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裡不是地底下,我們要是把動靜鬧得太大,後面會不好收拾。”
一名獄煉成員對星見鶴低聲說道。
星見鶴死死盯著慕傾月,“帶走她,別人不用去管了。”
“是。”
眾人只好聽命。
其實,他們都覺得現在撤退是最好的。
如果隱刺成員全部齊心協力,想要保住慕傾月,那他們想把人帶走也沒那麼容易。
但,星見鶴髮話,他們也只能聽從。
沒有人想嘗試星見鶴的手段。
獄煉的成員逐步往前,站在最前面幾個面目猙獰的男人陰惻惻笑道:“慕小姐,勸你還是乖乖就範吧,這樣大家都能省點力氣,別為了你一個人,讓大夥兒都受傷啊。”
宋曜熙低吼道:“閉嘴,垃圾。”
他捂著傷口,率先走到慕傾月的身邊。
無論慕傾月有多少個可怕的馬甲,無論她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他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她是自己見過最獨特,最耀眼的女孩。
他願意跟著她,當她的手下任其驅使。
一輩子。
九帝其他人看見宋曜熙已經表示了態度,便沒有再多加猶豫,跟著來到慕傾月身邊,把她保護起來。
元老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嘆氣。
“時代已經變了啊……”
“看來,隱刺真正的首腦,不再是我們這群老東西,而是正式變成了年輕人的天下。”
他們不服老是不行了。
而且,不僅要服老,還要下定拼命的決心,保護好組織新一代的首領。
劍拔弩張。
眼看,一場大戰即將要發生。
所有人都抱著必死的心情,各為其主。
就在這時,聖凱希大殿的外面突然響起了無數腳步和喧譁聲!
“怎麼回事,維持秩序的人居然來得這麼快?”
獄煉的成員急忙回頭看向星見鶴,“老大,該怎麼辦?”
星見鶴垂眸,淡淡道:“不可能是官方的人,他們距離這裡最近的也有十幾公里,兩三分鐘開車到不了。”
“那是……”
隨著一束陽光,男人修長的身影在地面被拉得更長,他慢慢走進了殿門,在廢墟和塵埃之中,顯現出了一種聖潔感。
慕傾月的瞳孔微微一縮,“權夜霆?”
沒錯。
此刻突然出現的男人,那張英俊冷漠的臉龐,她再熟悉不過了。
權夜霆逆著光芒,深邃的輪廓顯得極為冷酷。
“星見鶴,誰允許你帶走我的女人。”
他的話語冰冷,不怒自威。
星見鶴終於也無法再保持淡定了,他看了慕傾月一眼,再看向權夜霆,嘆道:“原來小月是權七爺的女人,這一點,還真讓我沒想到,我一直以為權七爺和我一樣,對女人並不感興趣的。”
“誰說我是他的女人了?”慕傾月忍不住開口說,“你為甚麼不說,他是我的男人?”
主次關係,可得搞清楚!
別說得好像她很依靠權夜霆似的。
權夜霆看著慕傾月,眼神一瞬間柔和下來,所有冰冷都在剎那間消失,只剩下深海般的溫柔。
“嗯,我是你的男人。”
這句話,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說出來,就連元老團裡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都不由得心動了。
慕傾月很鬱悶,說法雖然是換了,可聽起來還是那麼有氣勢。
猶如猛虎在宣告自己的領地。
星見鶴無奈微笑,“既然七爺在這裡,那外面肯定全都是你的人了吧。”
“嗯。”
“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嗯。”
“……”
事已至此。
他還能怎麼做呢。
在星見鶴身後,獄煉的幾個大漢轟然癱倒在地上,抬手捂著臉說:“剛才要是趕緊走,說不定還來得及!!”
“唉,紅顏禍水……女人誤事啊!”
“咱們的老大英明一世,是世界上最強的天才,想不到最後還是栽在了女人手裡……”
慕傾月冷哼,“你們在做甚麼白日夢,我之前說過確認了百分之七十的勝利機率才會出手,但權夜霆不一樣,他一出手,就必然是百分百的勝利機率,像你們這樣沒腦子的廢物,真以為自己能順順利利從他手掌心裡逃走嗎?”
還妄想把自己的失敗推鍋到‘紅顏禍水’身上。
也不照照鏡子。
多看看自己的喪家犬模樣。
權夜霆緩緩抬起手,“進來,把這些人都帶走。”
殿外立刻嘩啦啦湧進一大群人。
他們井然有序,押走了以星見鶴為首的獄煉成員。
等到了法庭上,將會有無數罪名等著他們。
至於剩下的隱刺成員。
他們也曾經跟權家做過不少對立的事。
全都忐忑的看著慕傾月。
權夜霆走向慕傾月,不過,有另一個小女孩搶在了他的前面,飛快跑過去,撲著抱住了慕傾月。
“姐姐大人!幸好你沒事,可擔心死我了!”
蘇南衝慕傾月調皮的眨了眨眼。
慕傾月拍拍她的腦袋,“行了,那個姓權的傢伙是你找過來的?”
“唔,也不能全算是我找過來的吧……菱玥告訴我,為了以防萬一,讓我在地上待命,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給我發聯絡訊號,如果沒收到,就說明在地下出事了。”
蘇南迴到地表以後,沒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快就收不到聯絡訊號了。
她在聖凱希大殿發現了眼熟的獄煉成員。
料定接下來要出大事。
於是,趕緊去搬救兵。
結果途中碰到了權家的人正在搜尋隱刺總部。
蘇南害怕來不及,就自作主張,通知了他們。
權夜霆看著粘在慕傾月身上的小女孩,皺了皺眉,走過去以後,直接把她扒拉開。
“喂,等等等……你憑甚麼搶走姐姐大人啊!要不是我好心去通知你,現在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晃悠呢,哪裡能和我的姐姐大人見面!”蘇南惱怒道。
權夜霆卻不搭理她。
他深深凝視著慕傾月,低聲嘆了口氣,到最後也不捨得對她說半句重話,只是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無奈道:“你明明沒有死,為甚麼不告訴我。”
慕傾月小臉一扭,“幹嘛要告訴你。”
“因為我會擔心,會害怕。”
權夜霆的眼神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