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出手竟然如此狠毒。”
許塵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傾月。
由於對慕傾月感到太震驚,他心裡的怒火,竟是不知不覺消了幾分。
慕傾月雙手環抱在胸前,靠著門,冷笑道:“誰告訴你,女孩子一定都要像慕曉楠那樣溫柔賢惠?哦,她的賢惠還是裝出來的,你智商低,看不出來也不怪你。”
許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凝視慕傾月,眼神幽深泛著兇狠,像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的惡狼。
“白痴男,別以為只有你養了打手。”
慕傾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慕敏敏。
依然是昏迷著,但看樣子,幸好她來得快,這些人還來不及對慕敏敏做點甚麼。
慕傾月收回視線,聲音冰冷徹骨,“只要我一句話,全世界最兇悍的殺手們會立馬趕過來守在這裡。”
“如果你還敢再帶著那群廢物來這裡,下一次,你要對付的就不僅僅是我一個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釋放出如此猛烈的殺意。
彷彿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室內溫度降至冰點。
許塵冷冷看著她。
這些話,若是換成別人說,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是吹牛。
可是,從慕傾月口中說出來,卻有著讓人不得不相信的一種迫力。
許塵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有趣,自從打垮了溫鶴酒,我就再也沒遇到過這麼有意思的人了,而且,居然還是一個小女生,哈哈哈。”
慕傾月挑眉,“溫鶴酒?原來你認識他。”
“哦?你知道溫鶴酒這個名字,果然很不簡單。”
許塵眼中越來越有興致。
大洲另一端,某A國的格鬥競技場,基本都是由兩個男人建立的。
一個是許塵,一個是溫鶴酒。
前年許塵擊敗了溫鶴酒,把對方手底下的格鬥場全部收為己有,從此成為了地下格鬥的霸主。
慕傾月對格鬥不太感興趣,只是跟溫鶴酒一起吃過飯,便淡然說道:“你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溫鶴酒已經四十多了,體力遠不如當年,你打敗他,並不算是多光榮的事。”
許塵冷哼,“贏就是贏,輸就是輸,你不用給他找那麼多借口。”
慕傾月說的確實是事實,這也讓許塵心裡不太舒服。
他憑著一身豪橫的力量,平時霸道慣了,所有人都很害怕他,對他恭恭敬敬,今天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說他是因為年紀輕才打贏了溫鶴酒。
這丫頭究竟甚麼來路。
完全不像是慕曉楠描述的那種刁蠻小姐,除了吃喝玩樂,甚麼都不懂。
相反,她看起來還很聰明,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忽略的霸氣。
“我還有事,不想和你廢話了,自覺滾吧。”
慕傾月懶洋洋的,舉起右手拇指,指了指門外。
許塵眯起眼,“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你最好希望我們別再見面,因為下一次,我會把你打趴。”
“哈哈哈哈……我很期待!小丫頭,現在跟楠楠比起來,我倒是更喜歡你了!”
許塵大笑著走出門外。
慕傾月把臉轉到另一邊,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麼期待捱揍的男人,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