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二,這對徐劍來說實在太容易了,哪怕把剩下四個全叫來,一起圍攻徐劍,他也能從容應對。
但道門弟子不服氣,蜀山、龍虎山都是傳承悠久的道統,祖上留下來的功法也是玄妙無比,每部都堪比黃金殘卷,不容小覷。
反觀徐劍,眾人對他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是一個俗僧,華山論道後突然就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儘管徐劍多次在公開場合展示自己的沐光境修為,但沒有明確戰績公佈,唯一一次比鬥是與同隊的方燼切磋,不具備參考價值,其真實實力仍有待商榷。
所以劍宗、符宗的核心弟子是抱有僥倖心理來應戰的,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年輕氣盛,受了激將法。
熊國進化者表示無語,幾次三番的爭求,眼看就要實現,突然又蹦出來一個行者,張口就要奪走蹄獸,而且看那氣勢好像勢在必得一樣,他們心裡那叫一個難受,簡直是有苦都說不出來。
圍觀者聚集過來,比鬥即將開始。
少林佛宗的覺塵長老眯著眼睛,口中在呢喃,旁人都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但看樣子與徐劍有關。
“這個頭陀不是大彌藏雷寺的和尚,也不是少林佛宗的僧人,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師承何方,竟然修行到了沐光境。”路人十分好奇,相互議論著。
“諸位,我覺得他不是正經佛俢,哪有佛俢披頭散髮、背扛大刀的,而且他還面如閻羅,殺氣沖天,簡直就像自地獄而來的使者。”
眾人談話間,戰鬥已過數輪,徐劍以一敵二從容不迫,手持屠魔刀所向披靡,蜀山的劍陣、龍虎山的靈符以及道門咒術都敵不過他,那兩人被打得節節敗退,心性都快被打沒了。
塵寰閣這邊,大家都很平靜,只有龍璇璣踮著腳、雙拳緊握著搖動,心情激動,恨不得自己上場胖揍那幾個欲殺四不相的傢伙。
連瑞獸都不放過,目光太短淺了!
徐劍用大須彌如來神掌結束了比試,那兩人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面如死灰的退回了各自的陣營,目光呆滯,旁人問他們甚麼都只是搖頭嘆氣。
“老徐,你這下手可不輕啊!”方燼笑道,“怎麼還動用精神攻擊呢。”
劍宗、符宗弟子明顯被打自閉了,圍觀者紛紛沉默,一個反對的聲音都沒有出現,四不相的歸屬權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徐劍這裡。
熊國進化者輕手輕腳的走近,神情懇切,眼巴巴的望著幾人。
“各位,這四不相乃是瑞獸,若是殺掉會遭天譴不說,還可能會錯失機緣。你們的那一份好處用其他同等價值物品交換可否?”
方燼上前交涉,語氣很平和,有理有據,兼之徐劍在一旁無聲凝視著,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齊刷刷的點頭同意。
“你們要啥?功法還是道器,靈植或者丹藥……”
熊國進化者說:“功法吧!”
“這個好說,喏,這是《百毒經》,這是《天刀錄》,還有這本《大千相法經》可都是極品功法,你們都抄錄一份吧!”
方燼拿出一沓功法卷籍,和數鈔票似得展示給熊國進化者看,他們一見方燼如此大方,嘴角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眼冒金光,那是高興到簡直要上天了。
不過,有人歡喜肯定就有人愁,有些耳朵靈的觀眾偷樂,眼睛不時往那幾位身上瞥。
此時,百毒樓樓主、天刀門門主以及少林佛宗長老三人臉都黑了。
方燼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顯擺自己繳獲的功法,慷他人之慨,這擺明了是在狠狠扇這幾人的耳光。
“古月兄、歐陽兄,我怎麼沒聽說貴教的鎮教法門變成了大街上到處可見的地攤貨,哈哈哈!”某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開始拱火。
“欺人太甚!”一向慈眉善目的覺塵長老看到本教的佛經被方燼隨意相送,他整個人都快氣炸了,“方施主,你手中佛經從何而來?!”
方燼像是沒聽到一樣,轉頭把四不相牽到了自家陣營,壓根不理會佛宗長老的質問。
龍璇璣十分高興,她可喜歡四不相了,想要當寵物養,徐劍在一旁說道:“我已經用佛門伏調術馴服此蹄獸了,你騎上去都沒問題。”
“真的嗎?徐哥你太厲害了!”
龍璇璣正要爬到四不相身上,古月仲瞑、歐陽朔也開始質問方燼。
“方燼,你膽敢將我教至高法門洩露給外人!”
“本門刀法乃不傳之秘,方閣主行事可要三思啊!”
他們轉瞬間來到方燼近前,就要出手制止,佛宗長老探出一隻大手,更是演都不演了,想直接一擊按死熊國進化者。
五個倒黴蛋真是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為何那三人與方燼有矛盾,結果一出手卻是朝他們殺來,難道他們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嗎?!
然而現實情況還真就差不多,雖然方燼明著與那幾人唱反調,雙方交惡,但三人卻也不敢直接對方燼動手,那隻好拿這幾個小嘍囉出氣立威了。
百毒樓、天刀門的毒箭、刀光緊隨覺塵長老的大手落到了熊國進化者的頭上。
“當——”
千鈞一髮之際,方燼和徐劍同時出手,二人各出一掌,一個護住五人,一個擋下敵襲。
“歪歪歪,你們幾個別太猖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違背契約,難道是不把呂總管放在眼裡嗎?!”
周禹坤發出抗議,拔出軒轅劍指著幾人,氣氛開始不對。
呂溫與眾人過來調停,他冷聲道:“你們之間有任何矛盾等出了秘境再行清算,若還有下次,休怪呂某不講情面。”
“哼!”歐陽朔冷哼一聲,似乎極其不滿呂溫的決斷,“今日之事決不罷休!”
“方燼,你最好祈禱自己能活著出去……”古月仲瞑冷笑,面色陰邪。
佛宗長老背過身去,貌似氣得不輕,不想在人前失態。
“我佛宗經典不是不傳於世,但若幾人真要俢行此功法,需得剃度出家,皈依我佛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