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逐漸收斂了刺眼的熱烈,變得如同一盞陳年的黃酒,醇厚而溫軟地灑在整座仿古園林之中。
就在蘇白調戲完自家的“通房小丫鬟”柯雨佳後不久,園林的朱漆大門再次緩緩開啟。
隨著一陣超跑引擎的低沉嘶吼,陳雨笙和周佳鹿也如約而至。
今天的拍攝,才是這座頂級園林包場後的重頭戲。
換衣間內,妝造團隊早已嚴陣而待。
當陳雨笙和周佳鹿分別推開屏風走出來時,即便是見慣了絕色紅顏的蘇白,也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清茶,眼神中爆發出濃烈的激賞。
“大白鵝,這身衣服……真的不用戴眼鏡嗎?”
陳雨笙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衣袖。今日的她,完全顛覆了實驗室裡女學霸的形象。
她穿著一套極具仙俠動漫色彩的銀白色雲紋大袖衫,內襯是淡青色的交領長裙,腰間束著一條綴有羊脂玉扣的博帶。
這種配色極其挑人,稍有不慎便會顯得寡淡,但穿在陳雨笙身上,卻將她那種清冷、孤傲且極度理智的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她沒有戴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那雙清亮如雪的眸子透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長髮被一支簡單的白玉簪挽起,幾縷鬢髮垂落在精緻的鎖骨上。
這一刻,她不是那個鑽研演算法的科研天才,而是從仙俠大作裡走出來的、冷情冷性的清冷師尊。
而站在她身側的周佳鹿,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如果說陳雨笙是高山之巔的終年積雪,那周佳鹿就是深谷中足以燎原的烈火。
她選了一套緋紅色的輕紗襦裙,裙襬層層疊疊如同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領口開得極低,將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展現得淋漓盡致,修長的脖頸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
她的妝容極盡嫵媚,眼角勾勒出一抹攝人心魄的暗紅,舉手投足間,那雙狐狸眼裡滿是勾人的鉤子。
“學弟,你看姐姐這身……像不像你心心念唸的小狐狸精?”周佳鹿掩嘴輕笑,赤著一雙如玉的玉足踩在木質地板上,腳踝上的銀鈴叮噹作響。
“一個師尊,一個狐妖。”蘇白站起身,手裡端起那臺哈蘇相機,眼底火熱,“今天這組大片,怕是要讓全天下的男人都嫉妒死我。”
拍攝正式開始。
蘇白發揮出大師級的攝影功力,指揮著兩女在園林的不同景緻中穿梭。
在幽深的竹林裡,陳雨笙手持一柄龍泉寶劍,側身而立。
冷質的陽光穿過竹葉,斑駁地落在她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她按照蘇白的要求,眼神冷冽地看向鏡頭,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師尊威嚴,配上那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衣,簡直讓人恨不得跪在她腳下乞求她的垂憐。
“咔嚓!”
蘇白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清冷與禁慾感。
轉而,鏡頭又對準了在假山池塘邊斜靠著的周佳鹿。
周佳鹿半倚在太湖石上,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在緋紅的紗裙中若隱若現,她纖細的手指拎著一壺清酒,任由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唇角滑落,打溼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她那雙狐狸眼迷離地看著蘇白,那種禍國殃民的“狐妖”既視感,讓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好,眼神再迷離一點,手往回收。”蘇白不斷變換著角度,將這兩股截然不同的風情完美地定格在鏡頭之中。
這種清冷師尊與絕代狐妖的同框對比,產生了一種近乎炸裂的視覺張力。一個是冰,一個是火;一個是秩序,一個是混亂。而這一切,都只屬於蘇白一個人的取景框。
拍攝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夕陽沉入地平線,整個園林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暮色中。
“收工。”
蘇白收起相機,對著兩女招了招手。此時的妝造人員早已在周佳鹿的示意下撤離,空曠的園林深處,只剩下他們三人,以及那潺潺的水聲。
“累死了……”陳雨笙畢竟不常穿這種繁瑣的古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那副清冷的師尊架子在蘇白面前瞬間瓦解,眼神裡多了一絲柔弱的疲憊。
“累了?那咱們找個歇腳的好地方。”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牽起兩女溫潤的小手,穿過幾道曲折的迴廊,來到了園林最隱秘的一處景緻——沁芳亭。
這座亭子隱匿在一片茂密的紅楓林後,三面環水,地勢極其隱蔽。
亭子內部鋪設著厚厚的天鵝絨墊子,四周垂著輕薄的素色羅帳,只要放下簾子,外界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分毫動靜。
“學弟……你帶我們來這兒,不會只是為了歇腳吧?”周佳鹿那雙聰慧的狐狸眼早已看穿了蘇白的意圖,她不僅不惱,反而主動貼了上來,那緋紅的輕紗在蘇白身上摩挲,帶起陣陣酥麻。
陳雨笙雖然羞澀,但看著蘇白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也只能紅著臉默許了。
隨著羅帳被緩緩放下,這間坐落在佈景隱秘之處的小小亭閣,瞬間變成了這世間最私密的行宮。
“剛才在鏡頭裡,你們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師尊,一個是禍亂眾生的狐妖。”
蘇白坐定在軟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兩位絕色紅顏,聲音低沉而霸道:“現在,該是你們這兩個妖孽……共同服侍少爺的時候了。”
陳雨笙抿了抿唇,那種師尊的白衣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聖潔,可她卻順從地伏在了蘇白的膝頭,纖纖玉手緩緩探向了那身仙氣飄飄的長裙……這種極致的反差,讓蘇白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周佳鹿則像是一條靈巧的水蛇,藉著那身狐妖的裝束,將魅惑發揮到了極致。
銀鈴聲在寂靜的楓林中若隱若現,伴隨著那種粘稠而壓抑的嬌吟聲,整個沁芳亭內春意盎然。
師尊的聖潔與狐妖的妖冶,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兩人使出渾身解數,用那種在實驗室或商場上絕見不到的卑微與誠摯,共同服侍著這位賜予她們當今所享受一切的男人。
夜風拂過,紅楓沙沙作響。
在這座耗資巨大的私人園林裡,蘇白靠在溫香軟玉之中,閉目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