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七,你差點嚇死我!”
很久之後,趙子燃才像是能夠呼吸了一般。
幸好是開玩笑的。
趙子燃長鬆了口氣,他是真的害怕紀羽剛剛的話成了真的,都不敢想象,要是紀羽真的忘了秦晏,那秦晏……真的會崩潰的!
“倒也不是刻意的去嚇你,只是……這是一種感覺,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放任不管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說出那樣的話!”
紀羽當然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可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可以的!
趙子燃無法否定紀羽的話,事實上,對於未來他也根本不敢保證。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紀小七……這還是很危險,如果你在實驗的過程中出了事怎麼辦?你這樣確實讓我非常的難決定,我始終覺得,還是應該秦晏回來再說,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
趙子燃皺著眉,始終不認可紀羽的決定。
或者說的更直接一點,他也毫不掩飾的承認就是了……他不敢去承擔這份責任,他也不敢去給秦晏承諾甚麼,因為一旦出事的話,他也真的沒有那個本事能將秦晏拉回來!
“所以你敢保證,我能等到秦晏過來嗎?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情況不斷的惡化,那該怎麼辦?”
紀羽繼續將問題丟回到了趙子燃的身上。
紀羽從來不需要趙子燃來給甚麼保證,她只需要趙子燃不要再阻止她,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
“當然,也有更簡單的方法!”紀羽話鋒一轉,似乎也覺得趙子燃是感到為難了,她貼心的給出瞭解決的方法。
“你可以現在就將秦晏叫回來,就說我在做一個很危險的事情,以後可能會有不良反應,比如……把他給忘了。”
紀羽歪了下頭,笑眯眯的望著趙子燃,伸出手示意道:“現在就可以告訴他!”
趙子燃:“……”
他覺得紀羽真實目的是這個吧?為了將秦晏叫回來,所以,紀羽果然已經察覺到了秦晏在哪裡在幹甚麼了。
趙子燃果斷的選擇轉身忽略掉紀羽的這個問題。
“好吧,我承認,我好像確實沒有辦法阻止你們,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在你們做每次嘗試的時候,我都需要在旁邊看著。”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你知道這裡的位置,也隨時隨地都能過來……就像這次一樣,我並沒有刻意的通知,你依舊在第一時間趕來了。”
簡星雲整理了一下被拽的皺巴巴的衣服,依舊保持著適當的微笑說道。
趙子燃扯了扯嘴角,他是真的對簡星雲沒有任何的信心,這傢伙的話是一句也不能相信。
可這個時候不相信又能怎麼辦?
趙子燃只能在心中期盼著,秦晏能早點回來,越早回來越好,他是按不住紀羽的,而簡星雲……他也同樣的壓不住。
*
手機的螢幕將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完全的拍攝其中,能保證看到的人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裡面的一幕。
影片中,紀羽好像被各種的儀器吞噬了,一眼看去,似乎甚至都只能從縫隙中看到她的一點身影,她就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好像……
“這是甚麼?”
秦晏宛如木樁一般的盯著手機看,只是一段很短的只有十來秒的影片,但他已經看了無數遍了,直到身邊傳來了沈凜疑惑的詢問。
秦晏的手機也沒有刻意的避開,沈凜自然也就能將手機中的影片看的清清楚楚。
“這誰啊?”沈凜蹙起眉頭,往秦晏這邊更加的靠近了一些,他不覺得秦晏在看甚麼奇怪的獵奇影片,他覺得裡面有點問題。
但十來秒的影片,除了各種奇怪的儀器線之外,還有那冰冷的臺上隱約能看到的躺著的一個人之外,實在沒有多餘的資訊透露出來。
“是小七!”秦晏聲音嘶啞的說道。
沈凜一頓,倏地抬起眼看過來。
“喂喂喂,你在開玩笑嗎?怎麼可能是紀小七?這是在幹甚麼呢?你是說躺在那奇奇怪怪的東西中間的是紀小七嗎?怎麼可能啊?”
沈凜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反駁,是不相信。
躺在那裡是幹甚麼?
紀小七為甚麼要躺在那裡?
秦晏怎麼可能允許的?
趙子燃那傢伙到底在幹甚麼?這種奇奇怪怪的危險事情,怎麼就不知道阻止?
沈凜確實不知道對面在幹甚麼,但不妨礙他看著難受,他都能想得到,那上面是多麼的冰冷堅硬,躺著一定非常的不舒服,而且身上週圍都是各種奇怪的儀器線路包圍著,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待著的地方。
沈凜甚至產生了立刻打電話給趙子燃將事情問清楚的衝動,為甚麼會有這樣的一段影片,他們在國內究竟在搞些甚麼呢?
然而,不等沈凜將手機拿出來,秦晏已經一翻手將手機收了起來。
“那邊現在甚麼動靜?葉落出現了嗎?”秦晏問道。
說起正事,沈凜暫時的將剛剛的問題拋諸腦後。
“可靠訊息,那個女人沾染了一些不該沾染的東西,現在在療養調理中,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別墅中。”
“我在想,趁著夜黑風高的,將人抓到手裡,或者……”
沈凜伸出手在脖子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了。
雖然沈凜也知道一些古怪的地方,比如說……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真正的要了葉落的命,但是……他還是想試試,嘗試一下,他就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就這麼古怪……真的就那麼的命硬,所謂的被天地眷顧著的那種天命之女嗎?
作為從學渣到學霸的逆襲,沈凜真心覺得該相信科學,那種玄之又玄的事情……他拒絕相信,否則都對不起他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努力學習的成果。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關於後續事情的安排,臨到最後,沈凜還是沒忍住詢問道:“晏子,紀小七那邊……究竟是個甚麼情況?你不擔心嗎?”
秦晏沒說話,甚至從他的表情中,都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他冷靜的近乎冷漠。
“擔心的話,能改變甚麼?我們都很清楚,病毒入侵的情況下,就得想辦法將這個病毒徹底的消滅掉,才能讓宿主好起來!”秦晏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