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甚麼意思??”
慕傾月驚訝的看著權夜霆。
男人好整以暇,輕笑道:“讓你一次性百倍償還,確實困難了點,我允許你分期償還。”
慕傾月懵了。
怎麼……還變成分期償還了???
意思是,她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給這個男人親一下嗎??
她還要不要面子了啊!
“權夜霆,你別太過分。”
慕傾月鼓著嘴,瞳眸泛起怒意。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彆扭過了。
也不能說是真正的憤怒,就是……特別想揍這個男人。
權夜霆凝視著慕傾月的神情,突然覺得平時囂張跋扈的小姑娘,變成這樣的時候顯得異常可愛,讓他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她,讓她多多露出這種表情。
“我會在這座城市多逗留幾個月,你有的是時間償還,別急。”男人心情愉悅起來。
慕傾月悻悻的。
她可算知道,甚麼叫作挖坑埋自己。
她本來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個大美男,沒想到他竟然順水推舟,還真就依著她的話,要讓她對那次偷親付出‘百倍償還’的代價。
狗男人。
“手伸過來,給你把脈了。”慕傾月氣沖沖說道。
權夜霆伸手過去。
慕傾月開始進行診治的時候,便會摒除一切雜念,全神貫注去判斷對方的病情。
權夜霆看著她一臉專注的模樣,眸底不禁又有笑意掠過。
誰說只有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最迷人。
女人,也是一樣的。
當慕傾月披上神醫這個馬甲的時候,她便不再是驕傲張揚的小姑娘,氣質陡然一變,變得深邃而高貴。
頃刻,慕傾月凝眉道:“你的失眠症,並不是出於身體的原因。”
權夜霆微微點頭,瞳眸深處的柔和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鷙冰冷,“我知道,有人對我做過手腳。”
可能是下了一種奇毒,或是其他的甚麼手段。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追查。
慕傾月沉吟,“這樣很難診斷出真正的病因,照我看,你的體內也沒有毒素。”
“你有甚麼建議麼。”權夜霆看著她。
在醫術這方面,他給予了慕傾月最高的信任。
她年紀雖小,水平卻早已超過許多名醫。
這是毋庸置疑的。
慕傾月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催眠。”
權夜霆沉默。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搖頭:“沒用的。”
“為甚麼?”
“曾經有幾個醫生試過給我催眠,但最終都失敗了。”權夜霆眸色冷冷,“不是他們學藝不精,而是我根本無法被催眠。”
慕傾月託著下巴,“沒錯,能否被催眠,往往與各人體質有關。”
有的人性格意志不夠堅定,就容易陷入催眠狀態。
而有的人性格太過於剛強,自我意識極重,潛意識裡不會輕信他人,這樣的人就很難被催眠。
毫無疑問,權夜霆是後者。
慕傾月凝視著男人俊美無儔的面龐,說道:“其實,如果你足夠相信催眠師的話,是可以成功被催眠的。”
權夜霆默然半晌。
他拿起酒杯,緩緩飲下最後一口酒,“好,我跟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