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黑暗的車廂裡,兩個人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慕傾月拽著權夜霆的領帶,單膝跪坐在車座上,身子湊前,把男人逼進了車窗角落。
雖然慕傾月是兇巴巴的,但密閉空間內的氣氛卻變得越來越曖昧。
權夜霆勾唇,低聲道:“你生氣了?”
“是又怎樣。”
慕傾月輕哼。
她倒要看看,這個霸道不講理的男人,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
權夜霆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微微俯身,一瞬間就把兩個人的姿勢對換了過來!
剛才,是慕傾月居高臨下威脅。
現在,卻是權夜霆抱著她,渾身散發出強勢的壓迫力。
“當時,我確實有一些急事要處理……”男人嗓音低啞,如烈酒般魅惑,“不然我現在就補償你,嗯?”
慕傾月瞪大眼眸,想要掙扎,卻發現無法從男人的手掌心逃開。
她只好狠狠拽著他,兇兇的說道:“你要是真想補償,就應該向我跪地求饒。”
“呵。”
男人愉悅的笑了。
他家這隻小野貓,又烈又可愛,跟虎豹幼崽比起來也不會差。
她是唯一一個敢讓他下跪求饒的女人。
非常有趣。
“我有更好的補償方式,你不想試試麼。”
權夜霆慢慢彎腰。
數秒後,他和慕傾月之間,已經只有數毫米的距離,微暗光芒中,甚至能從對方的瞳孔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男人的領帶被慕傾月扯得鬆鬆垮垮。
露出弧線分明的鎖骨。
更加魅惑。
慕傾月看著他的喉結,心臟砰砰跳,倔強道:“我就要你求饒。”
雖然已經被男人圈在懷裡,但她還是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尊嚴。
慕傾月跟那些溫柔賢惠的解語花不同,她是渾身帶刺的野玫瑰,美則美矣,倘若隨意觸碰,定會刺得滿手都是血。
權夜霆輕笑,“行。”
他突然親住她的唇。
過了幾分鐘,才慢慢鬆開,啞聲道:“寶貝,原諒我?”
慕傾月深呼吸,雙眼含霧,“你……你這樣可不算是求饒!”
“當然算,我要親到你原諒我為止。”
他壓著語氣,裝出一副很卑微的樣子。
然而,他對慕傾月做的事,卻是一點都不卑微了,應該說是肆意妄為。
權夜霆索性直接將鬆鬆垮垮的領帶扯了下來,丟到一邊,方便他繼續親慕傾月。
半個小時以後,車廂內的溫度才慢慢降低,甜蜜的氣氛依然滿溢著,縈繞在兩人身邊。
“還不原諒我,嗯?”
權夜霆抱著慕傾月,輕輕用手梳理她烏木般的長髮。
慕傾月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問這個還有甚麼意義,不管我原不原諒你,你都已經這麼放肆了。”
“怎麼會沒有意義……我不想看見你不開心。”
權夜霆覺得自己有在很認真的安慰慕傾月。
他不會說甜言蜜語,只能用行動來表達情感。
慕傾月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這麼親近的女人。
“那,以後不管你去哪裡,必須先向我報告一聲,不能自己離開。”慕傾月理直氣壯下令。
權夜霆微笑,“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