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窗外，蹲著幾個圍觀的男生，擠眉弄眼。
打算回去以後向大家轉述這個拽的一匹的插班生被訓的糗態。
然後，他們就驚訝的看見——
慕傾月大大咧咧拉過一張辦公椅，徑自舒舒服服坐下了。
還翹起了二郎腿。
臥槽！
這作態……還真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啊。
瞧瞧，俞淑賢氣得嘴巴都快歪了。
目測她以前把數學老師氣出病的傳言，是真的。
“我讓你坐了嗎，你就拿別人的椅子過來坐？？”俞淑賢怒道。
簡直不成體統！
慕傾月像是還帶著點睏意，打了個呵欠，“不給我坐，那是想一直讓我站著？體罰？”
俞淑賢一時語塞。
“你怎麼那麼嬌氣，站著就算體罰了？”
這話說出來，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所有老師都知道。
罰站，就是體罰的一種。
慕傾月笑了，貓瞳般的眼眸慢慢彎起，“好了，有甚麼話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
面對一個坐姿不像犯了錯，像自家大爺的傢伙，俞淑賢就算有再多教訓的話，也只能梗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她考慮半晌，冷冷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下場聯考有一門課不及格，就請從我的班級轉出去，我教不了你。”
慕傾月離開學校有兩年時間了。
而下場聯考，也就是幾天之後。
俞淑賢作為出題者之一，只要稍微給試卷增加點難度，慕傾月就得從她班裡滾蛋。
這樣想著，俞淑賢心裡舒服很多。
慕傾月像是絲毫不放在心上，“知道了，還有其他事？”
“沒了！”
俞淑賢頓時又被她的態度氣到。
慕傾月站起來，掃了趴在視窗目瞪口呆的男生們一眼，沒多說甚麼，懶懶走出了辦公室。
***
體育課。
場館裡，兩個班的男生和女生在一起歡快的打排球。
青春洋溢。
除了癱在長椅上的某一團……
慕傾月眼眸惺忪，拿著手機，蔥尖般的手指頭不停從螢幕劃過。
上面顯示的是某場拍賣會的資訊。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小奶包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螢幕，“千年冰心靈芝，我們一定要搞到手！”
慕傾月眯起眼，“拍賣價不低，現在缺點錢。”
“怎麼又缺錢了嘛！你花錢也太快了，簡直比流水還快！”
幾千萬能在一夜間花完，從來沒見過這麼大手大腳的。
忽然，有人影覆蓋到長椅上。
慕傾月按黑了手機螢幕，微微抬眸。
“傾月，要不要吃點零食？”
慕曉楠和她的幾個朋友，走到了慕傾月面前。
她把一包辣味薯片遞給慕傾月。
慕傾月不感興趣的移開視線，“不餓。”
“多少吃點嘛，嚐嚐，很好吃的。”慕曉楠柔柔笑著，並沒有把手縮回去。
她就是要找藉口，讓慕傾月摘下口罩。
因為，她知道慕傾月早就毀容了！
要想掩蓋住那條長長的疤痕，就必須抹上厚厚的粉，像以前一樣，化個大濃妝。
無論如何，等慕傾月口罩摘下來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會對她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