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迎真在德國進修的這些年,學的都是真材實料,所以比起另外兩位謝家小姐,她的魄力和能力都遠在那兩位之上。
有了謝迎真的幫忙,謝氏集團在慢慢穩固下來。
不過謝叢晏還是高估了自己,就算有謝迎真的幫忙,集團內部重新整頓也沒那麼容易,看似穩固的表現下是豺狼虎豹蠢蠢欲動的心。
再加上捷利斯有意無意的打壓,不到半年,謝氏集團已經大勢已去。
在謝叢晏最絕望的時候,更糟的事情接踵而來。
趙鬱白回來了。
趙鬱白這次回來,帶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協議上明明白白寫著,謝老爺子在去世之前轉讓謝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他趙鬱白。
眾人不明白,為甚麼趙鬱白這個外人會得到謝老爺子的股份。
謝京臣之前的手下站出來說,就連謝京臣也一直在查這份股權轉讓背後的人是誰。
沒人想到,會是謝家之前的一名管家。
爭議在各方媒體的推動下爆發。
趙鬱白雖然帶著股權回來,但沒人認,只有少部分人私下暗傳趙鬱白的身世之謎。
這期間,趙鬱白帶著他所持有的股份直接進入董事會。
以強勢的雷霆手段肅清整頓集團內部,誰擋處理誰,謝叢晏反抗過,但沒用,他根本不是趙鬱白這隻老狐狸的對手,只能被逼得節節敗退。
這次趙鬱白是有備而來。
在集團內部猶疑倒戈的間隙,他甩了一條不清不楚的身世之謎給媒體,打輿論戰。
在輿論發酵到不可控的時候,他親自出席了新聞釋出會,在媒體面前,拿出了DNA鑑定報告。
原來趙鬱白原名謝慎,是謝老爺子的私生子。
三年前,謝老爺子就已經私下認回了趙鬱白這個私生子,並轉讓名下百分之五的集團股份給趙鬱白。
一時間,外界譁然,所有罵名甩給了已經去世的謝老爺子。
大概謝老爺子自己都沒料到,死了還有這一劫。
趙鬱白以謝慎這個順位接班人的身份,正式接手了謝氏集團,將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謝叢晏以及謝迎真打壓到無法還手。
在謝京臣失蹤的一年後,原本幾度處於分崩離析的謝氏集團,終於回到了原本的軌道,這一切都是趙鬱白,哦不,謝慎的功勞。
他是謝氏集團新的話事人,謝家的新掌權人,有最高話語權,人人討好,也人人畏懼。
至於謝時序,早在謝叢晏與謝迎真接手謝家的時候,就宣佈了退出,他名下的股份以及房產夠他衣食無憂,再加上他也無心集團內部的事,厭煩爭奪,厚著臉皮搬去了慕軟織家。
……
同樣在這一年,孟家在捷利斯隨手給的兩個專案下,突飛猛進,如今地位已經並肩謝家。
孟枝這一年依舊鬧得厲害,她知道謝京臣失蹤後,一直嚷嚷著要找謝京臣,後來不知怎麼的,又不找了,就轉跟孟肆過不去。
孟肆不動聲色把齊聲調了回來。
孟枝看到許久沒見的齊聲後,抱著齊聲哭了很久。
第二天,孟枝收拾行李跟齊聲一起出國,離開時,孟枝沒有說多久會回來,只說去散心。
曾經的萬千寵愛於一身已不復存在。
所有人都離開了她,放棄了她,她再也沒有耀眼的光環,現在唯一對她不離不棄的,只有齊聲。
……
年底。
平城十二月下起了鵝毛大雪。
慕軟織怕冷,天天窩在家裡不出門,但她並不無聊,因為有的是人來陪她。
捷利斯提議過完年,帶慕軟織回法國定居。
慕軟織只同意去法國,沒想過要一直住在法國,捷利斯尊重她的意願,而這也是捷利斯時隔二十多年後,又一次在異國過年。
曾經是想離孟梵妮更近一些。
這次是陪女兒。
年後,慕軟織接到白餚發來的資訊。
是一個好訊息,白餚定親了。
他說:[慕姐,我定親了,明年就嫁人。]
看完資訊,慕軟織愈發想念海島上認識的人,於是跟裴厭商量,準備去一趟海島看望大家,順便提前感受下二月的夏意。
海島那邊四季如夏,氣候暖和,除了太陽太曬了點,其實很適合長期居住,曾經那一年,慕軟織就在那住得挺開心的。
裴厭聽了慕軟織的提議,點點頭,“聽你的,你想去哪,我來安排。”
慕軟織想了想:“那就明天出發?”
裴厭說好。
謝時序得知後,打算一起去,慕軟織當然樂意帶上他,但每次還是會問裴厭的意見。
裴厭哼了聲:“只要他不打擾我們,隨他去哪。”
這是他唯一的讓步。
裴厭大概是所有人裡面最不霸道的人了,他尊重慕軟織的一切選擇和意願,也珍惜慕軟織所給他的一切。
晚上機票定好。
次日慕軟織跟裴厭和謝時序一起坐上了去海島的飛機。
白餚提前收到慕軟織來海島的訊息,親自來機場接機,當看到慕軟織出來時,身後一左一右跟著兩個帥氣的年輕男人,白餚十分驚訝。
“慕姐,才分開一年,你都娶了!”
慕軟織嘴角抽了抽,她還真不太適應娶老公這三個字。
這時裴厭抬手搭在慕軟織肩上:“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謝時序在旁邊笑,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
白餚看了看裴厭,又看了看謝時序,總結道:“慕姐,你這似乎不太合。”
裴厭臉色更不悅了,慕軟織察覺,立即對白餚說:“我行李有點多,給你姐姐還有你爸媽都帶了些東西。”
一聽帶了好多東西,白餚笑得很不好意思,“哎呀慕姐,你太客氣了。”
實際上已經笑得見牙不見眼。
一行人帶著好幾箱東西一起去了白餚家,陣仗太大,搞得白媽媽還以為是白餚老婆來下聘。
看清是慕軟織,又驚又喜,拉著慕軟織聊了好久。
晚上白媽媽設宴盛情款待,所有人都預設裴厭和謝時序是慕軟織的。
面對大家讚賞的眼神和白蕊豎起的大拇指,慕軟織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