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燃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發現紀羽和簡星雲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震驚意外,顯然,他們一早就想到了這些。
也是,身在局中,本身知道的訊息就比他這種外人來的多,又不是傻子,都是聰明人,聚在一起稍稍分析一下就能得出結果了。
他這種瞭解不多的人都猜到的結果,紀羽和簡星雲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會是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嗎?”趙子燃又問道。
“也許!”簡星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也不需要刻意的試探,她一定會主動找上秦總,利用她得到的那些記憶資訊,到秦總面前……稍稍的刷一刷存在感。”
紀羽扯了扯嘴角,這聽起來可不是甚麼好訊息,她比較擔心靠得近了,秦晏會被葉落影響……
紀羽倒不是擔心秦晏被影響了心性之類的,她憂心的點在於……秦晏在抵抗那種影響的時候,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會做出不顧後果傷害自己的行為……她好不容易陪著秦晏養好了身體,身上也很久沒有再添新傷,她是絕對不希望等到再見面的時候,秦晏的精神再次的瀕臨崩潰,然後身體上又添了新傷痕。
“所以,最近秦晏那邊……究竟有沒有接觸葉落?”紀羽抬眼看向趙子燃,“他瞞著我,總不至於還瞞著你吧?”
趙子燃在紀羽的注視下,一瞬間感覺壓力山大,他感覺是自己將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這個問題……”
“不用那麼為難,趙子燃,真的!”紀羽在這個時候忽然體貼的寬慰道,“我是知道的額,秦晏不願意讓我知道的,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和道理,他辦事一向獨斷專行慣了,不告訴我,也不見得就會告訴你,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這話聽起來可一點也不像是誇獎的話,‘獨斷專行’這四個字都出來了,趙子燃能感覺到紀羽的生氣,他有種感覺,如果秦晏在外面出了甚麼事情的話,事後算賬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過去的。
紀羽接著將一份燙金的請柬從包裡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趙子燃的注意力被它吸引。
“這是?”簡星雲不解的望著紀羽。
紀羽笑了笑,她瞥了眼趙子燃,轉而看向簡星雲,笑眯眯的解釋道:“來自倫敦的婚禮請柬,我正在考慮要不要過去呢。”
說到這裡,紀羽看向趙子燃:“對了,趙子燃,難道秦晏沒有告訴你這個訊息嗎?老同學結婚的訊息,秦晏肯定是會收到請柬的,按理說,你和秦晏的關係那麼好,他應該會告訴你的呀,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趙子燃:“……”
很好,他現在無比確定了,紀羽是在點他和秦晏了。
趙子燃摸了摸鼻子,他們身上的問題很大,這個時候就算是秦晏在這裡,也只能乖乖認栽的份兒了。
狡辯詭辯的機會,他就大方的留給秦晏了!
“那女人明顯心懷不軌,紀小七,咱們也沒有到和她到了參加彼此婚禮的那種程度吧?”趙子燃把玩著打火機隨意的說道,“你應該沒打算去參加吧?還那麼遠。”
紀羽輕笑了聲,思考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關係,最近我感覺我的狀態好極了,正好我在倫敦也留學好幾年,有些朋友同學都在那邊,我好久都沒有過去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過去看看,順便去看看秦晏。”
所以說,最後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