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專門接待外賓的賓館,由會漢語的姜藝珍負責交涉,然後在前臺領取了各自的房門鑰匙。
“藝珍小姐的漢語講的可真是好啊!”聽不懂漢語的幾個人看見姜藝珍自然的和華國人交流,都對著姜藝珍豎了個大拇指。
“哈哈,多謝誇獎了。”姜藝珍笑著點頭,將房門鑰匙交給了領隊的部長。
“藝珍小姐和我們崔大師是朋友,那您二位就住在對門吧,這樣也方便互相照顧。”走到她們所住的樓層,帶隊的部長將鑰匙分給了幾個人,然後對著隊伍裡唯一的女性姜藝珍說道。
“好,那就多謝了。”姜藝珍點頭道謝。
“這個是崔大師房間的備用鑰匙,你拿著吧,如果......我是說如果,崔大師忘記帶了,還可以找藝珍小姐幫忙開啟門。”領隊的部長看了崔澤一眼,將備用鑰匙就交給了姜藝珍。
姜藝珍剛才向前臺領取鑰匙的時候,領隊部長特意讓他要了一個備用鑰匙,原來竟然是給崔澤準備的。
很顯然,這種事情肯定是發生過的,而且可能是經常發生。
“我們放一下行李,收拾一下,六點之前在二樓中餐大廳一起吃飯吧。”領隊的部長對著眾人說完,就帶著其餘的棋手、記者和工作人員各自散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姜藝珍挑了下眉毛,將自己的行李扔到了自己房間,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就去對面看崔澤的情況了。
認識了這麼久,她已經知道崔澤是個智商高的生活白痴了。
這次出門,她身上可是帶了重任的。
除了崔澤爸爸,包括成德善、金正煥、柳東龍還有她們的父母,總之是全衚衕的人都專門拜託她,稍微照顧一下崔澤,他們心中的大寶貝。
“阿澤,收拾好了嗎?”在崔澤開啟房門之後,姜藝珍就走進了房間。
“呃......藝珍,我不吃晚飯,你不用等我,去二樓和部長他們吃飯去吧。”崔澤看著姜藝珍眨了眨眼睛,然後撓了撓後腦勺,才慢悠悠又認真的說道。
“為甚麼?中午的時候,我就沒看見你吃飯。”姜藝珍好奇的問道。
中午的時候他們是在集合之後統一吃的飯,當時崔澤就沒有出現。
“......我比賽之前不想吃東西。”崔澤抿了抿,然後小聲的解釋道。
“是單純的不想吃飯,還是緊張?”姜藝珍看了看崔澤,這人一天不吃飯明天比賽不會餓嗎?
“我......”崔澤沉默了。
姜藝珍理解的點了點頭,估計就是緊張了。
姜藝珍看著崔澤這和在家時不一樣的沉默,揉了揉乖小孩的頭髮,就自己下樓了。
“姜藝珍小姐,聽說您是崔澤五段的朋友?”一位記者好奇的問道。
“是的。”姜藝珍一邊吃著難得的正宗華國菜,一邊點頭回答。
“是女朋友嗎?”另一位來比賽的棋手笑著問道。
“藝珍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和崔澤五段還真的是十分相配啊!”一位記者看著長得漂亮的姜藝珍,感慨的說道。
“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就不能好好吃個飯嗎?問、問、問的!福氣都讓你問沒了!姜藝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然後嚥下嘴裡的飯菜,搖頭微笑著解釋。
不解釋不行,這些記者是真的八卦,自己要是不解釋清楚,說不定回去就上報紙了。
“崔澤五段呢?怎麼沒有來用餐?”一位記者看了一圈,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崔大師他不會來的,他比賽之前都是不吃東西的,尤其是在華國,因為消化不好,也不合胃口,比賽之前比較敏感。”一個棋院的小領隊解釋道。
“是不喜歡吃中餐嗎?”一個記者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也覺得,中餐沒有我們的韓餐美味。”一個記者大聲的說道。
放屁!姜藝珍低著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在韓國吃那些泡菜可是夠夠的了,要不是她拿出了中餐食譜,家裡天天吃中餐,她就要偷渡回中國了。
“崔澤他喜歡吃中餐的,我媽媽做的中餐,他喜歡吃的。我問過了,應該就是因為賽前緊張,再加上水土不服。”姜藝珍抬頭,皮笑肉不笑的解釋道。
“啊?是嗎?”幾人看了姜藝珍一眼。
“嗯,也很有可能,不過崔大師在日子就不會這樣。”棋院領隊思索著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說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日子國和我們距離很近,食物也沒有太大差別。”姜藝珍笑著說道。
姜藝珍心裡想著,日韓都吃壽司、海鮮、鹹菜和各種湯,味道稍微不一樣,但是都差不多,而華國的菜各式各樣,總吃小鹹菜的人突然吃到滿漢全席,當然不會水土不服了。
“都已經見過父母了嗎?”一個思想清奇的工作人員睜大了眼睛問道。
“我們是隔了街的鄰居。”姜藝珍微笑,然後低頭繼續吃飯。
“哇!是青梅竹馬啊!”一個八卦的人興奮的說道。
“那倒不是,也是才認識沒多久。”姜藝珍搖頭。
“緣分啊!緣分!”桌子上的一群人不管姜藝珍,就開始聊起了各自的感情史。
姜藝珍快速的吃完自己面前的飯菜就向還在熱切聊天的幾人告別了。
這群人吃飯還嗚哩哇啦的說話,真的是一點都不考慮口水會不會噴到菜裡,她是真的受不了。
因為之後的時間算是自由時間,姜藝珍就乾脆跑出去逛街去了。
好在這個時候,的華國已經開放了,也有了夜生活,周邊還有著各種店鋪,姜藝珍就好好的逛了逛,當然也是順便踩點,看看去哪裡投遞資料。
姜藝珍還特意去了友誼商店,用在酒店換來的外匯券,買了一些真絲睡衣、名茶名酒名煙,畢竟都來華國了,回去怎麼也得給家人朋友帶一些特產,也算是給國家增加一點點的外匯了。
姜藝珍一路走一路買,直到手裡拿不下了,才坐車返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