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檸看著看著就直接看睡著了。
睡前還想著,小群裡幾個隊友還沒觸發升級海島條件的,醒來得問問情況。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家裡空蕩蕩的,她直接起床洗漱吃東西。
吃完之後,她就決定不再浪費在島上宅著了,好多卡都等著她去用。
嘴巴一抹,下意識的就要召喚司機。
無人反應才想起來,司機去夏令營了,只好拿出許久未曾寵幸的摩托艇。
拿摩托艇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一張小道訊息沒看。
乾脆就坐在摩托艇上開啟了。
小道訊息紙條:七天後,將有一場特殊的隕石雨降臨。
直接把這條訊息丟到小群裡之後,就跨上摩托艇出發了。
忙活了兩天,才用了三張尋寶卡。
都沒得到甚麼新鮮東西。
不是遊戲幣,就是基礎物資。
商城的出現讓她失去了開寶箱的樂趣,最近一次開箱子還是痛揍季節boss的時候。
雖然她還有一種季節boss召喚卡,但是現在用,有些太早了。
還是有點怕提前召喚季節boss,又整出甚麼么蛾子來。
所以她還是打算等夏季快結束的時候主動召喚。
龍龍進了一個類似她上次去的兔子島的地方,還找到了BUG。
現在海島已經在升級中了,美少女和檸檬茶立刻安排了出島活動。
林西檸還一人贈送了一張尋寶卡。
林木姐姐投資的錢也回來了,雖然不知道她上哪投資的,不過看她季度排名反超了兩三個人,應該是收穫頗豐。
美少女早已磨刀霍霍,只等小隊全員升級了海島就倒賣訊息去。
傍晚時分,從豬豬島出來的林西檸。
看著揹包裡的各種豬肉製品,無奈的笑了。
上了摩托艇就準備回到島上休息一晚,誰能想到商城裡的各種豬肉,都是來自豬豬島的供應。
這遊戲還挺喜歡講這種地獄笑話的。
剛坐上摩托艇,就把剛得的肉全都發給小當家。
她得回去洗澡去,感覺一身的豬肉味。
洗完澡,悠閒的走到客廳。
開啟小店準備上上新。
弄完這些雜事,就應該吃晚飯了。
小當家給她先發了一套十人份的韓式烤肉套餐。
全都搭配好了,只需要動手烤肉吃吃吃就行了。
林西檸收下後的唯一心理活動就是這澡白洗了。
美食當前,她還是先享受吧!
就在林西檸大快朵頤的時候。
黃昏的海面上正醞釀著一場針對她的危機。
老緬區剩餘一百五十個玩家,受夠了在公共聊天每天炫耀嘲諷他們的那些華國玩家。
也受夠了了每天需要時刻警惕,下一秒就要面臨死亡的威脅。
轉區卡,買不起。
改名卡,改了也會被認出來,因為他們的大群裡找不到他們的名字。
玩家越來越少,他們狩獵的興趣越來愈強。
想要儘快合區,就得把他們剩下的人都送走。
他們已經是亡命之徒,再無選擇。
那麼,乾脆就拼死一搏。
王富貴,季度評分這麼高,還是直接殺死他們榜一的人。
冤有頭,只要殺了王富貴,他們就能獲得鉅額遊戲幣,他們就不再是弱勢。
一群亡命之徒組成的船隊,二十多條各式各樣的船隻,破開深藍色的波浪,呈一個鬆散的半月形,朝著小島壓來。
改裝過的漁船上站著眼神陰鷙的弓手,快艇上弩手已經搖開了弩機。
幾艘雙桅帆船經過粗糙的改裝,甲板上固定著小型投石機和結構複雜的投火球機。
金屬的反光,皮革的摩擦聲,還有那壓抑不住的、對殺戮和掠奪的渴望,混合成一股實質的惡意,撲面而來。
林西檸正在屋子裡享受烤肉大餐,正吃著。
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接著笨笨就傳來警報。
林西檸立刻起身,走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她站在從來到海島之初就有的黑色礁石上。
看著遠處漸漸靠近的船隊。
手裡拿著的加特林自然垂下,六根烏黑的槍管在晦暗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色澤,她並不害怕,手裡的武器是是足以顛覆一切規則的憑仗。
風裡帶來了鹹腥味,還有船上傳來的、模糊不清的嚎叫。
林西檸揮手讓笨笨和石頭帶著武器去山頂,如果有人從後面偷偷摸進來就直接開槍示警。
同時開啟了粉色屏障,粉色光罩如約而至,散發著淡淡柔光,守護著她的家。
第一道攻擊已經靠近,那是一艘加裝了擋板的衝鋒舟,馬達嘶吼著,劈波斬浪,直衝灘頭。
舟上的幾人手持連弩,弓弦已經繃緊。
林西檸手指搭上了冰冷的扳機。
一種純粹的、撕裂布帛般的巨響響起。
“嗤嗤嗤嗤嗤——!!!”加特林的六根槍管開始旋轉,初時緩慢,瞬間便化作一團模糊的虛影。
熾熱的彈流不再是點射,而是潑灑,像一道灼熱的金屬風暴,像死神的火焰鞭子,猛地抽打出去。
衝鋒舟首當其衝。
木屑、擋板的碎片、人體……所有的一切在接觸到那道火線的瞬間就被徹底撕碎、拋飛。
海水像是被煮沸,炸起無數渾濁的水柱。
那艘船連一秒都沒能堅持,直接在空中解體,燃燒的殘骸帶著血肉的碎末,雨點般砸落海面。
這只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遮蔽了遊戲的提示音,林西檸才繼續攻擊。
更多的船,從不同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箭矢開始升空,帶著淒厲的哨音,落在林西檸周圍的岩石上,發出“奪奪”的響聲。
弩箭力道更強,幾支甚至就釘在她腳邊不遠處的石縫裡,尾羽兀自顫抖。
子彈也開始呼嘯而來,來自那些在搖晃船頭上試圖瞄準的手槍,準頭差得可憐,但流彈“啾啾”飛過的聲音,足以讓任何正常人膽寒。
林西檸不是正常人,她是心理素質超強的榜一大佬。
這些可笑的攻擊別說打不到她,就是打到她身上,也不會留下一點痕跡,連衣角都不會破。
她戴著昆蟲面具,眼神透過加特林槍口蒸騰起的灼熱空氣,冰冷地掃視著海面。
看起來既恐怖又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