來就感覺到了天空中的變化,烏雲翻滾,電閃雷鳴,不時有電光在雲層之上閃過。
“那裡好像有人!”
羅恆指著天空烏雲中幾條翻湧的水龍,讓幾人看去。
只見,在翻湧的水龍中,真的有人在對抗陣法形成的勢。
而此時,烏雲中出現了一座龐大的傳送陣,隱約可見在傳送陣的那頭翻湧的海浪。
“陣法已成,我們去拖延時間,你去找那個方士,想辦法破壞陣法,如果可能,把他殺了。”
顧長源看了楊意一眼,叮囑了幾句,然後和姜洛、羅恆兩人一起向天空飛去。
“會飛真的很了不起啊!”
楊意感慨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羨慕。
他也很想飛到天上去看看,可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到,還是趕緊找到李魚水才是最重要的。
天上的傳送陣和地面是相呼應的,只要找到陣眼就能找到李魚水。
楊意離開竹林,縱身跳上最高的房頂,向四周看去。
李魚水不會修行,沒有品級,陣眼距離他居住的地方應該不會太遠。
果然,只看了一會兒,楊意就確定了他的位置,縱身在房頂上向那個方向飛奔。
不多時,楊意已經來到了一座坊市的門口,李魚水正在坊市門口不遠的街道上。
此時的他披頭散髮,手持一柄青銅劍,正踏著奇怪的步伐舞劍。
在他的腳下是一座極為繁複的陣紋,隨著他的舞動,一座傳送陣正被啟動。
楊意慢慢靠近李魚水,當他走到陣紋邊緣的時候,被眼前一堵無形的牆給擋住了。
“老人家,你是否能夠停下聽晚輩說幾句話。”
楊意一邊想辦法,一邊說話,想引起李魚水的注意,拖延時間。
“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陣法馬上就要完成,如果你能離開,還是趕緊逃命吧,很快,這座城就要淹沒在海水之中了。”
李魚水沒有停下舞劍的動作,卻有聲音從他嘴裡傳出來。
“請老人家暫時停止,如果你想找李世民報仇,可以去找他,和長安城的百姓無關。”
楊意見李魚水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用力一拳打在了面前無形的牆壁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是要覆滅整個大唐王朝,只能說這座城的百姓受了李世民的牽連,如果有來世,老夫自會向他們致歉。”
李魚水聲音平淡,絲毫不被楊意的話打動。
“老傢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出來,老子砍死你。”
見好言相勸無效,楊意直接開啟了罵人模式。
李魚水一生受人尊敬,哪裡聽過這些話,氣得步伐都有些亂了,舞劍的手都在抖。
見這種方法有效,楊意立刻把現代罵人的話全都用在了李魚水身上。
甚麼老不死的,猥瑣男、變態狂、精神病、死不要臉等等一些專用罵人詞彙全都用一次性說了出來。
李魚水一個古代人,哪裡經受得起現代詞彙的謾罵,早就氣的渾身顫慄,步伐混亂。
“老夫砍死你。”
李魚水舉著青銅劍向楊意砍了過來。
甚麼陣法也比不上他此刻的怒火,他現在只想把楊意大卸八塊。
楊意見自己的辦法奏效了,也不敢怠慢,嘴裡依舊罵著難聽的髒話,手上卻沒有閒著。
一拳打在了衝上來的李魚水的面門上,把老頭打的差點暈過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青銅劍也脫手了,鼻子上流出兩道鮮血。
這還是楊意手下留情的結果,如果真的下手,估計老頭會立刻被他打死。
李魚水雖說不再舞劍,走那種奇怪的步伐,但陣法卻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在運轉中。
“小子,老子一定要砍死你。”
李魚水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抓起掉落在旁邊的青銅劍,再次向楊意砍了過來。
楊意劈手奪過他手裡的劍,輕輕一腳就把他踢飛了出去。
他把劍架在李魚水的脖子上問道:“老頭,這陣法該怎麼停下?”
“不知道、不知道……,老子要砍死你,怎麼會告訴你。”
李魚水不管自己脖子上的劍,竟然直接去抓楊意的脖子。
“你有病吧……!”
楊意向用手擋李魚水的兩條手臂,卻不想手中正拿著青銅劍,他手臂一轉,劍刃正劃過李魚水的脖子。
只見一縷鮮血從李魚水的脖子上流了出來,他伸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接著,李魚水全身抽搐了幾下,仰頭摔在地上,用力的呼吸了幾下然後就徹底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