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沒有曲譜會影響你的演出,恰好證明你心虛。”
權夜霆的話,讓慕曉楠的臉色更加蒼白!
她聲音軟軟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力求完美,給大家呈現出最好的演奏……”
其餘女生也小聲贊同,“是啊。”
“臺下有那麼多觀眾,還有記者,曉楠不想犯錯也很正常。”
“不管怎麼樣,能做出撕掉曲譜這件事,肯定就是想害曉楠。”
她們還在幫慕曉楠說話,但懼於權夜霆的強悍氣場,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權夜霆掃視這些人,冷笑著,指了指放在房間一角的鋼琴,“既然你說只是想追求完美,那麼我就幫你一次忙。
去把原曲彈出來,我可以根據你的旋律,再給你編寫出新的曲譜。”
慕曉楠愣住了。
她竭力掩飾內心的不安,搖頭道:“不可能,編曲不是一件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就像寫文章一樣。
原曲旋律只是大綱,編曲還要考慮它的結構,分節分段,和絃等等。
遊易卻笑道:“換成別人是不可能,但我這位朋友以前在國外做過布朗寧先生的學生,即時編曲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你是布朗寧先生的……”慕曉楠腦袋一片空白。
那可是國寶級的音樂家。
即使是尤斯大師,也無法和他相提並論。
布朗寧已經八十多歲了,除非是頂級天才,否則他根本不屑一顧,更不會收下來作為學生指教。
慕曉楠以為這個男人只不過是遊易的朋友,一個普通的鋼琴師。
卻沒想到有這麼大的來頭。
慕傾月只不過是一個眾所周知的廢物,憑甚麼她總能認識這些大佬。
慕曉楠覺得快要窒息了。
接下來,慕傾月說的話卻讓她更難以呼吸:“不用逼她了,沒有譜子她根本彈不好,因為原曲就是她在別人家偷的簡譜。”
“你胡說!”
慕曉楠站了起來。
她聲音發抖,都破音了。
老師們也在搖頭,“我不相信曉楠會做出這樣的事。”
慕傾月滿不在乎的笑笑。
對她來說,這本來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如果慕曉楠不作妖,她應該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曲子送給這個貪慕虛榮的女生算了。
可慕曉楠貪得無厭,還想借這首曲子來栽贓陷害她。
那就別怪她揭穿一切。
慕傾月右手撐著臉,懶洋洋道:“很多年以前,我們還住在農村裡的時候,有個小夥伴買了支笛子想上山放羊的時候吹著解悶,剛好我閒,就隨便寫了一張簡譜送給他。
我猜馬大寶跟別人吹牛,說這是他創作的笛子曲,你覺得好聽就偷了那張簡譜帶走,現在當作是自己寫的曲子拿出來顯擺。你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馬大寶,卻沒想到那張簡譜根本是我寫的。”
等慕傾月說完以後。
可以看出,慕曉楠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血色了,可她還在盡力裝出一副受人冤枉的委屈模樣。
“你胡說,你亂說……”
慕曉楠不停重複著,咬唇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