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鬼哭狼嚎,而且還就在秦晏的耳邊。
原本已經失去意識的秦晏,愣是被這穿耳的魔音給震醒。
“……閉嘴!”
秦晏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臉色慘白的明明睜不開眼睛,卻還是盡力的遠離沈凜。
再被沈凜在耳邊嚷嚷幾句,他就是不死,耳朵也得炸了。
“哦哦哦,晏子又活了,你沒事吧晏子,可嚇死我了。”沈凜突然放鬆了,他長舒了口氣,“還好你沒事,不然我都要折回去弄死那個葉落了。”
趙子燃挑了下眉,他看了眼說這句話神情認真的沈凜一眼,然後看向秦晏,問道:“老秦,還好嗎?”
秦晏的臉很紅,他仰著頭靠在車座上,一隻手橫擋在眼前,因為難受痛苦,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喘著氣極為的難受。
他沒有回應趙子燃的話,不是不影響回答,是真的很痛苦很難受,他沒有力氣開口。
“臥槽……趙子燃,快快去醫院,晏子發燒了,他身上的溫度感覺都能烤肉了,晏子快熟了……”
沈凜手悄咪咪的在秦晏的胳膊上碰了下,當即一個激靈的又再次的叫嚷起來。
趙子燃當然能看得到秦晏的不對勁,直接吩咐司機掉頭去醫院。
“你安靜點,別在老秦耳邊嚷。”趙子燃抽空看了眼沈凜說道。
這個時候趙子燃甚至還有心情在心中腹誹,得虧好幾次秦晏給自己捅刀的時候,沈凜這傢伙不在場,否則他懷疑沈凜的驚叫能將天花板給掀了。
不過……這次還是因為葉落嗎?
趙子燃微微皺眉望著意識不清的秦晏,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發燒不舒服那麼簡單,他看過秦晏這這種狀態好幾次,看到過秦晏痛苦的掙扎的場景。
趙子燃更看到過秦晏狠戾的給自己一刀時候的果決。
秦晏說了,他是想要保持清醒,他不能放任那不知名的東西影響到他的記憶,更不能允許自己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真正珍視的是甚麼。
趙子燃沒有體會秦晏口中說的那種感受,但他覺得肯定非常不好。
“晏子身上為甚麼那麼多的傷疤?”
就在趙子燃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沈凜疑惑的詢問聲。
趙子燃抬眼看過去,就看到沈凜湊近到了秦晏的胳膊上,盯著上面好幾條長長的傷疤,目不轉睛的盯著。
“我記得以前沒有這些。”沈凜皺著眉狐疑的看向趙子燃問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心大不代表無腦,也不代表沒心沒肺。
“你就當這是秦晏在自救好了。”趙子燃籠統的說道。
自救?
沈凜眯起眼睛,腦子一轉,幽幽的說道:“所以問題還真的出在那個葉落的身上,她難道真的是那個狗屎的天命之女?”
趙子燃沒吭聲。
也不用趙子燃說了,沈凜有自己的判斷。
“狗屁的天命之女,我看她根本就他媽是個掠奪者,竊取天命的賊。”
“這個形容很不錯。”趙子燃說道。
“你見過哪個小說主角,是需要靠改變別人的記憶來獲得成果的?哪個真正的主角,不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自己沒多大本事,像個突然冒出來的賊,盯上了真正的主角,想要不勞而獲,想要一步登天。”
“這是從哪看得總結?”趙子燃問道。
沈凜理直氣壯的說道:“小說不都是這樣的嗎?”
趙子燃想說讓他少看一些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但仔細一想,好像又有點道理,好像確實是沈凜總結的那樣呢。
“我們這個世界如果真的是需要拯救的,但交給這麼一個人的話,那這個世界就直接毀滅吧,也沒有拯救的必要了,傻逼玩意兒,甚麼都能當主角,不行還非得用外力干預,愣是要給這狗屎的東西鋪路,那還是弄死我們吧,總比成為他人的踏腳板來的好。”
沈凜將秦晏的袖子拉下來,貼心的將釦子都扣上,語氣很是暴躁的說道。
“不行!”沈凜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活的好好的,憑甚麼要為了那麼個東西搭上自己?
“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沈凜說道:“我還就不信了,我直接弄死她,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能重新結算。活了這麼大,別告訴我,我他媽只是個NPC,給那傻逼提供經驗值的。”
“……你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趙子燃揉著頭,還是沒忍住的說道。
“太吵了。”
一直沒反應沒動靜的秦晏,終於開口了。
“晏子你沒事了?”沈凜頓時憤憤難平的狀態中轉移了注意。
但後面秦晏又不說話了。
沈凜之後就安靜了不少,直到到了醫院。
等到秦晏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的時候,沈凜的視線一直都在秦晏的身上。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紀小七一聲啊?”沈凜憂心忡忡的問道。
趙子燃想了想說道:“暫時不用,等秦晏醒了他來決定。”
至於秦家那邊,趙子燃猜想秦晏也不會想告訴的。
但偏偏這時候秦晏的手機響了,還是趙雅瓊的電話。
沈凜拿著手機求助的看向趙子燃。
趙子燃看了眼秦晏,最後無奈的接聽了電話。
好吧,不用再商量了,秦家那邊肯定是不能瞞著了。
*
秦晏病倒了的訊息傳到紀羽耳中時,她著實驚了一下。
就因為昨天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話,秦晏就病倒了?
紀羽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秦晏的身體是不是太虛了?
“是著涼了嗎?”紀羽問道。
方紅瑛剛剛才結束通話了和趙雅瓊的電話。
原本今天趙雅瓊他們是要來家裡的,但因為秦晏這事兒,他們只能下次再約了。
“聽你乾媽說,他昨天就在醫院了,到現在也沒有退燒,看起來病的有些厲害。”
方紅瑛面帶擔憂的說道,這兩天流感太厲害的,可能是著了道。
“小七你出門口罩之類的都要戴好,衣服也得穿的厚實些。”方紅瑛叮囑道。
紀羽乖巧的點頭,她出門都快要將自己包裹成一頭熊了,再穿就走不動道了。
秦晏生病了,也不知道昨天凍了那麼長時間的葉落有沒有病倒。
紀羽吃飯的時候還在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