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今天才第一次知道,當一個人對你心懷惡意的時候,多麼喪心病狂的藉口他都能找出來。
看著趙強滿懷惡意地逼近,張陵感覺有些不爽,嘟噥道:“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趙強冷笑一聲,說:“要不是你在這裡擋著,我們能翻溝裡去嗎?廢話少說,兄弟們,幹他!"
他一揮手,幾個壯漢頓時就朝張陵圍了過來。
他們雖然剛剛遭遇了車禍,受了一些傷,但是真要打起來,也不是現在的張陵能夠抵擋得住的。
唐婉婉蹲在張陵的肩膀上,幸災樂禍地說:“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張陵不滿地說:“你還笑呢,趕緊幫我想個辦法啊。"
他現在就學了一個通幽術一個攝魂術,再加上之前的祈雨術。
現在這情況,通幽術跟祈雨術肯定沒用,總不能求一場雨把眼前這些人都給澆死吧。
求的又不是酸雨。
試試攝魂術。
張陵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何神不伏,何鬼敢當?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驅邪斬妖,急急如律令!"
結果,走在最前面的趙強,絲毫不受影響,跟看傻子似地看著他。
能控制趙強的魂魄。很顯然,他身強力壯,相應的靈魂力量也很強大,張陵現在修為太低,根本不要知道,哪怕是呂正陽,當年要抽取唐婉婉的魂魄,都要把唐婉婉弄得半死不活,精神力極其虛弱的時候,才成功的。
眼看著張陵馬上要捱揍,唐婉婉不得不出馬。
“還是我來吧。
說話的功夫,唐婉婉飄向趙強。
她雖然也沒有靈氣,但是能夠本能的施展法術,利用她自身的意識,透過“注入資訊”的方式,干擾活人的資訊俗稱鬼遮眼。
緊接看,張陵看到讓他驚訝的一幕,只見原本氣勢洶洶的趙強忽然轉頭一拳砸在旁邊一個小弟脫臼的肩膀上。
那小弟痛得哀嚎了一嗓子,震驚地看著趙強,大叫道:“老大,是我啊。"可現在的趙強,心智已經被唐婉婉的術給控制了,對於小弟的呼喊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把身邊的小弟當成了仇敵,又是重重兩拳,打在小弟傷口上。
"..."
小弟面目猙獰,倒吸冷氣。
看到趙強再次高舉拳頭,那小弟連忙大喊:“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迎接他的是眼睛捱了一拳。
唐婉婉高興極了,在空中吶喊助威:“打得好,加油,打他眼睛啊,摳他鼻孔,扯他耳朵......”
對於這些將她推進人工湖的兇手,她可是沒有半點憐憫。
一個小弟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趙強又轉向另一個小弟。
那小弟看到前面那人的慘狀,此時直接嚇尿了褲子。
"大哥,是我啊。"
雖然他喊得情真意切,但是也沒逃得了這頓毒打。
接連兩個小弟捱揍,剩下兩個小弟頓時也動起了腦筋。
"你說,大哥這是不是撞邪了?"
"有可能。"
“那我們咋辦?總不能跟其他兩個一樣白捱打吧?"
“要不跟老大幹一架?說不定還能幫他恢復神智。"
"有道理!”
兩人商量完畢,剛好趙強也教訓完了第二個小弟,衝他們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默契。
"先發制人!”
“好!"
趙強衝了過來,三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張陵還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剛才在小賣部買的洽洽香瓜子,撕開口子,遞到宋顏曦面前。
"喂,美女,貴姓啊?""宋顏曦。"
“哦,我叫張陵,南庭學院大二學生,很高興認識你。他們是甚麼人啊?為甚麼要綁你?"
"不知道。"
兩人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趙強他們打架。
過了一會兒,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臺警車過來,車剛停穩,幾個警察就衝了下來。
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鮮血狂飆,幾個警察都驚呆了,趕緊上前去把人分開。
幾個人都已經奄奄一息。
這次帶人出任務的是附近派出所的副所長甄愛民。他緊皺眉頭,讓人把趙強等人分開,全部帶到醫院去。
一扭頭,才看到坐在黑暗角落裡嗑瓜子的張陵和宋顏曦兩人。他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們是.....看熱鬧的?”
張陵吐掉嘴裡的瓜子殼,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塵和雜草,說:“警察叔叔,是這樣的,今天晚上這兒有吳大碗的演唱會你知道吧。我是吳大碗的死忠粉,但是沒買到票,只能在場館外面偷聽一下過過癮。結果這幾個人,開著一臺豐田車,就在這條小路上面狂奔啊,差點把我給我撞死了。
甄愛民掃視一圈,沒看到車,頓時微微皺眉,問道:“然後呢?
張陵說:“然後他們的車就磕馬路牙子上,翻到坡下面去了。
甄愛民:....
旁邊一個民警忍不住問道:“剛才報的不是說綁架案嗎?“
張陵擺了擺手,說:“你聽我說完。當時那車不是翻下去了嗎?結果這美女被從車裡甩出來了。當時這美女手腳都被綁著,嘴上還貼著膠帶,明顯是被綁架的。”
幾個民警看向宋顏曦,甄愛民眉頭皺得更深了:“所以重點是?
張陵說:“重點是我發現這是一起綁架案之後,我就報警了啊,然後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就自己打起來了。可能是理念出現了一些分歧吧。“
甄愛民一頭霧水。江州一號.
呂正陽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任務失敗了,趙強他們在送人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車翻到溝裡去了,被人報了警,現在人全部在醫院裡面躺著。警察說等他們好了之後去派出所做筆錄。"
呂正陽面無表情,說:“那就讓他們永遠好不了。"
"明白。"一個小時後。派出所裡。
甄愛民把一份檔案遞給張陵。
"好了,那位美女的律師過來簽了字,這件案子跟你沒關係了,你走吧。"張陵剛起身,突然想起,趙強還是殺害唐婉婉的兇手,自己這十萬獎金還沒拿到,當即又坐了回去。
結果,他剛準備開口,一個民警急匆匆闖進來,大聲說:“甄所,不好了,那幾個人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