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燒了我的店,你以為你還能逃??”
酒吧老闆娘罵罵咧咧。
她氣得想把慕傾月綁起來沉進海底。
拼著這家酒吧不要了,她也必須抓住慕傾月!
“動手!”老闆娘喊道。
所有人同時出手。
他們拿著不同的武器,有的殺傷力非常大,直接把倉庫的牆壁都轟出了一個大洞。
等硝煙散去後,他們卻發現慕傾月已經不見了。
“那妞呢??跑哪去了??”
“媽的,怎麼突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叫罵聲陡然停止。
他們終於看見了慕傾月的身影,她就站在後門的大門口,輕輕鬆鬆開啟了鎖頭,抿唇淺笑道:“再見。”
說完,慕傾月就慢悠悠從門口走了出去。
砰!!!
武器統統掉落在地面上,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來!
他們有的脖子上,有的腦袋上,齊齊閃爍出了銀針的光輝。
就在他們準備攻擊慕傾月的那一瞬間,慕傾月已經搶先出手,十幾枚銀針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快射出,完美無誤的擊中了每一個人的命門。
現在,他們全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只能帶著滿臉驚恐的表情,感受溫度節節升高,火焰和煙塵逐漸往下蔓延……
慕傾月獨自行走在暗夜之中。
輕盈的腳步聲在小巷子裡迴響,踩著淡淡的月光,詭秘而迷人。
倏地,一隻波斯貓跳了出來,優雅的走在慕傾月腳邊,它抬起毛茸茸的頭:“主人,剛才那些傢伙還活著嗎?”
“當然活著,如果他們真的全死了,誰來幫我去查鑰匙碎片的下落。”
慕傾月微微揚起唇角,眸底透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波斯貓又問:“但是他們被你定住穴位,會不會被燒死啊。”
“放心吧,如果那麼容易被燒死,他們早就沒資格加入獄煉了。”
慕傾月走到大街邊,準備隨便攔輛計程車回學校。
忽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慕傾月一看,發現居然是雲千風打過來的。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聯絡她。
“喂?”
“傾月,你現在是不是在外面?”
“算是吧,怎麼了?”
“你先過馬路,我的車就停在你對面。”
雲千風的語氣透出一點無奈。
慕傾月微微遲疑著放下了手機。
該不會,她今晚做的事情,都被雲千風看到了吧。
那樣的話,解釋起來可就很棘手了。
慕傾月眯起眼,果然在馬路對面看見了一輛比較眼熟的銀色保時捷。
她只好先走過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慕傾月身後驟然爆發出一股灼目的沖天火光,隨即是源源不斷的尖叫聲和奔跑聲,餘驚未定的人們很快就被疏散到了大路上。
然而,慕傾月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後面發生的事似的。
她神情淡定自若,任憑晚霞般的火光映照在自己臉頰上,襯著今晚黑暗哥特風的妝容,有些嚇人,卻又帶著致命的魅惑。
雲千風眼看著慕傾月走過來,搖頭道:“你今天怎麼換風格了,跟之前不太一樣。”
慕傾月注意到副駕駛座位上還有別人。
她便隨手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以後翹起腿,淡淡回答:“偶爾也想試試新鮮的風格。”
雲千風端詳片刻,“唔,其實這種妝容挺適合你的,你的五官本身就比較清豔,不是那種寡淡的美女型別。”
“咳咳。”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人清了清嗓子。
似是在提醒雲千風。
雲千風只好無奈說道:“傾月,你的年紀不算小孩子了,按道理,我不應該管得你太嚴,但女孩子還是要多注意點,少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你看,那家酒吧現在不就出事了,如果你還在裡面,該有多危險。”
慕傾月笑了笑,“是啊,幸好我走得快。”
看來雲千風沒有知道太多事。
他應該只是恰巧開車路過,然後看見她從酒吧的後門走出來而已。
慕傾月確認以後,渾身便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不用非得讓我打擾您二位的約會,再過兩個路口把我放下來就行了。”
雲千風一聽,連正在開車都顧不上了,趕緊伸出右手使勁的搖:“傾月,你可別誤會!我只是帶她去吃晚飯而已,真不是約會。”
“哦,吃晚飯啊。”
慕傾月眉眼彎著。
此刻看來,猶如狐仙般充滿魅惑。
她心想,跟異性單獨吃晚飯,那不就等於是約會了麼。
這小舅舅,還是把她當外人啊。
瞞著粉絲談戀愛也就算了,連她自家人都要瞞。
此時,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慢慢轉過頭來,衝著慕傾月微笑:“要和我們一起吃麼?”
“不用……”
慕傾月話剛說出口,表情便瞬間凝固了。
她向來淡定。
很少會出現這樣誇張的反應。
但,此時此刻,慕傾月想不震驚都難。
這個女人……
竟然長得跟相片中的母親一模一樣。
難道,雲晚照真的沒有死?
慕傾月張了張嘴,本來想喚一句‘媽’,可她卻突然感覺到喉嚨異常沙啞乾澀,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定定的看著對方。
雲晚箏看完慕傾月,便轉回身子去,說道:“你應該叫我阿姨。”
“阿姨?”
“她的名字叫雲晚箏,跟你母親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發音也很像,但她不是你的母親,而是晚照的雙胞胎妹妹。”
雲千風沉聲解釋。
慕傾月這才像是從夢境中猛然驚醒,眸底微微泛起失落,喃喃道:“原來是雙胞胎的阿姨啊。”
人死不能復生。
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哪怕是雙手通天的神醫,也不可能把死者從陰曹地府裡帶回來。
慕傾月垂眸,儘量不讓自己露出失望的神色。
雲晚箏抬起眼皮,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外甥女,又開口道:“傾月,我很高興能來看你。”
“謝謝。”
慕傾月很有禮貌的回答。
正在開車的雲千風卻皺起了眉頭。
這倆人,明明是有真正的血緣關係的,怎麼感覺比他還要生疏。
雲晚箏微笑道:“如果你的外公外婆見到你,他們一定會更高興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