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軟織不知從哪端出一盤瓜子放在桌上。
然後抓了一把瓜子在手裡,坐下,邊嗑瓜子邊問:“跟你走的話,你能帶我去哪裡?”
謝叢晏以為慕軟織這麼問就是有這個想法,頓時打起精神,神采都比剛才飛揚了不少,“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如果是國外更好,我還可以帶你去國外定居。”
慕軟織繼續嗑瓜子:“然後我們就住在一起?”
謝叢晏正想點頭,又怕慕軟織抗拒他的熱切,就說:“也可以做鄰居,總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照顧你。”
慕軟織點點頭:“聽起來還是很令人嚮往。”
“軟軟,你別聽他的這些話。”謝時序打斷兩人的聊天,然後對慕軟織說,“這個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可能照顧好你,你別信他的。”
“謝時序!你甚麼意思!”謝叢晏一臉不爽,“我這是光明正大給自己爭取,你不會自己爭取,就只會拆我臺是吧。”
謝時序冷眼看向謝叢晏:“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謝叢晏怒而拍桌:“你這個瘸子難道就能照顧好她了?”
隨著謝叢晏拍桌的時候,桌上盤子裡的瓜子都抖動了一下。
慕軟織把瓜子扔回盤子裡:“好了,別吵了,別吵了,你們怎麼在一起就吵架。”
她一開口,謝時序和謝叢晏兩人立馬消停下來,兩人都是一副做錯事的樣子,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趕他們出去,所以都閉上了嘴巴。
慕軟織見終於消停了,看向最沉得住氣的謝京臣,“大少爺。”
謝京臣眼皮掀了掀,看向慕軟織,“慕軟織,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慕軟織擺擺手:“稱呼不重要,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比較重要,這也是我特意叫你們來的目的,我覺得好歹相識一場,還是應該告訴你們一聲。”
謝叢晏臉色繃緊:“總不會是甚麼壞事吧?”
謝時序沉默了,因為他想起了來之前跟慕軟織的通話。
謝京臣掃了眼坐在慕軟織身邊的裴厭,“他已經提前知道了?”
裴厭承認:“是,我已經知道了,因為姐姐最先告訴的人是我。”當然他也不願意是最先知道的那個,因為他無法接受姐姐會離開他這個事實。
眾人從裴厭的表情猜出,慕軟織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比較糟糕。
猜測很快被印證。
“那我就說了。”慕軟織不再拖延,直接說道,“我不是真正的慕軟織,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有二十五天我就要離開這裡,從這個世界消失,之所以把你們叫來,就是想。”
話音落下。
慕軟織以為反應最激烈的會是謝叢晏,因為他脾氣最大咧。
然而謝叢晏像是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真正反應大的是謝京臣,他眼眸一凝,定定看著她,“你不是慕軟織?”
慕軟織嗯了聲,用認真的語氣跟大家說道:“我不是原來的慕軟織,我只是佔了她身體活著,現在期限快到了,我就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