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說只有半年,那就有點太天才、太妖孽了。
“我以後也要創造一套很厲害的劍法,以後傳下去,讓世人皆知我的名字。”宋青書撐著下巴,認真的說道。
“好,那你要努力啊!先把自身的能力都提升上去,說不定哪天你就有想法了。”丁敏君笑著鼓勵道。
“嗯!”宋青書用力點頭,嘴角忍不住上揚。
看,敏君姐姐是相信他的!
他其實聽說敏君姐姐自己創造了一套劍法這件事之後,就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昨天和自己父親練功的時候提了一句,父親卻是毫不留情的訓斥了他一通,罵他好高騖遠、痴心妄想、被武當上下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忘形了。
他相信自己,只要自己刻苦練功,將學到的劍法練到純熟,在四處走走,多增長閱歷見識,他以後一定也是可以的。
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見面,紀曉芙實在是想這些師姐妹了,所以又是留了丁敏君她們在武當住了半個月。
等到分開的時候,紀曉芙抱著殷若晴將丁敏君和貝錦怡她們送到了門口。
“師妹,你若是想念大家,可以回峨眉啊!”丁敏君看著依依不捨的紀曉芙好笑的說道。
“是呀!師姐,反正從這裡到峨眉也就十幾天的距離......”貝錦怡看見紀曉芙懷裡的奶娃娃,突然停頓了一下。
她們從峨眉趕到武當,那可是騎快馬趕路的,帶孩子肯定是不成的,如果要帶孩子,那就得坐馬車,估計就得走將近一個月了。
“額......不過孩子還小,還不能騎馬趕路,不過你可以先自己回去,等以後孩子長大一點,再帶小晴晴一起呀......實在不行,那就坐馬車。”貝錦怡撓了撓頭,嘿嘿笑著說道。
“嗯。”紀曉芙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女兒,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孩子還太小,暫時肯定是出不去的。
告別了紀曉芙,丁敏君一行人走到了山下存放馬匹的地方。
“錦怡。”丁敏君將自己的馬牽了出來,就叫了一聲貝錦怡。
“師姐,怎麼了?”貝錦怡正在牽自己的馬,聽見丁師姐叫自己,立刻牽著馬走到了丁敏君的身邊問道。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歸期不定,你帶著幾位師妹先回峨眉吧。”丁敏君交代著。
“好的,師姐。”貝錦怡乖乖點頭,也不多問,
畢竟丁敏君是有自由行走的權利的,師父滅絕師太都不管丁敏君去哪裡的。
目送著貝錦怡幾個人回了峨眉,丁敏君調轉馬頭,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江西景德鎮。
她也是今天早上在整理空間中那些元朝貪官們的金銀珠寶的時候,看到自己無意中帶回來的元青花大罐兒才突然下了這個決定的。
現在這個時間是元末,正是元青花瓷器燒造的鼎盛時期,她可以去景德鎮買一些元青花收藏著啊。
一路走,一路逛,又是十幾天才到了景德鎮,
這個時候的元青花其實不是主流,國人不怎麼喜歡。漢族文人士大夫則崇尚宋代那種純淨典雅的單色釉瓷器,如青瓷、白瓷,認為青花過於豔麗、“俗氣”。
元青花在國內多為皇室貴族和地方權貴或寺廟定燒,產量和受眾都很少。
而元青花主要也是用來出口國外的。
元青花本來生產的時間就短,大規模生產也就三四十年,再加上國內購買的少,使用破損的,後世就更稀少了,這價格就上去了。
到了景德鎮,丁敏君假扮成佛教弟子,直接就找到了官窯窯廠的一個主事人,假借一個法王的名義要了一批精品元青花,然後又塞了一大筆錢,插了個隊,就直接買走了庫房裡的一大批各種各樣的元青花,包括大罐、大瓶、大盤、大碗、小罐、小瓶、小壺等等。
當然,除了元青花,丁敏君還買了一大批別樣的精品瓷器,反正來都來了,以後放在家裡擺設,或者當做送人的禮物也挺不錯。
至於丁敏君武力這麼高,為甚麼不直接趁沒人的時候直接進去把精品的都收進空間偷走。
那是因為她發現,這裡的管理層是蒙古人,但是下面做事兒的都是漢人。
一旦她真的這麼幹了,說不定就得牽連到某個漢人,那可真就是作孽了。
反正她的錢都是從元朝大官那裡弄來的,隨便花,不心疼。
隨後,丁敏君調轉方向,就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上次去京城太趕了,然後搬了些金銀珠寶就趕緊回了峨眉,還沒好好在那裡逛一逛呢。
而且,她買青花用了上萬兩的白銀,她又得去劫富濟貧了。
到了京城,也就是元大都,已經易容過得丁敏君先是四處逛了逛,購買了一些元朝的特色物品和精美的裝飾品等等,然後又挑了幾個自己之前沒光顧過的王爺府,做了回樑上君子。
這些財物,當然不能在元大都附近使用,畢竟實在是太容易被發現了,說的不止是她,就是那些接受了她給的財富的窮人,也不會有甚麼好下場,所以丁敏君暫時不打算拿出來。
她得研究研究,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這麼一大筆財富用到應該使用的地方去,也是攢功德了。
丁敏君在離開元大都之後,看著路上那些因為天災和壓迫的漢人們,丁敏君猶豫了。
這個時候,元朝真的是不把漢人當人看,簡直就是當做奴隸。
她之前也只是將那些殺人作惡的元兵殺了而已,但是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因為她們殺得那些人對於元朝朝廷來說,只是不疼不癢。
她本來想著再等等,朱元璋馬上就會出來,帶著起義軍建立大明。
但是掐手指一算,還得等將近三十年,朱元璋才會建立明朝。
時間太久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有改過歷史,也沒有被雷劈,也沒有反噬。
看來自己得幹一件大事兒了!