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了還這麼幼稚。”
權夜霆低聲說著,不過還是伸出了手指,跟慕傾月拉鉤鉤。
慕傾月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嗯,我讓他們送你。”
權夜霆站起來,頎長的身軀依然散發出強悍魄力,只不過,經過剛才的夢魘,此刻多了幾分頹靡的美。
他開啟房門,送慕傾月走到大廳。
遊易正在廳裡打遊戲。
看到倆人出來,立刻擠出一副曖昧的笑容:“事辦完了?”
權夜霆懶得理他,“黑鋒,你開車送這丫頭回去。”
“不是吧,這就要回去了。”
遊易很震驚的樣子。
慕傾月衝他擺了擺手,“再見了遊老師。”
“喂,等等……”
遊易眼看著小姑娘嬌俏的身影在院落裡消失,滿臉恨鐵不成鋼,轉過頭來對權夜霆說:“你怎麼就這樣放人家走了啊。”
權夜霆扯了扯襯衫領口,冷聲道:“我又不是犯罪分子,難道還要扣押她麼。”
“不是,你就算不留她住一晚,好歹也留她吃頓飯啊!”
遊易對七爺的戀愛情商感到很絕望。
萬年鐵樹好不容易開花一回,要是沒把握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他還真怕七爺從此就要孤獨終老。
權夜霆沒搭理他,轉身上樓。
遊易連忙屁顛屁顛跟過去,“沒事沒事,以後咱還可以慢慢來,先解決了公務再說……”
***
傍晚。
遊易離開後,權夜霆就站在落地窗前,點燃一支香菸,等黑鋒回來。
他沒有再給自己倒酒。
慕傾月說那些酒不好,他就全扔了。
被遊易看到,還一個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嘀咕,說早晚變成妻奴甚麼的。
半支菸燃燒完,房門便被敲響,門外傳來黑鋒的聲音:“七爺。”
“進來。”
“是。”
黑鋒恭恭敬敬推開門。
權夜霆微眯寒眸,淡然道:“之前讓你從馬家村撤走的人手,現在重新調回去。”
黑鋒一愣,“為甚麼?慕小姐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這次要讓他們查的不是慕傾月,是整個馬家村。”
月色籠在權夜霆俊容上,既神秘,又清冷。
黑鋒不解,“那個小村子有甚麼問題嗎。”
“嗯。”權夜霆輕輕彈去菸灰,神情冰冷,“我可能很久以前就去過那個地方,只不過……有些記不清了。”
這些年來,他也找了不少地方休養。
但,唯獨馬家村能讓他感覺特別安定。
其他的地方,無論多麼山清水秀,與世隔絕,始終難以緩解他的失眠症結。
夢魘裡逃生道路盡頭的風景,現在想起來,竟是跟馬家村非常相似!
權夜霆心中斷定,他丟失的記憶片段裡,必然有某些重要細節是和那個小村莊有關的!
“調查馬家村每一個人的身份背景,從十年前開始查起。”權夜霆淡淡道。
“是。”黑鋒領命退下。
偌大房間裡,再次只剩男人獨自眺望窗外月景。
馬家村,丟失的記憶,慕傾月……
那個有著許多秘密的小丫頭,莫非也牽扯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