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人聊了很久,終於聊到小糖糕睡著了。
不過在睡著之前,小糖糕連著說了好幾遍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明誠就將他放到了兩個人的大床上。
“咱們兒子還真能說!不但能說還嘴甜.......倒是有點兒像明臺了。”明誠看著睡得香甜的小糖糕,忍不住笑著感嘆了一聲。
“平時還真沒這樣,估計是想你了。”姚玉瑩好笑的摸了摸兒子的小手,笑著說。
“是我對不起你們。”明誠抱住姚玉瑩嘆了口氣。
“都是為了保家衛國嘛!咱們兒子也不會怨你的。”姚玉瑩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
“大姐剛才沒罵你啊?”姚玉瑩拉著明誠坐下,然後笑著問道。
“有些生氣,有些失望,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大姐還是最生大哥的氣了,我和大哥一起進去的,大姐都沒理大哥,等我走的時候,大哥還跪著呢。”明誠微微嘟了嘟嘴,深吸了一口氣。
“我這消腫止痛的藥膏,效果立竿見影,你去給大哥送去吧!”姚玉瑩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銀元大小的小鐵盒放到了明誠的手裡。
“......好!”明誠看著藥膏,又看了看姚玉瑩,不自覺的挑了下眉毛,看來大哥真的被大姐打了,就是不知道嚴不嚴重。
明誠立即就拿著藥膏就去找明樓了。
“瑩瑩,大姐是紅色資本家的事兒你知道嗎?”明誠從明樓那裡回來,看著睡得香甜的小糖糕,小聲的問道。
“知道。”姚玉瑩點了點頭。
“那大姐知道你是......”明誠又問。
“不知道,我們在外面沒有正式見面過,我也是從黎叔那裡聽說的。”姚玉瑩搖了搖頭。
“大姐這樣太危險了,我會派人保護著大姐,你那邊也注意著點兒。”明誠將姚玉瑩擁入了懷裡。
“放心,大姐每次要出遠門,曼麗都會跟著。曼麗的反應快,你放心。”
“曼麗?曼麗能行嗎?”
“你可別小瞧曼麗,曼麗現在也是咱們上海行動小組的一個小組長。”
“曼麗也加入咱們了?”明誠瞪大了眼睛。
自己和大哥現在是臥底臥底再臥底,行走在鋼絲上。瑩瑩更是早就加入了紅黨,現在是行動組中的精英成員,大姐現在是紅色資本家,明臺被王天風抓到了軍統,要是曼麗也加入了紅黨的行動小組......
那家裡除了床上睡得香甜的四歲小糖糕,豈不是全家都走上了這條道路。
“嗯!做的還很不錯!”姚玉瑩對姚曼麗的表現也特別滿意。
當初姚曼麗被調到了自己的組裡,自己可是給她安排了專門的特訓。
結果曼麗很聽話也能吃苦,成長的非常快。
就在年初的時候,曼麗被黎叔單獨分了組,手下帶了幾個新成員,幾個人乾的還挺好。
“你被她發現了?曼麗怎麼加入進來的?”明誠好奇。
“不是,她是被她同學拉進來的,我這邊也是太忙,都半年多了,我在黎叔那見到了她才發現她加入了咱們。”姚玉瑩搖了搖頭,給明誠講起當初兩人在黎叔那兒相遇的事情。
夫妻兩個聊了好久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姚玉瑩一醒來就看見小糖糕正睜著大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睡在他兩邊的她和明誠。
一會兒左看看,一會兒右看看,看見姚玉瑩醒了,就忍不住抱住了姚玉瑩的胳膊。
“媽媽,我好幸福。”小孩兒笑的眼睛裡像是有星星一樣。
“我也好幸福。”姚玉瑩和剛醒來的明誠將小孩兒摟進了懷裡。
“瑩瑩,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明誠中午回到家之後,就對姚玉瑩說道。
“你說。”姚玉瑩將手裡的筆記本放下,讓他說。
“大姐明天要帶著一箱子緊俏的西藥送去前線,這些藥在市場上都是以黃金計價,大姐相當於是提著整箱的黃金去香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你.......”明誠擔憂的說道。
“那真是巧了,我明天也要去香港,那估計和大姐是一趟飛機。”姚玉瑩笑著挑起了眉。
“你也去香港?是......刺殺任務嗎?”明誠眉毛一動 ,立刻問道。
長谷川明日到港,姚玉瑩又是明天去,很難不讓他懷疑姚玉瑩和明臺的任務撞了。
“不是,是去取一樣東西。”姚玉瑩搖了搖頭,她收到訊息,有人在倒賣國家文物,這她不得去收拾收拾這幫賤人,順便把東西帶回來。
“那太好了,你到了香港,除了任務,還可以和大姐多走走,也算是散散心了。”明誠笑著給姚玉瑩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然後從手提包裡又掏出來一沓美元。
第二天一早,姚玉瑩和明鏡一起上了飛往香港的飛機。
“要是早知道你也要去香港,咱們的機票就一起買好了。”明鏡在姚玉瑩跟別人商量好換位置之後,才笑著說道。
“是啊!這兩天早出晚歸的,咱們都沒時間見面,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姚玉瑩挽著明鏡的胳膊跟著笑了起來。
有姚玉瑩一起去香港,路上還能有個說話的人,明鏡很開心。
至於去送物資的事兒會不會被姚玉瑩發現,那當然是不會了,瑩瑩說了她也有工作要去處理呢。
香港
兩人剛出了香港機場的門口,就見到了明誠安排接機的小李。
“明先生的安排是直接送您兩位去香港皇家酒店。”小李帶著兩人上車,然後說道。
“還是先去香港大學吧!我想先看看明臺。”明鏡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明臺他在這邊有沒有不習慣,有沒有瘦了。平時打電話說兩句就掛了,我都來不及多說兩句。”明鏡看著姚玉瑩抱怨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