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經紀人被慕傾月的話嚇了一大跳。
溫司原是她手下最紅火最掙錢的配音演員,等於是他們工作室的搖錢樹,絕對不容許出事的。
可慕傾月居然說,他活不過今年了。
“慕小姐,你說的話,未免也太聳人聽聞,簡直讓我快要笑出聲來。”
溫司原的臉色變了變,由原先的慘白,變得快要發青,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嚮慕傾月求助,而是選擇自己離開。
經紀人不知所措,只能訕訕跟在溫司原的身邊,小心翼翼問:“要不,咱們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她看溫司原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像是能笑出聲來的樣子!
反倒像是,被慕傾月說中了心事,整個人都開始魂不守舍……
“雙姐,我沒有必要去醫院。”溫司原冷冷說。
“你……”
經紀人慾言又止。
這時候,她只能默默在心裡祈禱,慕傾月說的都是謊話!
***
千里之外。
宛如古堡般的集團總部,寬闊無比的會議室中心。
權夜霆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出地獄魔王般的險惡氣場,左手支撐著俊臉,側耳傾聽各個部屬的族人報告。
“七爺,這幾年來,隱刺的行動越來越猖獗,據說他們的元老團根本扼制不住九帝,年輕一代毫不遵守隱秘行事的百年規則,個個作風高調,只怕林家的碎片丟失,也和他們有關。”
一名中年人眉心緊鎖,恭恭敬敬向權夜霆陳述。
權夜霆把玩著手裡的玉牌,淡道:“古代的刺客聯盟延續至今,變成了名為‘隱刺’的殺手組織……刺客元老團那一套放在幾百年前還算適用,如今時代在變化,他們被新人反對,也很正常。”
“那可怎麼辦呀,以前的隱刺還算守規矩,現在就是一群瘋子,還有誰能管得住他們。”
說話的人,是權君楓。
他是權老太太排行第二的孫子,手裡也有一些負責的事務,但能力並不出眾,平時酷愛吃喝玩樂,挑撥離間。
第一個讓權老太太知道慕傾月存在的人,便是他。
他最樂於挑起各種鬥爭,然後隔岸觀火。
此刻,權君楓也是陰陽怪氣的,笑道:“大家別忘了,隱刺的九帝,現在可是一個都還沒有被扒出來真實身份,敵在暗我在明,不好搞哦。”
他這幾句話,成功點燃了眾人的焦慮情緒。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面露擔憂,將隱刺和九帝視為心腹大患。
權夜霆卻很淡然,彷彿這件事對他來說造不成多大困擾,“隱刺最大的敵人並不是權家,他們的重心也從未放在掌舵者家族上。”
“七爺,這話怎麼說?”
“他們明擺著盯上了咱們手裡的碎片啊!”
眾人很著急。
權夜霆冷靜道:“隱刺的死敵一直都是獄煉,讓他們去狗咬狗,權家不必摻和。”
“這……”
大夥兒聽到‘獄煉’這個名字,又是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獄煉是和隱刺齊名的兩大組織。
但,它跟規矩眾多,等級森嚴的刺客聯盟不同,它對成員沒有任何規章和要求,因此,也就匯聚了一大批窮兇極惡之徒。
兩方人馬一直互相看不順眼,也經常搶奪對方的生意,破壞對方的任務。
可以說是相愛相殺很多年了。
然而對於普通人來說,無論是隱刺還是獄煉,都不是能隨便招惹的玩意兒。
“七爺說的對,讓他們去狗咬狗,跟咱沒關係。”
“可是林家那塊碎片……”
“唉,丟了的東西就是丟了,別再天天記掛著了!”
“沒錯,再說咱們守著那些碎片也沒用處啊,歸墟只是一個神話傳說,有可能根本不存在……他們想搶,就讓他們去搶好了。”
大家都不想去得罪隱刺和獄煉,給自己平白無故的招來禍患。
權君楓沒能挑撥成功,便露出一臉無聊的神情,低聲唾了句:“呿,一群膽小鬼。”
權夜霆瞟了他一眼。
“沒有其他事的話,今天就先到這裡,散會吧。”
說完,權夜霆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他來到自己辦公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
在眾多郵件當中,權夜霆輕輕掃了一眼,便看到一封標題非常矚目的郵件。
《今天慕小姐去給遊戲角色配音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
權夜霆微微皺眉。
他讓銳羽公司的人好好伺候著慕傾月,可沒讓他們去跟蹤監視她。
他姑且點開了郵件。
映入權夜霆寒眸的是一張抓拍照片。
慕傾月蹲在地上,把臉蛋貼近了某個年輕男人的胸膛,動作看起來非常親密,曖昧。
權夜霆握著滑鼠的大手微微一緊。
他的眼神登時變得很冷,很鋒利,彷彿帶著刀子!
下一秒,他就打電話到銳羽總經理處。
“有個員工發了封郵件給我,你查一下,這封郵件的來源。”權夜霆的聲音比寒冰還要冷酷,嚇得總經理瑟瑟發抖。
“是……是我的疏忽,我立刻就去查。”
總經理把權夜霆的郵箱地址記在自己聯絡簿上,他知道,一定是哪個看過他聯絡簿的員工,偷偷記下了大boss的聯絡方式。
很快,總經理就鎖定了目標。
最常進入他辦公室的女秘書小余,恰好在今天被派出去,陪同慕傾月錄音。
他找來女秘書。
“總經理,您找我有事嗎?”女秘書溫柔微笑。
“是不是你,擅自給權先生髮了郵件?最好說老實話,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總經理冷冷看著她。
女秘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被迫承認道:“是的……我,我看不過去,慕小姐做了對不起總裁的事,總得有人把真相告訴他。”
“呵呵,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權先生會看不出來?分明是你想借著這個機會誣陷慕小姐,等權先生回覆你的郵件以後,自己再趁機上位!”
經理一下就點破了女秘書的心機。
女秘書慌了,連連搖頭,“我沒有誣陷她,那天跟我一起去的小陳也看見了,還有照片作為證據,怎麼可能是誣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