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權夜霆早就在學校門口等著慕傾月了。
他在寧城買了禮物。
想給慕傾月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慕傾月坐著別的男人的車回來。
他知道小傢伙今天要去參加舍友的生日會,有車接送也很正常,可讓權夜霆鬱悶的是,那兩個舍友都下車了,小傢伙還在車裡獨自呆了那麼久。
等車窗拉下來以後,權夜霆還看見,坐在司機位置上的男人很眼熟,好像就是跟慕傾月有過合作的那個英俊影帝,雲千風。
即使是權夜霆,也聽說過雲千風‘少女殺手’的名號。
瀟灑而成熟多金的形象,成為了無數少女粉絲的夢中情人。
難道那個男人也對慕傾月……
行吧。
不高興歸不高興,禮物還是要送的。
權夜霆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慕傾月,“隨便買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那我先看看。”慕傾月開啟了盒子。
裡面放著一塊小小的刺繡手帕。
雖然它只是小手帕,但慕傾月卻看得出,它用瞭如今非常罕見的傳統刺繡手藝,足以收進博物館珍藏了,價值必定很昂貴。
即使在盛產傳統刺繡的寧城,要想找到這樣的手帕也不容易,再有錢,人家刺繡大師都未必肯賣。
因此,權夜霆說他是隨便買的,這肯定不是實話。
慕傾月心想,他為了買到這份禮物,應該費了不少心思。
她小心的把手帕收好,笑吟吟給了權夜霆一個大大的擁抱:“超級喜歡的,謝謝你哦!”
權夜霆聽了反而有點不樂意,說道:“你跟我還需要道謝麼。”
“說的也是。”慕傾月抱臂,一副小尾巴翹上了天的模樣,“你對我好,這是應該的。”
權夜霆無奈,輕輕點了下她的眉心,“那你自己呢,你就不應該對我好一點麼。”
“我一直都有很努力給你醫治失眠,幫你找回過去的記憶呀!”
慕傾月撇了撇嘴。
權夜霆這話說的,好像她就對他很不好似的。
權夜霆板起臉,“治病是醫生要做的事情,你是我的女朋友,卻跟別的男人在車裡呆那麼久,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裡。”
慕傾月抿唇一笑。
從剛才開始,她就聽這男人語氣裡泛著濃濃的酸味。
看來,必須先跟他解釋一下才行了。
“開車送我回來的傢伙,坐在座位上都快哭鼻子了。”慕傾月搖了搖頭,“我總不能丟下他自己走掉吧,那也太無情了。”
“一個大男人,好端端的哭甚麼。”
權夜霆皺起眉頭。
慕傾月眨眼,“失散多年的至親相認,當然會有點傷感了啊……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雲千風他其實是我的小舅舅。”
“你的舅舅?”
權夜霆微微一怔。
這倒是讓他感到很意外。
以前和慕傾月剛認識不久的時候,他讓人去調查小傢伙的身家背景,就只查到和慕家有關的事。
至於她的母親,就連權夜霆的手下也沒能調查出具體資料。
怎麼會突然蹦出個影帝舅舅來。
慕傾月就把她和雲千風相認的過程告訴權夜霆。
兩個人走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微風輕輕吹拂著,猶如一幅美好的書中插畫。
許多學生對他們頻頻側目。
“那個漂亮的小姐姐,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新生吧??”
“人家已經不能說是新生了!聽說前幾天校長聘用了她,直接讓她做專業課的講師,現在咱們這些師兄師姐,見了她還得喊一聲老師呢……”
“那她身邊穿著阿瑪尼風衣的男人又是誰??”
“還用想嗎,肯定是她的男朋友啊。”
“他們兩個走在一起,感覺好像拍電影……”
數不清的羨慕目光,落在了慕傾月和權夜霆的身上。
走完這段路以後,慕傾月也正好說完了發生在酒店停車場那充滿戲劇性的一場打架。
權夜霆擰著眉心,“這麼說,他確實是你母親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慕傾月點點頭,“看他對慕雷那副激動仇恨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他有沒有告訴你,當初你的母親為甚麼要離開她孃家?”
“這倒是沒有。”
“嗯……”
慕傾月看著權夜霆的表情,問道:“你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
權夜霆微微搖頭,“不,他說的應該都是實話,但他隱瞞你的事情也有很多。”
“確實是這樣,我想問清楚外公外婆究竟是做甚麼的,可他並沒有如實告訴我,只說我以後有機會回雲家就知道了。”
按照常理來說,去外公外婆家探親,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嗎?
雲千風卻說得好像沒那麼簡單似的。
難免令人起疑。
權夜霆摸了摸慕傾月的小腦袋,低聲道:“如果他說要帶你回雲家,你記得一定要告訴我,必須由我陪著你去。”
慕傾月笑道:“好歹也是我的外公外婆呢,應該不至於對我有危險吧。”
“十八年沒見過面的親戚,況且當年是他們逼走了你的母親,誰知道他們現在會不會對你不利。”權夜霆表情冰冷。
“你說的也對。”
慕傾月輕嘆。
要想享受一份正常的,溫馨的親情,對她來說怎麼就那麼困難呢。
除了慕老爺子以外,只有馬家村的養父母能給她一點慰藉了。
權夜霆輕輕攬住了她纖細的肩膀,說道:“我不是非要懷疑你的親人,只是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你。”
“大庭廣眾的,不害臊。”
慕傾月小聲嘀咕。
她一臉傲嬌,從男人的懷裡掙開。
權夜霆只好鬆了手。
難伺候的小東西。
除了捧在手心裡,順著她的意,好好伺候,作為男朋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權夜霆捏了下她的臉蛋,“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接你。”
“可以。”
慕傾月剛要轉過身去,又被權夜霆給扳了回來。
她瞪著杏眸,“幹嘛?”
“收債。”
說完,男人便俯下身子,深深一吻。
慕傾月臉頰緋紅,有點小惱火的說道:“誰允許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我了?”
權夜霆淺笑,“可我眼裡只有你,看不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