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姜藝珍又拿出了幾隻首都烤鴨,可以作為晚上聚餐的一道菜,讓眾人更是歡呼起來。
姜藝珍分完禮物,阿澤也開始分禮物,兩個人的禮物偶有重合,但是大多數還是不同的,大家都很高興。
分發完禮物,姜藝珍就和姜爸爸姜媽媽回了自己家。
對於姜爸爸和姜媽媽,姜藝珍自然還有別的禮物的,比如名義上來自華國養生大師製作的養生中藥丸子。
這兩個人一工作就特別認真,有的時候還熬夜,身體素質不太行,姜藝珍又沒有甚麼會醫術的理由,這次正好可以用中醫大師的名義,給兩個人養一養。
還有送給姜爸爸的茅臺酒和好茶、送給姜媽媽的絲綢衣服套裝等等。
對於姜藝珍專門給他們買的養身藥丸,作為父母的兩個人自然十分高興。
至於姜藝珍手裡另一個沒有動的行李箱,姜爸爸和姜媽媽也沒有多問,畢竟女兒已經大了,而且女兒也很懂事,他們不會太操心。
姜藝珍將行李箱放進自己的書房,就去找崔澤了。
畢竟她還有點東西在崔澤那裡。
“藝珍,你來啦!我們正聽你拿回來的磁帶呢!這個人唱的真好聽,可惜的是我們聽不懂。”成德善看見過姜藝珍進門,一邊扭動著身體,就跳著來到了姜藝珍的身邊。
“你們都好開心啊!”姜藝珍看著屋子裡的群魔亂舞,忍不住笑著說道。
“今天收到了這麼多禮物,當然開心了,哇~我第一次收到那麼多禮物,嘻嘻嘻......真是謝謝你呀,藝珍。”成德善拉著姜藝珍一起跳了起來。
姜藝珍也不拒絕,就當是放鬆了,瞎跳唄!
“還有,一會兒還要去正煥家吃大餐......”成善宇跳著補充道。
“這個音樂真的很好聽啊!沒想到華國還有這麼厲害的歌手呢!”柳東龍跳的非常歡快。
“娃娃魚啊,你跳舞跳的真的非常好啊!可以去參加比賽了!”姜藝珍認真的誇獎道。
“那是當然了,我們娃娃魚啊,可是雙門洞的舞王啊!小學、初中都參加了跳舞比賽呢,還拿過獎呢!”成德善立刻驕傲的拍了拍柳東龍的肩膀,對姜藝珍挑眉說道。
“哇~厲害!”姜藝珍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柳東龍跳舞看起來是真的很有天賦。
“說實話,學校馬上就要舉辦才藝表演了,我打算報名。”柳東龍一邊跳,一邊得意的說道。
“你一定能拿獎的。”姜藝珍肯定的說道。
“藝珍呀,我看你跳舞也很有天分呢,是專門學習過嗎?”柳東龍看著姜藝珍看似隨意,但是卻很有韻律的舞蹈忍不住問道。
“哈哈哈......小的時候學過一點點。”姜藝珍記憶裡,她小的時候的確學習過兩年,然後就因為受傷休息,之後就沒再學了。
“阿澤怎麼不一起跳啊?”姜藝珍看著坐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的崔澤。
“他呀?他從來都不參加的。”隨著一曲結束,所有的人都坐了下來,成德善躺在姜藝珍的大腿上解釋道。
“阿澤!善宇!喊你們吃飯了!”崔澤爸爸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說道。
“好!”幾個人一起把崔澤的房間收拾收拾,就穿戴好,一起去了金家。
金家,幾位媽媽都擠在廚房裡,一邊說笑著聊天,一邊在盛菜裝盤。
金正煥和成德善一個人拿碗,一個人盛飯,善宇和姜藝珍、柳東龍則負責將飯碗和筷子擺放好。
“德善呀,我的碗不要盛太多,否則不好夾菜啊。”看著每一碗飯都是滿滿冒尖的,姜藝珍立刻和德善說道。
“哦,好。”成德善看了看手裡的飯碗,然後點了點頭。
然後,姜藝珍就看見成德善用飯勺子把米飯使勁的往下壓了壓,滿滿冒尖的一碗就變成平平的了。
“噹噹噹當......怎麼樣?!”成德善驕傲的將那碗很實誠的飯遞給了姜藝珍。
姜藝珍覺得,自己真的似乎聽見了羊叫聲。
晚飯很豐盛,除了首都烤鴨,還有炸雞、煎魚、炒豆腐、醬排骨、牛肉餅、炒蛤蜊、海帶豆腐湯。
長輩們坐一桌,姜藝珍他們在房間裡另坐一桌,雙方互不打擾。
“好豐盛啊!我最喜歡聚餐了!”成德善看了看餐桌上的飯菜,嘿嘿笑著說道。
成餘暉和金正峰跟著點頭,非常的贊同。
人多吃飯香,那麼多的飯菜,那真是一點都沒有剩。
“我們去阿澤家跳舞消食吧!”成德善捂著肚子說道。
“好啊!”柳東龍率先同意。
“你們去吧,我要回家學習了。”成寶拉扶了下自己的眼鏡,說完就轉身走了。
“她最近要考試......”成餘暉小聲的替姐姐成寶拉解釋。
眾人點頭表示理解,而且本來他們也沒想過成寶拉會和她們一起玩,成寶拉要是真的去了,估計他們也玩不了,估計會被教育吧。
“餘暉,我們去遊戲廳吧!”金正峰從口袋裡掏出幾枚硬幣,笑著說道。
“......好啊!”成餘暉從口袋裡翻了翻,翻出了兩枚硬幣,立刻高興的答應了。
幾個人穿戴好,就離開了金家。
到了阿澤家,柳東龍立刻放開了音樂。
姜藝珍則讓阿澤把行李箱拿出來,然後她從裡面拿出了在華國首都買的相機和膠捲,還有空白相簿。
“哇!相機!這是哪裡來的?”成德善立刻驚呼著問道。
“我在華國時買的,來來來,我們拍幾張照片。”姜藝珍將膠捲裝進去,然後就將相機掛在了脖子上。
“我要回去換個衣服!”成德善立刻舉手申請道。
“不用,就這麼拍,更自然。”姜藝珍立刻揮手否決。
於是,阿澤家裡的鏡子成了最受歡迎的地方,幾個人你擠我我擠你,都在整理自己衣服和髮型。
姜藝珍和崔澤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搞怪的模樣笑。
“咔嚓~”閃光燈一亮,幾個人擠在一起的照鏡子的影像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