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夜霆心情很好。
不僅因為催眠成功喚起一部分溫馨回憶,更因為他親眼看見慕傾月吃醋。
這證明慕傾月心裡很重視他。
他跟著走到花園,牽起慕傾月的手,低聲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只想治好失眠和頭痛,找出當年對我出手的人,然後才能安心把你帶回家裡。”
慕傾月一怔,“你還會頭痛?”
“有時候。”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長年的失眠,多少會給身體帶來一些後遺症。
譬如頭痛,暈眩,就是最明顯的症狀。
只不過權夜霆的意志力太強,即使這些症狀發作了,他也能強撐下來,讓別人看不出一絲端倪。
慕傾月皺眉道,“我再給你開幾個藥方,你按時服用吧。”
“自從認識你,我的失眠已好轉很多,也不會頭痛了。”
權夜霆微微搖頭。
他不想變成一個藥罐子。
可慕傾月卻不答應,她必須要把權夜霆的身子徹底調養好,“只是一些中藥方子,我會把調味也寫下來,你當成湯一樣喝就行了。”
“嗯。”
權夜霆聽她這麼堅持,唯有點頭。
慕傾月坐下來,哼了一聲,“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過去發生的事可以慢慢查。”
“我知道。”權夜霆忍不住輕笑。
這麼傲嬌的醫生,他也是第一次見。
花園裡盛開著許多豔麗的玫瑰,冰藍似海,熱烈如火,簇擁在慕傾月身旁,在男人眼中看來,卻都比不上慕傾月的半分嬌豔。
美人如玉劍如虹。
他伸手摸了摸慕傾月的頭,就像是在輕輕觸碰一個美麗易碎的琉璃人偶,連力氣都不敢多用。
慕傾月覺得這男人突然溫柔的讓她很彆扭,便拿出兩張卡,塞進權夜霆手裡,“這是校慶的家長入場券,你收著吧,到時候如果有空可以來看看。”
權夜霆笑,“我甚麼時候成你的家長了。”
“爺爺年紀大了不方便參加這種活動,除了你以外,我現在也沒有別人能送這張券了。”
慕傾月的語氣很輕描淡寫,聽在權夜霆心裡,卻讓他心臟緊了緊。
慕家的情況,他調查過。
儘管慕傾月是慕雷跟前妻唯一的女兒,可她在外流落多年,跟父親沒有多少感情。
而且回來以後,又要面對後媽和養女。
家裡可以說幾乎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也就是慕傾月脾氣硬,有骨氣,才站得穩。
權夜霆用手輕輕捧起慕傾月的臉,低聲道:“我會去看你的。”
“誰要你來看我了,就是讓你去打發一下時間,你想看誰都行。”
慕傾月拍開男人的手,瞪著他。
權夜霆拿這小野貓沒辦法,淺淺勾起薄唇,“別人哪有你好看。”
“切……這話說的還算可以。”
慕傾月面露滿意。
作為男朋友,第一條原則就是眼裡只有她最美,容不下其他人。
現在看,權夜霆還算合格。
不過,還沒等慕傾月滿意多久,男人忽然就帶著邪笑彎腰,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你!”慕傾月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多久沒親過你了,嗯?”
權夜霆託著慕傾月的下巴,笑容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