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檢查結束後,紀羽先回家了,折騰了一整天,她確實是有點累了,別的地方是一點也不想去了,她現在非常想好好的睡一覺。
“困了?”秦晏如臨大敵,他緊張的詢問道。
紀羽拍了下他的手安慰道:“你要知道,我今天中午沒有午休,習慣了午休了,今天起來的又比較早,所以困了也就很正常了。”
紀羽知道秦晏在害怕甚麼,也知道檢查的結果在讓秦晏鬆了口氣的同時,依舊懸著一顆心。
她其實也一樣的。
無論是紀羽還是秦晏,都希望在對方的面前展現自己輕鬆的一面,並不想讓對方被自己的情緒所影響。
秦晏是這樣想的,紀羽同樣也是!
“我陪你一起!”秦晏說著和趙子燃他們打了個招呼。
紀羽剛準備阻止,她一個人回去就行了,她也不至於不能自理吧?這三人明顯是有事情要談,她就不充當那個攪局者了。
但無論是秦晏還是趙子燃和沈凜,都不覺得秦晏親自送紀羽回家有甚麼錯,回去了又不是不能再出來,好男人就是要這樣的,這是應該的!
“那行,老秦你先送紀小七回去,工作上的事情後面再談,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趙子燃看了看時間說道。
沈凜的胳膊搭在趙子燃的肩上,一如這麼多年以來的習慣,他朝著紀羽晃了晃爪子說道:“拜拜,紀小七,下次再約著一起吃飯呀,或者我們去你家也可以的,我不挑嘴的。你要知道,經過國外留學的這些年的薰陶,我已經非常好養活了,只要能吃飽肚子就行了,比這兩人好養活多了。”
沈凜就是這樣,只要一開口,就有種停不下來的勢頭,最後被趙子燃不客氣的捂住嘴,阻止了他的滔滔不絕,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磨嘰,嘰嘰歪歪的廢話怎麼就那麼多呢?
紀羽都沒有機會拒絕,最後只能被動的接受了這個安排。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她的抗議肯定是無效的,現在的秦晏就像是驚弓之鳥,稍稍的遠離他的視線,他都能胡思亂想,指不定能在腦子中想象出甚麼能嚇死他自己的場景畫面了。
司機已經等候在醫院門口,看到兩人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從駕駛座上下來繞過來拉開了車門。
秦晏站在後車門邊上,司機見狀退後了幾步,秦晏低聲的囑咐她小心後,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趙子燃和沈凜兩人就站在旁邊,看著紀羽眉眼間掩飾不住的疲憊睏意,心也跟著稍稍的懸了起來。
總擔心之前的狀況再次的席捲重來,希望真的只是沒休息好的睏意,回去睡好了之後就能恢復過來。
“拜拜紀小七,做個好夢!”沈凜笑眯眯的說道。
紀羽無奈的笑了笑,擺了擺手。
車子緩緩的駛離,趙子燃和沈凜面朝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
“你說我們兩個現在像甚麼?”沈凜問道。
“像甚麼?”
“像兩個傻逼!”沈凜鄭重其事的評價道。
趙子燃:“……”
一時的無語後,趙子燃不客氣的給了沈凜一腳。
沈凜的反應也非常的迅速,一個魔性的閃避,就躲開了這一腳。
躲開了還不忘嘚瑟,真他媽的幼稚。
趙子燃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要離開。
沈凜見狀聳聳肩,雙手插著兜,一副吊兒郎當沒正形的樣子,跟在趙子燃的身後。
“這兩天我要出國一趟,老頭子交了一些東西給我,我得去處理一下。”沈凜說道。
趙子燃看向他:“我記得沈家已經洗白了,雖然不至於說是完全的乾淨,但至少現在是抓不到甚麼把柄,國外……那邊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趙子燃還是非常敏銳的,在這種時候,沈家突然將沈凜丟到國外,總不至於是為了鍍金的,明顯是有些事情需要他去辦的。
“我們都心知肚明啊,國內是因為一些政策的影響,我們需要乾淨一些,但在國外,有時候,一些特殊的行業更加的吃香,也更加的好用。”沈凜慢悠悠的說道,他嘿嘿笑著,看起來依舊沒心沒肺,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過的一縷幽光,卻是另外一層意思。
趙子燃站在原地等他。
沈凜走到他的身邊,他的手已經從口袋中拿出來,換了個姿勢,交疊在腦後,背過身面對著趙子燃倒著走路。
沈凜的樣子,真的像個心性還有些幼稚,完全沒有安定下來的少年心氣。
好像做甚麼事情,都憑藉的只是一時的心情。
但趙子燃清楚,這只是一張假面,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實際上嘛……
“老秦上次麻煩你的事情,倒像是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了,讓你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了?”
趙子燃低笑了聲詢問道。
沈凜想了想,說道:“哎?你還別說,還真的是這樣,如果不是晏子那傢伙,我都沒想到我還有這麼出眾的才能。”
頓了頓,沈凜又抑鬱了,他陰惻的盯著趙子燃,幽幽的說道:“你說如果我不在德國死磕那麼長時間,我是不是現在已經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了?事實上,我辛辛苦苦了這麼多年不說,我還耽誤了我的才華和發展,趙子燃,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坑過一次人之後,後面總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來給自己當初挖的坑填埋。
趙子燃自知理虧,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視線,詢問道:“所以這次的目的地是哪裡?”
沈凜鏗鏘有力的說道:“英國,倫敦啊!”
趙子燃的面色一變,他懷疑的盯著沈凜那得意洋洋的臉,沉聲問道:“沈凜,你老實交代,你這次要去做甚麼?”
沈凜依舊一副笑得很輕鬆的模樣,聳肩說道:“嗯,周先生應該是知道的,畢竟我接下來要和周惑有一個很緊密的合作,我們會成為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
“想一想,還真的是很期待呢!”沈凜話音剛落,嘭的一聲,他揉著後腦勺發出一聲痛呼。
“艹,哪來的電線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