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你是怎麼認識莫家和蕭家這些人的?”
老爺子和慕傾月走著,忍不住問道。
他作為慕家曾經最出色的掌權者,跟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也只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即使是他的大壽,他們充其量會送幾幅字畫過來,表示一下心意就算了,絕對不會搞出這麼大排場。
慕傾月笑了笑,“我在外面幫過他們一些小忙,沒甚麼大不了的。”
老爺子心裡仍有疑問,但見慕傾月似乎不想多說,就沒再追問下去。
他點點頭,“爺爺一直都知道你是好孩子,既然回來了,以後就好好讀書,爭氣給爺爺看。”
“我知道了。”
慕傾月隨口應著,抬手挽了挽絲綢般黑亮的長髮。
無意間,露出了肩膀上的半截紋身。
藍色的蝶翼,像是下一瞬就會從白皙肌膚上翩然飛起,在幽靜的夜晚獨自起舞。
魅惑如妖。
秦子橋站在花壇邊,怔怔看著慕傾月從自己面前路過,她頭也不抬,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彷彿這個公認的校草對她來說跟空氣沒兩樣。
可他……明明快要成為她的未婚夫了。
秦子橋的目光從慕傾月的杏眸尾稍,流連到她的髮絲,她天鵝般脖頸下側的藍蝴蝶紋身。
如同快要窒息了一般,無法呼吸。
這女的……像毒藥!
僅僅是多看了幾眼,就難以再移開視線。
“子橋哥哥。”
慕曉楠的聲音喚醒了秦子橋。
秦子橋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尷尬,用冷淡的眼神掩飾慌亂,“我該走了。”
“這麼快……”
慕曉楠垂眸,望向慕傾月離開的方向,咬唇道,“傾月就是那樣的,她的性格比較目中無人,子橋哥哥別往心裡去。”
“沒事。”秦校草依然清清冷冷。
“傾月從小就愛虛榮,我真怕她在外面為了攀高枝,去做一些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慕曉楠嘆氣。
聽著,像是在為姐妹擔憂。
實際上,暗示了慕傾月可能是透過某種不正當的手段,比如做小三,才認識到大家族的人。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原本心存羨慕的人也頓時表情微妙起來。
即使和大家族攀上了交情,很讓人眼紅,可年紀輕輕就去做男人的姘婦……
三觀太歪,太丟人了。
慕雷皺起眉頭,冷冷哼了一聲。
他這個女兒,沒甚麼本事,又不優秀,很難相信她是憑實力得到大家族的青睞。
估計,就是像慕曉楠說的那樣,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去討好他們!
……
月影微斜。
慕傾月把包包從行李箱裡拎出來,放在窗戶書桌上,拽了張椅子坐下。
她從包裡拿出一本古醫書。
纖長的手指在月光中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色,如寶石般閃爍朦朧光輝,無意間把裝在包裡的某個東西帶了出來。
銀色,致命,刻著神秘圖紋的匕首。
慕傾月輕輕把它推了回去,翻開書頁,靜靜藉著燈光看書。
至於那些鑲金的禮物……
她動也沒動。
像是完全不感興趣,任由它們擺放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