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就在這裡啊,周惑,我並沒有離開你的身邊,我現在是自由的,我不屬於任何人,我始終都在的!”
葉落看著周惑的眼神中充滿了情誼,在葉落的心中,周惑是不一樣的,是周惑救了她,也是周惑帶她來到了倫敦,讓她有了全新的生活,在她的心中,周惑是除了秦晏之外最特殊的一個人。
“可是安德烈……我和安德烈是敵人是對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和平相處,你當初他將你偷偷從我的身邊帶走,目的就是利用你牽制我。”
周惑笑得很勉強,甚至到最後根本就笑不出來了。
他看向葉落的視線中充斥著糾結為難和不甘心,以及是藏不住的愛意。
葉落感覺到他對她的感情,心中一動,被這麼一個完美的人喜歡著,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好的滿足,她是喜歡周惑的,喜歡周惑帶給她的一切。
可或許這也是人的一種劣根性,輕而易舉得到的,總是讓她覺得太簡單,沒有那麼珍貴值得珍惜了,比起那些還沒有得到,她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可要讓葉落和周惑說清楚,然後放棄掉周惑這麼好的人,她是怎麼也捨不得的。
況且,這也不是她強求來的,是周惑自己喜歡她的,是周惑自己的選擇,她已經儘量的在補償他了,給予他自己能給予的一切了。
“周惑,我並不覺得這是不好的事情,正是因為和安德烈有接觸,我才能從中間說和一下,你們是兄弟,你們是親人,是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你們本來可以是相互依靠的人,哪怕不是為了自己,就當是為了我,請好好的相處可以嗎?”
葉落再次的握住了周惑的手,她似乎真的很迫切的想要讓安德烈和周惑和好,將兩方的勢力完全的合併起來。
“葉落,你喜歡我嗎?”周惑突兀的問道。
葉落的眼神一閃。
周惑接著詢問:“我聽說你和安德烈在一起了?現在安德烈很聽你的話,他甚至已經準備著和你結婚了,是這樣嗎?那麼我該怎麼辦?我還能在你的身邊嗎?”
“我當然是喜歡你的,周惑,你對我來說是不同的,在我的心中永遠都有你的位置,安德烈是不能和你做比較的。”
“而且我和安德烈的結合也只是權宜之計,我需要這個身份,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他一切都聽我的!”
葉落以一種很篤定的語氣對周惑保證著。
從她的話中能聽出來,她對掌控安德烈非常的有信心,也非常的篤定安德烈絕對不會背叛她。
安德烈那樣的極致惡劣狠辣的人,竟然會深陷在一個女人的溫柔陷阱中嗎?
可能嗎?
周惑垂下頭,看起來似乎在認真的思考和葉落的話。
葉落見狀,覺得有戲,連忙乘勝追擊道:“周惑,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可以相信我,我們的關係是不同的,我絕對不會害你,我只是希望我們的未來能更好一些……”
說完這話後,葉落站起來,她慢慢的鬆開了握著周惑的手。
望著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周惑,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最後還是會答應她的。
她有這個自信。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考慮,我在等你,不管甚麼時候,你給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周惑,別讓我等太久了!”
葉落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她是真的非常有自信,她真的覺得會等到她想到的結果,她打從心裡面肯定,最後周惑還是會對她妥協的。
等到葉落離開後,喬走了過來,將桌子上剛剛葉落使用的茶具收拾了,然後讓人直接丟了,沾染了葉落的東西,都沒必要再留著了。
“喬,你說葉落是不是真的會和安德烈在一起?他們會不會真的結婚?”周惑抬起頭,他神情冰冷,但聲音中卻充斥著痛苦和猶豫。
喬輕聲安慰道:“葉落小姐也說了,只是權宜之計,她是喜歡先生的,她對安德烈先生也只是表面的,也許……葉落小姐和安德烈先生在一起,是為了先生呢?先生要相信葉落小姐對您的感情……”
“是這樣嗎?我該這樣相信嗎?”周惑勾起唇,眼中滿是戲謔玩味,聲音卻和表情截然不同。
“是的先生!”喬肯定道。
周惑往後一靠,臉色陡然冷沉下來,語速很慢很輕的說道:“是啊,我在葉落的心中是不一樣的,她和安德烈在一起,也是為了我,她怎麼可能喜歡安德烈呢?她說過了,她心中有我的……”
周惑長吐了口氣站起來,像是已經將自己說服了一般。
周惑轉身上樓,喬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邊。
在到了樓上時,周惑轉身掃了眼樓下的某個位置。
喬立馬心領神會:“我這就去將竊聽器處理了。”
“不用!”周惑道:“還是有些用處的,也不知道我那生性多疑的表哥,在聽到這些話後,會怎麼做?到底是那種違背本性的影響力更深一些呢?還是他自身的心性更勝一籌?我倒是挺期待安德烈表哥給我展現一下的。”
周惑的聲音很低,其中的冷意讓人感到心驚膽戰。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周惑問的很突兀。
喬卻立刻明白過來。
“已經獲救的人中,還沒有搜尋到紀先生和方女士的下落,暫時列在失蹤名單上,已經加大搜尋的範圍了,只是……”
喬後面的話沒有說,明顯是沒有生存的可能性的,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最佳的救援時間已經過去了,希望真的很渺茫。
周惑閉上眼睛,紀羽最看重家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親人,這樣的訊息紀羽在知道的時候該有多難過,他甚至都沒有資格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讓人多在安德烈表哥身邊催促一下,別浪費太久的時間,也別讓我親愛的表哥閒下來,再給紀羽他們帶來麻煩!”
之前安德烈就派人對紀昭和紀尋動手,都是被周惑提前知道攔了下來,也是太閒了,才有功夫將手伸的那麼長了,周惑眼眸冰冷,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