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月聽了電影院老闆的話,不禁噗嗤一笑。
“老闆,你想太多了,像權夜霆這種等級的客戶,他的所有賬號都是最高階別的安全保障,單憑密碼是無法對賬戶進行操作的。”
至少還需要指紋,眼球,面容資料等等。
就算這些都拿到手,也未必能成功。
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科技公司全在權氏集團旗下,即使短暫破解了權夜霆的賬號,也會立即被無數全世界最頂尖的駭客鎖定追蹤,他名下的那些錢,別人根本動不了。
老闆訕訕笑道:“慕小姐說的對,是我太孤陋寡聞啦。”
雖然他也算是個有錢人,跟真正的財閥巨頭相比起來,仍然有很遙遠的距離。
他沒辦法想象權夜霆的工作和生活。
“行了,今天這件事你們不必到處宣揚,複製一份監控影片給我們,然後你們就把這段錄影給刪掉吧,免得被其他有心人利用。”慕傾月說。
“是是。”
無論慕傾月說甚麼,電影院老闆都乖乖照做。
權夜霆低眸,看著慕傾月握在手裡的隨身碟,若有所思。
兩個人處理完事情後,便回到了停車場。
“七爺,慕小姐,怎麼現在才出來呢?我看電影都已經放完好久了。”黑鋒兩隻手各握著一串燒烤,匆匆忙忙跑回來。
權夜霆瞥了一眼,冷冷道:“黑鋒,你似乎越來越放縱了。”
黑鋒趕緊把燒烤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一臉嚴肅道:“很抱歉,七爺!我以為您和慕小姐還要在裡面多逛一會,加上肚子又有點餓……”
“開車吧。”
權夜霆開啟了車門,懶得聽手下辯解。
一個兩個,全是被慕傾月這小東西給帶壞了。
以前跟著他的時候,這些傢伙都是嚴格遵守規矩,如同機器人一般,絕不會有一絲半毫的懈怠。
等到慕傾月出現以後,機器人們就像是被她時刻散發出的恣意瀟灑給傳染了,漸漸有了自我,也有了更多喜怒哀樂。
鮮活的人,總是能給世界增添無數色彩。
“月兒。”權夜霆凝視慕傾月,“你說過,等電影看完後,會告訴我一件事情。”
慕傾月點點頭,嘆道:“想不到在我告訴你之前,那個女人就先找上門來了。”
“那個女人?”
權夜霆皺眉。
這麼說來,慕傾月找到的‘重要線索’,跟今晚突然出現的催眠師,兩者之間竟然是有聯絡的。
慕傾月把秦子橋的事,來龍去脈,完完整整告訴了權夜霆。
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慕曉楠的師父,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加害過你的人。”慕傾月沉吟道,“她對秦子橋做了一樣的事,讓他的思維和記憶混亂,控制他做出了違背本心的行動。”
“這究竟是催眠術,還是邪術。”
權夜霆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控制過,內心不禁隱隱感到噁心。
慕傾月搖頭,“只有抓到她才知道了。”
“今晚的那個女人……”
“嗯,我還沒去找她,她就敢主動找上門,也不知道給我們施加了甚麼樣的暗示。”
“……”
“但是她肯定也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去調監控,然後揪出她的蹤跡,估計現在她還在洋洋得意,以為自己裝神弄鬼騙過了我們呢。”
慕傾月覺得對方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真以為她能隨心所欲控制任何人麼?
權夜霆沉聲道:“有沒有方法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無論對方想做甚麼,只有他們一直保持清醒,才能將計就計。
慕傾月歪頭想了半晌。
等黑鋒快把車開到大學校門口了,她的小腦袋才慢慢倒在權夜霆肩膀上,嘟囔著嘆息道:“我的見識太淺薄了!雖然學過反催眠術,可真沒有十足把握能成功。”
“我相信你。”權夜霆微微一笑,摸了摸慕傾月的小腦袋。
“可我沒有自信,你小時候已經中招過一次了,如果沒有十成把握,我不想輕易嘗試,免得給你留下後遺症。”
慕傾月嘀咕。
權夜霆聽出她是在關心自己,唇角的笑意變得更濃,寒眸泛起絲絲溫柔。
“那你就把這些事交給我,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睡一覺。”他柔聲道。
“不行,權德輝已經夠煩著你了。”
她怎麼能自己舒舒服服的睡大頭覺呢。
總要幫權夜霆想出個辦法來才是。
忽然,慕傾月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名詞——
玄陽散人,清虛門。
對了!
可以去求助他們!
這些修行者的氣運和天賦未必比得上她,但毋庸置疑,他們的閱歷是比她更深厚的。
說不定,他們能知道解決辦法。
***
湘語湖畔。
群山交錯重疊,湖面碧波盪漾,慢悠悠泛著幾葉扁舟。
慕傾月就坐在其中一艘小船上。
撐船的是一名老漁翁,他衣著簡樸,腳邊擺著一籃子小魚,看起來悠然自得。
“小妹妹,咱們這兒已經好久沒來過遊客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老漁翁撐著船,跟慕傾月閒聊。
慕傾月趴著伸出手。
湖水清澈冰涼,手指輕輕划過去,感覺很清爽舒服。
她抬起頭,笑著回答:“有人告訴我的。”
這個地方確實不怎麼出名,連火車站和機場都沒有,慕傾月也沒想到,經過一路汽車顛簸,竟然能來到這般的世外桃源。
彷彿和都市隔絕,仍停留在數百年前的風景,處處飄著仙氣。
不愧是修仙門派的所在地。
老漁翁笑道:“看來你跟咱們這個地方也是有點緣分的啊。”
“或許吧~”
慕傾月看見船尾有魚竿。
乾脆過去拿起魚竿,開始釣魚。
老漁翁哈哈大笑:“小妹妹,你這樣怎麼能釣的起魚來呢?船在走,你的魚竿在動,魚根本不會咬鉤的!”
慕傾月也笑,“我這叫願者上鉤。”
“小妹妹,你可真有意思,現在有你這種境界的人不多了。”
老漁翁露出了欣賞的眼神。
前面是險灘,他必須認真撐船,便沒有再關注慕傾月的釣魚大業,全程盯著水流狀況。
渡過險灘之後,老漁翁一回頭,卻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